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哥徹底爆發了出來,速度和力量都比之前的還要強大,現場的小弟看到鐵哥如此威猛,那歡呼聲更加猛烈了起來。
“鐵哥真是太厲害了,這功夫真是強大啊,這小子真的要完蛋了。”
“可不是嗎,他竟然敢激怒鐵哥,他是不會有任何好下場的。”
鐵哥的招式非常 ,直接打得現場的一些桌椅全都爛了,這樣的攻擊一直持續了一分鍾,最後鐵哥自己停了下來。
這一刻鐵哥收起了對張俊輕蔑的心態,能夠在他這麽猛烈攻擊下堅持這麽久,這可不是泛泛之輩。
“你到底是什麽人?”鐵哥沉聲道,雙眼盯著張俊看。
“我是什麽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必須向我們道歉,要不然我真把這裏給拆了。”張俊十分霸氣說道。
“哈哈,小子,你非常的狂妄,要把這裏拆了,給你一百個膽子你也不敢,這可是洪盟的產業,你敢拆嗎?”鐵哥狂笑了起來。
洪盟的實力可是非常強大的,從來沒有人敢在這裏鬧過事,更別說要把這裏給拆了。
“你是陳龍還是陳虎的手下?”張俊淡淡說道,如果是前者,那更加好辦了,如果是後者的話,同樣一拳下去。
鐵哥眼裏閃過一絲不屑的眼神,說道:“陳龍算什麽,我虎哥才是最厲害的,未來洪盟將屬於虎哥的。”
“原來如此,那看來你更加要道歉了。”張俊笑著說道,下一刻他直接朝著對方衝了過去,右拳 打了下去。
鐵哥看到如此 的張俊,整個人嚇了一跳,倉促之下雙手擋住了張俊的這一拳,但依舊被張俊給打退好幾步,雙臂傳來一絲絲疼痛。
鐵哥對此則是有些吃驚了起來,這張俊的強大確實有點超出他的意料,很快張俊再一次衝了過去,雙拳大開大合,速度非常快。
鐵哥完全是一副防禦的狀態,麵對張俊這麽淩厲的攻擊,他一點反擊的機會都沒有,就在這時候,他看到人影一閃,緊接著一個橫掃過來。
“轟”的一聲,張俊的這一橫掃直接將鐵哥給踢飛了,隻見鐵哥重重摔在了地上,臉上布滿了痛苦的表情。
在場的人看到這一幕紛紛咋舌了起來,他們瞠目結舌,目瞪口呆的,完全沒想到一向強悍的鐵哥竟然被張俊給擊敗了。
“我的天啊,這什麽情況,無敵的鐵哥竟然被這小子給踢飛了,太恐怖了吧。”
“可不是嗎,真是太恐怖了,這家夥太厲害了。”
之前那些諷刺張俊的人一個個全都被打臉了起來,臉上出現了尷尬的表情,而張俊如同戰神一樣站在原地,身上散發著強大的氣息。
柳欣一臉吃驚地看著張俊,她沒想到張俊的身手竟然如此厲害,打得對方一點招架之力都沒有。
“怎麽樣,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要不要道歉,否則的話我打斷你的一條腿。”張俊笑眯眯說道,但這笑容充滿了殺氣。
在場的人都被張俊這番話給驚到了,竟然揚言將鐵哥的一條腿打斷,這鐵哥可是洪盟的人,這可不是一般人啊。
“這小子到底在想些什麽呢,見好就收吧,免得一會兒後悔都來不及了。”
“可不是嗎,雖說他贏了,但是要跟強大的洪盟對抗,簡直是自找苦吃。”
“必須的。”
鐵哥在小弟的攙扶下站了起來,雙眼死死盯著張俊,心中的怒火不斷飆升,被人這麽威脅,那肯定是要反擊的。
“小子,你要麽現在就走,一會兒你就算想走也走不了。”鐵哥警告了起來,然後讓小弟去打了電話。
張俊直接拿過一張椅子坐了下來,說道:“你要是叫人過來,我一點都不擔心,不過你也要為自己的處境考慮考慮,到時候你可不要後悔。”
“哼。”鐵哥冷哼一聲。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半個小時之後,一名男子直接帶著一群人走進了酒吧,眾人看到這名男子之後,一個個全都臉色變了變。
“好大的膽子,到底是誰在我這裏鬧事啊,來,清場。”陳虎怒了起來,直接讓手下開始清場了。
那些客人一見到陳虎出現了,一個個都有些害怕了起來,趕緊離開了酒吧,與此同時他們覺得張俊絕對完蛋了。
“你先離開吧。”張俊對著一旁的柳欣說道。
“不行,我要是離開了,你怎麽辦,他們不會放過你的。”柳欣有些擔心了起來。
“你要是不走的話會拖累我的,趕緊離開吧,這裏我自會解決,他們奈何不了我。”張俊再次說道。
“好吧,那你小心一點,如果十分鍾你還不出來,我就報警。”柳欣說道,隨後便離開了酒吧。
“虎哥,就是這小子,他竟然在我們酒吧鬧事。”鐵哥指著一旁的張俊說道。
陳虎順著鐵哥所指得方向看了過去,當看到一臉笑容的張俊時候,陳虎臉色變了變,不過想起之前的種種恩怨,他又非常的憤怒。
“張俊,你還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硬要闖,敢在我的酒吧裏鬧事,你不想活了是吧?”
“陳虎,我們之間也交手了很多次,你從來沒有在我手上討得便宜,你覺得我會畏懼你嗎?”
“對了,你的競爭對手陳龍可是跟你不一樣,他最近可是發力了,我相信你應該能夠感受到了吧。”
“洪盟四爺準備要退下來了,你跟陳龍之間的競爭也快要分出勝負了,你之前倒是有很大的優勢,但是現在可不好說了。”
“陳龍這一次可是比你領先了,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洪盟的元老都會支持陳龍的。”張俊笑著說道。
陳虎的臉色變得陰沉了起來,他最近確實壓力很大,這些壓力全都來自陳龍那邊,不知為何,陳龍突然動作頻頻。
“所以你跟我鬥,你完全沒有任何的優勢,我勸你還是將精力放在自己這邊吧。”張俊諷刺著說道。
“哼,張俊,你少他媽在我麵前胡說八道了,陳龍有什麽了不起的,我隨隨便便就能夠收拾他了。”陳虎十分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