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頃刻間,剛剛沉寂下來的廣場便再度喧囂起來。

眾人紛紛驚呼。

雖然皇甫刪不是被一招擊潰,但也隻是多抗了一拳而已。

這意味著兩人的戰鬥力仍舊很是懸殊!

“師姐!”

此時,淩塵煙和顧劍承等人也都連忙衝過去將其從地上攙扶起來。

“無妨,輕傷而已!”

但皇甫姍卻隻是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搖頭。

她的身上本就有保甲護體,而且她的肉身也不弱。

那秦聖想要一拳將他重創,那還做不到。

“劍承,接下來,怕是要靠你了啊。”

此時,皇甫姍看向顧劍承,道。

那秦聖戰力極強,如今淩天宗內,理論上也唯有白若辰可以一戰。

但顯然白若辰未必會為了淩天宗而戰的。

“如此,誰還敢一戰!?”

此時,擂台之上,那秦聖深深看了一眼皇甫姍,便收回目光。

本來他的確以為自己這一拳足以重傷皇甫姍,但他還是低估了。

一時間,眾人的目光也都紛紛看向那淩天宗最前的白若辰。

此人是淩天宗大師兄,也是淩天宗內,後輩之中唯一一個大羅境。

今日又是他的主場,那麽隻要他出手,秦聖也不足為懼。

可讓眾多淩天宗後輩疑惑的卻是,那白若辰似乎並沒有想立刻登台的模樣。

他隻是麵色淡然的矗立在人群最前。

好似眼前的一切,都和他無關。

其實,白若辰並不是不想登台。

而是他看出了這秦聖的戰力並不一般,自己即便是大羅境修為,但想要戰勝也並非輕鬆的事情。

不僅如此,今日本就是慶祝他晉升大羅境的,那麽即便是他要出手,也是要等到所有的期待都達到了極限時,甚至是那淩塵煙和皇甫姍開口求他的時候。

才值得他出手。

如此,十幾個呼吸之後,在白若辰仍舊是沒有任何反應之下,那秦聖再度開口。

“若是後輩之中沒有能戰之人,那麽就請淩天宗的長老們上來一戰吧,我秦聖也接下!”

後輩戰長老!?

頃刻間,眾人驚呼聲再起。

這秦聖竟然如此狂,已經開始想要和長老一戰了麽?

那麽即便是他輸了,丟臉的也隻會是淩天宗啊!

一時間,幾乎所有淩天宗後輩修士無不羞怒。

這秦聖分明就是在羞辱所有淩天宗後輩。

但他們的大師兄此刻,竟還是無動於衷。

難道,就這麽沉得住氣麽?

而此時,那白若辰也冷笑著看向皇甫姍。

“姍師妹,你希望我出手麽?”

“隻要你開口,我現在就上台!”

白若辰忽然開口道。

他就是要讓皇甫姍明白,淩天宗的後輩,沒有他,是不行的!

“嗬嗬,你真是比我想象中還要惡心。”

“淩天宗培養了你,難道你就不是為了淩天宗而戰?”

“你這是忘恩負義的小人行徑罷了!”

可白若辰等來的,卻是皇甫姍的臭罵。

這白若辰,現在隻會讓皇甫姍感覺到惡心。

“你說什麽!?”

“我忘恩負義?”

“除了我,淩天宗還有誰能一戰?”

白若辰麵色鐵青,也終於是怒了。

這個時候,這皇甫姍難道還不服軟!?

“我能!”

可是,還不等白若辰的聲音落下,皇甫姍身後,便倏然有一道聲音驟然響起。

眾人一愣,旋即紛紛望去,便赫然發現,那開口之人,竟是一個讓他們陌生的麵孔。

可淩天宗修士雖然很意外,但此人他們卻已經不再陌生。

因為,那赫然是不久之前剛剛加入淩天宗的顧劍承!

甚至是,花長老等人就是為了保護他,才沒有和秦家和解!

至少,很多人如今心中就是如此認為的。

所以,如今見到此人竟然敢主動迎戰,才很是驚詫。

但,這顧劍承僅僅是一個金仙境修士罷了!

“你!?”

“哈哈哈!”

那白若辰此時緩過神來,更是狂笑。

“你算什麽東西,輪得到你說話!?”

從始至終,他就從來沒有將顧劍承放在眼中過。

當初說是顧劍承殺了秦賢也隻是為了保全淩塵煙而已。

而且,那還是要在淩塵煙的神通加持之下!

此時的顧劍承開口,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嗬嗬!”

但顧劍承卻隻是一聲輕笑。

旋即,他身影一閃,便直接登上了擂台。

不管那白若辰怎麽說,這一戰,他都是應該上的。

秦賢是他殺的,那麽此時他就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何況,他如今剛剛晉升金仙之境,戰力暴漲,同輩之中很難尋找到合適的對手。

眼前的這秦聖還算是尚可。

“下來!”

“你上去做什麽?難道是還嫌淩天宗不夠丟人!?”

一眾大長老麾下的修士咒罵著。

白若辰胸膛更是氣的不斷起伏。

但他並未繼續開口。

這顧劍承即便是上去了又能如何,秦聖隻需要一招,就能將他送下來!

到時候,還不是要靠他?

他隻是晚一會上台而已。

“金仙初期修士?”

“你是認真的麽?”

而此時,那秦聖自己也感覺很意外,他沉聲道:“雖然說這決鬥台不得傷及性命,但神通無眼,你太弱我就沒辦法保證了。”

“是麽?”

“那我倒是也怕下手重了,會失手殺了你。”

可是,讓那秦聖的麵色倏然變得無比冷峻的是,這顧劍承的言語,竟如此囂張!

皇甫姍他都沒放在眼中,眼前這個金仙初期修士,倒是好大的膽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