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張俊便來到了營銷部,跟柳欣打了招呼之後便坐了下來。
別人在忙著工作,而張俊則是拿出手機看新聞。
“張俊,你該不會是富二代吧?”柳欣突然別過臉說道,雙眼看著張俊。
“富二代?你怎麽知道我的身份的,好吧,我已經無法偽裝下去了,其實我並不是富二代,我是富一代,資產以億為單位。”張俊笑著說道。
柳欣白了一眼張俊,她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這張俊還真入戲了,把自己當成了資產上億的富豪。
“張俊,你還是醒醒吧,白日夢可不好啊。”柳欣笑著說道。
“唉,這年頭怎麽了,我說實話都沒有人相信,既然你不相信,那就算了。”張俊撇了撇嘴說道。
“張俊,你說你進入營銷部不趕緊找客戶,不趕緊電話聯係一下,玩著手機,你還真是有恃無恐啊。”柳欣好奇了起來。
張俊神秘一笑,說道:“我跟他們不一樣,他們是對付一般的客戶,而我則是搞定大客戶,比如楊氏集團那種。”
“張俊,你來我辦公室一下。”這時候周立喊了一聲。
很快張俊便去了一趟周立的辦公室,其他員工隨後便議論了起來。
“你們說這經理找張俊幹什麽?”
“哼,能幹什麽,這個張俊不是說他很厲害嗎?還說自己是為了搞定大客戶而來的,真是太可笑了。”
“放心吧,周經理肯定會想著法子整他的,讓他無法在營銷部待下去。”
這些人可都是周立的親信,所以自然清楚周立對張俊的態度,隻不過是還沒有機會罷了。
“張俊,這次要去跟江氏集團談一下合作的,所以一會兒我跟你過去,你看一下,要是沒有什麽問題的話,這任務我就交給你了。”
“張俊,我對你是非常看好的,所以希望你能夠將它做好,這樣一來對公司,對你也有好處。”周立說道。
“是。”張俊應了一聲。
很快周立便和張俊一起前往了江氏集團,而張俊對於江氏集團這名字自然不陌生,因為他將江氏集團少爺江賀給打進了醫院。
半個小時之後,周立和張俊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走進了董事長辦公室。
“江董你好,我是天台集團營銷部的經理周立,這次過來主要是探討一下我們細節的問題,爭取將這個問題給解決了。”
江城將手中的筆放了下來,說道:“公司考察團已經對天台集團的情況進行了考察,得出的結論還是很不錯的。”
“如果說細節問題能夠協商好,我們合作的時間將會越來越快。”江城說道。
“是是是,江董說的極是,所以這次我過來就是想跟江董就細節問題協商好,這樣好讓我們早日合作。”周立說道。
“這位是?”江城看了一眼旁邊的張俊說道。
“江董,他是我們營銷部新來的員工,叫張俊。”周立笑著說道。
“江董你好,我叫張俊。”張俊笑著說道。
江城雙眼立馬閃過一絲冷光,說道:“你是天台集團的?”
“江董真幽默,我自然是天台集團的。”張俊說道。
江城一聽,整張臉立馬冰冷了起來,眼前這個張俊正是將自己兒子打傷的人,這個時候還跑到他麵前說合作。
江城不是什麽聖人,自然做不到聖人,所以對張俊是一點好臉色都沒有,要不是現場不允許,他早就開罵了。
“周經理,關於細節的問題,我覺得暫時推遲一下吧,現在還不是談論這些的時候。”
“至於我們的合作,我覺得還是得讓考察團再進行考察再說吧,畢竟我對於合作夥伴可是非常重視的,謹慎的。”江城說道。
“額。”周立驚了一下,這什麽情況,直接讓他有些懵圈了起來。
“江董,我們,我們不是已經說好了嗎,隻是一些細節的問題,怎麽這時候要推遲了?”
“周經理,暫時先按照我所說的去做吧,對了,我一會兒還要去開會,所以沒有過多的時間商討了,先這樣吧。”江城說道。
周立立即傻眼了起來,這之前明明談得好好得,現在卻突然變卦了,難道是有其他競爭者進來了?
不過周立想了想,這種東西也隻有天台集團做出來得合格率多,而且價錢也是非常合理的。
“來,將他們兩位送出去吧。”江城對著一旁的秘書說道。
“兩位,這邊請。”秘書說道,然後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那行吧,江董,你先忙,等回頭我再過來。”周立說道,他也搞不清楚為何對方一下子變臉了起來。
很快秘書便將兩人送出了外麵,這時候周立將張俊支開了,然後說道:“江董這是什麽情況,難道是因為我做出了什麽嗎?”
“周經理,說真的,你不應該帶著他過來,因為我們江董的兒子就是被他打傷的,現在還在醫院裏麵養傷。”秘書說道。
這時候周立才恍然過來,怪不得聽到張俊名字之後,江城的立馬變臉了起來,之前商談好好的事情全都推倒了。
對此周立也覺得很生氣,這個張俊還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早知如此,他就不將張俊帶過來了。
半個小時之後,周立陰沉著臉走回了辦公室,員工一見到周立這個樣子,紛紛猜測了起來。
“你們說周經理這表情如此黑,該不會是張俊犯錯了吧?”
“我猜肯定是這樣的,都說了這張俊搞定楊氏集團是運氣而已,這次想要搞定江氏集團,我實在是看不出他有什麽本事。”
“對對對,瞎貓碰上死耗子。”
張俊沒有理會這些人,直接坐在了位置上喝水,然後拿出手機繼續娛樂了起來,眾人看到這一幕紛紛無語了起來。
“這張俊還真是心夠大的啊,惹了周經理這麽不高興,他竟然還在玩遊戲。”
“哼哼,這種人很快便被開除了,真是眼不見心靜。”
就在這時候,周立從辦公室走了出來,那表情十分冰冷,那怒火感覺隨時要爆發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