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玩味地看著趙楚楚,說道:“趙楚楚同學,你說你這是以什麽身份警告我啊?你又不是我的女朋友,我不過是保護你而已。”

“即便我跟雅清有什麽,這個跟你沒關係吧,再說了人家雅清都沒有說什麽,你急什麽啊?”

“啊,我知道了,你該不會是愛上我了吧?然後看到我跟別的女人,你就吃醋了。”張俊佯裝驚訝說了起來。

“唰”的一下,趙楚楚立馬不自然了起來,臉一下子紅了起來,又羞又怒說道:“張俊,你別胡說八道,我愛上你,我吃醋,哈哈,真是太可笑了。”

一旁的林研柔直接補刀了一句“我聞到了醋味”。

“好啊研柔,你竟然跟這家夥一起合夥欺負我,哼哼,看我怎麽收拾你。”趙楚楚直接朝著林研柔撲了過去。

很快兩女便纏繞在了一起,那場麵看起來非常的**,張俊搖了搖頭,隨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打開電腦,張俊看了一下郵件裏麵的信息,這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是楊東打過來的。

“張俊,你有時間嗎,我想跟你說點事情。”楊東說道。

“好,我一會兒就過去。”張俊說道,他知道楊東要找他說什麽,這事情也關乎到天台集團。

很快張俊便走出了房間,然後跟兩女說了一下便離開了。

半個小時之後,張俊出現在楊東的書房,隻見楊東說道:“張俊,你給我的這些東西是真的嗎?”

“是,這是我委托一個朋友調查的,他們非常的專業,所以我相信這是真的。”

“其實相比較楊氏集團,我想楊董事長比我清楚,你們的內部爭鬥一直存在著,而且他們對著楊老直接下手了,這便說明他們想要將楊氏集團控股了。張俊說道。

楊東的臉色變得沉重了起來,這件事他自然清楚,不過這次對方竟然用了這麽卑鄙的手段,對他的父親下手,這簡直是太可恨了。

“所以想要跟這些人對抗,那麽你就必須掌握足夠的資源和資金,所以天台集團這個項目,你必須要參與進來。”張俊說道。

“這個我清楚,我已經讓人去著手準備了,隻要你的東西一出來,我便會讓整個楊氏集團以及旗下公司安裝,然後再將產品進行推廣。”楊東說道。

“不過我想讓你幫我一個忙,那便是幫我收集一下更加有利的證據,畢竟光是靠這些還不夠。”

“這個自然沒有問題,一個星期,我會將你想要的東西放在你麵前,到時候你該怎麽做就怎麽做吧。”張俊說道。

“這一次百裏冰有你得輔佐,她真是很有福氣,要不然憑借她一個人完全不是歐陽天國那些人的對手。”

“這一點從天台集團前任董事長便能夠看出了,天台集團內部爭鬥也是很激烈的。”

張俊笑了笑,他當初要不是跟百裏冰陰差陽錯發生了關係,說真的,他是真不會管天台集團的事情。

但事情已經發生了,自己作為一個男人,那總得有擔當吧,所以幫百裏冰掃清障礙,這是他能做的。

半個小時之後,張俊和楊東便離開了房間,兩人的這次交流還是挺不錯的,隻等時機成熟,那雙方便開始運作了。

“好了,楊董事長不用送了。”張俊笑著說道。

隨後張俊便離開了楊家。

此時在洪盟一房間裏,陳虎眼神冰冷,說道:“哼,這個張俊先是打傷了洪亮,如今又將白毛等人打傷了,真是太可恨了。”

“虎哥息怒,這個張俊身手倒是挺不錯的,如今四爺準備要退下來了,所以陳龍那邊蠢蠢欲動,如果說這個張俊肯為我們所用,那我們自然不需要跟他為敵。”一男子說道。

“為我所用,哼。”陳虎冷哼道。

“虎哥,雖說這個張俊很狂妄,但是他身手確實不錯,我們現在主要跟陳龍競爭,那自然是需要吸納人才的,所以我想虎哥要是親自出麵詔安他的話,他肯定不會拒絕的。”

“對對對,虎哥,冤家宜解不宜結,現在這節骨眼,我們不如將他給招募了,為我們所用,總比跟我們作對要好。”

陳虎聽著手下這麽說,他心中的怒火消去了不少,如今他跟陳龍競爭確實白熱化,目前他占據著一定的優勢。

但這個時候如果再招惹其他敵人,這對陳虎來說就不好了,並不是說他畏懼,隻是為大局著想而已。

“行,既然這樣,那你便去安排吧,我親自會一會這家夥,如果他肯為我所用,那麽之前的恩怨一筆勾銷,否則的話他便完蛋了。”

這個時候張俊已經回到了別墅,二話不說直接回到房間衝洗了起來,隻見他衝洗完之後便躺在**修煉了太乙心決。

不知過了多久,門口傳來了聲音,這時候張俊緩緩睜開眼睛,說道:“門沒鎖,進來吧。”

門打開,趙楚楚穿著短褲體恤走了進來。

“有事?”

“張俊,你,你,你之前說的那個東西是真的嗎?真的有用嗎?”趙楚楚帶著一絲羞澀說道。

“東西,什麽東西啊?”張俊有點不明白。

“就是那個啊。”

“哪個啊?”

趙楚楚頓時有點生氣起來,說道:“你不是你會豐胸嗎!”

張俊一聽,啞然失笑了起來,說道:“哦,原來你說的是這個東西啊,是啊,我確實會,怎麽,你想清楚了嗎?”

“哼,真的半個月有效果?”趙楚楚說道,雙眼看著張俊。

“如果效果好的話,一個星期便有效果了,這個主要是看你的身體素質。”張俊笑著說道。

趙楚楚安靜了起來,不知道想些什麽。

“你要是現在想要體驗一下的話,我倒是沒有問題。”張俊笑著說道。

“誰,誰想體驗啊,你這個 ,色狼,肯定想占我便宜,哼。”趙楚楚有點慌了神,二話不說直接跑開了。

“莫名其妙。”張俊嘀咕了一句,隨後便將門給關上了。

反正趙楚楚怎麽想的,這個他管不著,隻要不來煩自己便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