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兮,別再做傻事了,以後我就是你,你就是我,這個秘密,隻能爛在我們的肚子裏。”
軍屬大院,紅磚砌起的三層樓房頂層,一名穿著老式長裙的年輕女人握著她的手,冷靜說出這句話。
剛從**醒來的於兮,正在接收係統的劇情。
上錯花轎嫁錯郎的劇情。
原主也叫於兮,有一個雙胞胎姐姐叫於歡,也就是現在握著她手的女人,七零年代醫療技術不發達,原主媽艱難生下她們後大出血去世。
原主她爸在部隊當兵,沒時間照顧她們,所以原主和姐姐自小跟著老家的奶奶長大。
變故發生在一次任務中,原主他爸為了掩護隊友撤離光榮犧牲了。
出於對烈士家屬的照顧、解決下屬終身大事的雙重考慮,由軍政委出麵,給原主兩姐妹定了兩門親事。
兩人同一天出嫁,姐姐於歡嫁給陸軍團長陸淨,原主嫁給軍醫周旭。
雙胞胎長得一模一樣,別說其他人,就連養她們長大的奶奶都經常把她們認錯。
出嫁那天村子裏的人多,場麵格外混亂,原主被推上了陸家的車,而姐姐於歡則上了周家的車。
陸淨是一個很冰冷的人,整個婚禮流程端著一張生人勿近的臉,擒著如寒冬臘月般的眸子,就連配合接親的動作都跟公事公辦一樣。
可陸淨生得極為好看,即便端著一張臉,也吸引著所有人的眼球。
原主同樣被吸引,就在她下定決心以後要做這個人的賢妻良母時,她聽見賓客喊了聲‘陸團長’。
緊接著是一句‘於歡嫂子’。
意識到嫁錯的原主,慌亂打翻酒杯,當著所有人的麵跌坐在地上,看著陸淨的臉慘白,場麵一度靜止。
渾渾噩噩的原主被人扶進新房,透過窗子看著軍屬大院另一棟同樣熱鬧的屋子,不知道該怎麽解決當下的情況。
她選擇了極端的逃避。
吞藥自殺。
看完劇情的於兮深感無語。
嫁錯就嫁錯,那麽好看的男人,怎麽著也得吃幹抹淨再死吧。
係統嘴角**,繼續說,【陸淨就是這個世界的男主,你的攻略對象。】
【另外,原主的願望有三個,第一保護好姐姐於歡,第二想生一個娃,第三…額,跟陸淨離婚。】
【原主覺得,陸淨是她姐姐的姻緣,不是她的。】
雖然不理解,但是於兮尊重。
帶球跑,這劇情她早就想幹了。
對上於歡的眼,於兮虛弱一笑,“我知道了,姐姐,以後我再也不會做傻事,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於歡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爸去世,我們姐妹倆隻能相依為命,這件事情不是我們的錯,要怪就怪那個把我們推上車的人眼神不好,陸團長雖然看著冰冷,但聽周旭說,他是一個很負責任的人,既然娶了你就不會虧待,他官職高,你好好跟他過日子。”
於兮頷首,“好,陸淨在家嗎?”
“在,我去把他喊進來,我跟他說你出嫁前生了病,可能太激動吃錯藥量,你好好跟他解釋,記住,你現在叫於歡。”
“好。”
於歡離開不久,房門被重新打開來,陸淨端著一碗白粥走進來,拉了張椅子坐在床邊。
椅子離床不近不遠,像極了領導慰問下屬時得體的社交距離。
於兮撐著身子從**爬起,看了看陸淨麵無表情的臉,再看了看陸淨手裏的白粥,咧嘴一笑,“你給我煮的嗎?”
“嗯。”
“謝謝。”於兮接過白粥,一口口吃著。
房內變得安靜,隻有湯勺和瓷碗碰觸發出的聲音。
將白粥吃了個見底,於兮把碗放下。
“我可以…”
“我要向…”
兩人同時開口,同時停頓,於兮揚著笑,“你先說。”
陸淨掃過於兮臉上的笑容,“我可以向上級打申請離婚。”
於兮低咳一聲,“你要離婚,是因為我在新婚當晚吃錯藥,你覺得我不想嫁給你嗎?”
“有一部分。”陸淨慢條斯理開口:“另一部分,我本來沒有娶妻的打算,如果你想離婚,我可以配合。”
“沒有娶妻的打算,為什麽娶我?”
“於忠國對我有恩。”
於忠國是原主父親的名字。
於兮思索一瞬,“也就是你本來沒打算娶妻,但是我爸對你有恩,我嫁,你就娶,我在新婚當晚做出的事情,讓你覺得我不想嫁給你,所以你配合離婚成全我?”
“嗯。”
“如果我現在不想離婚?”
陸淨微愣,“你可以繼續當陸太太,該給你的尊重我會給你。”
“如果以後我想離婚?”
陸淨波瀾不驚回答:“不論什麽時候,你想離婚,我都可以配合。”
活像一個沒有感情的結婚、離婚機器。
於兮再問:“如果你以後碰上心儀的姑娘,我不想離婚,你也不離?”
陸淨微微皺起眉頭,似乎無法理解於兮的這個問題,“婚姻續存期間,我不會出軌。”
這一瞬間,於兮有種對牛彈琴的錯覺。
“有些時候,喜歡這件事,是不可控的。”於兮忽然直起身跪在**,雙手攀住陸淨的肩膀,傾身含住陸淨那雙性感的嘴唇。
在陸淨驟然收縮的瞳仁裏,於兮半垂著鴉黑的睫毛,輾轉品鑒。
【叮,男主情根值進度1%】
把陸淨口腔席卷了個遍,於兮才放開那個周身緊繃的人,笑得格外壞心眼,“就像男女之間親吻,你會有反應一樣,當你碰上喜歡的人,你控製不住自己的喜歡。”
陸淨怔忡地看著於兮。
像是印證於兮話語一般,緊繃的身體驟然變得火熱,熱度從胸腔瞬間蔓延全身。
放在腿間的手陡然攥緊,陸淨滾動喉結,睜著唯一保持冷靜的眼,“你是我的妻子,才能接近我。”
潛台詞就是,外麵那些人,近不了他的身,更別提親到他的嘴。
不接近就勾不到他?
於兮舔了舔門牙,抬手開始解自己身上的衣服。
陸淨眉眼一跳,“你做什麽?”
“示範給你看啊。”於兮坦然自若把上衣脫掉,雪白的肩膀連著鎖骨暴露在空氣中,襯得黑色吊帶內衣格外恍眼,“白又單薄的肩膀,你一掌就能捏住,從鎖骨沿著胸口往下…”
於兮還沒說完,屋內傳來椅子倒地的聲音,陸淨猛然站起身,頭也不回地轉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