黃頭發女子徹底憤怒了起來,指著張俊罵了起來。
“你這王八蛋竟然敢打我,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我的男人會讓你痛不欲生。”
“好啊,那你快點去找你男人吧,別打擾我吃東西,不然我會沒胃口的。”張俊冷笑道。
“你下手有點重了。”百裏冰說道。
“有嗎,我不覺得啊,這已經是最輕的處罰了,敢這麽說小冰,我不把她打進醫院就很不錯了。”張俊說道。
“這跟我有什麽關係,又不是我讓你打的。”百裏冰說道。
“啊,小冰,你可不能這樣啊,我為了你上刀山,下火海啊,你怎麽能這麽對我呢,真是太讓我傷心了。”張俊裝出一副傷心的樣子。
“好了好了,我隻不過是開玩笑而已。”百裏冰白了一眼張俊說道。
“吃東西吧。”張俊給百裏冰拿了一塊麵包。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不知過了多久,那個黃頭發女子還真帶著一名男子過來了,這男的長的有點不好說,這也太胖了吧。
“親愛的,就是這王八蛋打我,你看,他都把我打成什麽樣子了。”黃頭發女子指著張俊哭訴了起來。
“小子,你想死是嗎?竟然敢打老子的女人,信不信我活剝了你。”胖子大怒了起來,雙眼死死盯著張俊。
“小冰,這個東西挺不錯的,你吃吃看,你也會喜歡的。”張俊說道,然後給百裏冰夾了一塊肉鬆。
至於胖子,張俊自然是無視了,對方識趣就趕緊離開,真要動手的話,那他自然不會客氣。
胖子一見自己被張俊給無視了,心裏十分的憤怒,說道:“小子,你有沒有聽到我說話。”
“哪來的畜生啊,在這裏亂吠,這主辦方也真是的,竟然隨隨便便讓畜生進來,難道他不知道這會影響到別人嗎?”張俊說道。
胖子一聽,心中的怒火直線飆升了起來,這張俊竟然敢罵他是畜生,這真是豈有此理。
“小子,你有種,你竟然敢罵我,你知不知道跟我作對的下場是什麽?”胖子怒吼了起來。
“我說你能不能安靜一會兒,不要以為你長得胖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啊,你這中看不中用的家夥。”
“還有你這女的也挺厲害的,這麽胖的家夥也吃得下,不得不說你口味真重啊。”張俊諷刺了起來。
“你!”胖子被氣得七竅生煙了起來,那雙手緊緊握成了拳頭,怒道:“小子,你已經徹底激怒我了,我會將你大卸八塊的。”
說完之後胖子就想朝著張俊衝了上去,這時候被旁邊的人給攔了下來。
“藍少息怒,藍少息怒,在這裏動手可不好啊,這裏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影響不好。”
“是啊藍少,這小子確實挺可惡的,但是犯不著在這裏動手。”
藍彪雙眼似乎要噴出火來,不過還是慢慢壓製了下來,說道:“小子,你運氣不錯,要是在其他地方,你早就被我弄殘了。”
“這是我今晚聽過最好笑的話,不要以為你長得胖就覺得自己很厲害,其實你不堪一擊,我勸你還是趕緊離開吧,免得丟人現眼。”張俊說道。
“小子,你得罪了我,你是不會有好下場的,雖說我不會在這裏對你動手,但是並不代表就原諒了你。”
“來,去把我的東西拿過來。”藍彪說道。
幾分鍾之後,一小弟拿著一盒子走了過來,藍彪接過盒子說道:“小子,這裏有瓶酒,你要是將這瓶酒給喝完了,那麽這件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否則的話你就到醫院懺悔吧。”
說完之後藍彪直接將盒子裏麵的酒瓶拿了出來,這是一瓶自釀高度數酒,起碼有65度以上,淺嚐一小口都覺得難受了。
“我去,藍少,這瓶就起碼有65度吧。”
“這些年剛好發酵完畢,也不高,70度而已,小子,你要是能將這瓶酒喝完,一切都好說,不然你就等死吧。”藍彪叫囂了起來。
在場的人一聽到70度的酒,一個個全都咂舌了起來,這要是真的喝下去,那肯定會非常痛苦,甚至有可能會被送去急救中心。
“70度的酒,這想想都覺得恐怖,我想他肯定是不會喝的,除非他是傻逼了。”
“不喝?你以為他不想喝就不喝了嗎?得罪了藍彪,你覺得他會有好下場嗎?”
“可不是嗎,這家夥狂妄過頭了,也不看看對方是誰就那麽囂張。”
“我說你腦子有病吧,我喝完了就沒事,喝不完就有事,這怎麽算都是你有利,我犯不著跟你一樣腦子抽了。”張俊諷刺說道。
“小子,你肯定是害怕了吧,這可是70度酒,淺嚐一口都覺得燒喉嚨了,你確實沒有這個能耐。”
“但是你要是不喝的話,那麽我就讓人將你的手腳給打斷了。”藍彪威脅了起來。
“一瓶酒而已,這對我來說算不上什麽,但是我憑什麽要喝啊,這就算是打賭也得有籌碼啊,你是不是傻。”張俊說道。
藍彪的臉直接黑了下來,這張俊老是說他傻或者腦子有病,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麽說他。
“小子,你想怎麽樣?”
“想要我喝這瓶酒也不難,要是我喝完了,你跟這個女人一起跪在我麵前道歉就行了,要是我喝不完,隨便你處置。”張俊說道。
“好,一言為定。”藍彪直接爽快答應了起來,畢竟這可是70度酒,一斤多,這要是喝下去,估計得躺醫院了。
“張俊,你瘋了嗎!”
百裏冰見張俊答應了對方,整個人直接驚了起來,這可是70度酒,會沒命的。
“小冰,你放心吧,這點酒對我來說就跟白開水一樣,完全沒有什麽問題的。”張俊說道。
“不行,我說不行就不行。”百裏冰再次說道。
“小子,你還是不是男人,一個女人就把你管得死死的了,我要是你的話,直接幹就完事了。”
“就是就是,被一個女人給壓得死死的,真為你感到丟臉啊,你還是男人嗎?”
“我是不是男人,這不用你們說,不就是一瓶酒而已嘛,一下子我就喝完了。”張俊一臉輕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