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六章 從中作梗
李靖怪著金蓮背著他找了我。
我則是一個勁地勸他,好不容易把他勸了下來。
他往杯子裏倒滿酒說:“兄弟,我欠你太多。”
我端起杯子說:“叫我兄弟,就別說這樣的客氣話。來,喝酒。”
那天,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李靖讓金蓮買了三次酒,後麵直接喝白的。
喝到後來讓代價把我送了回來。
進了小區後,我下了車後,步履蹣跚的走進樓區,進去後我醉眼朦朧的仿佛看到了魔女。
她靠在牆上,看著我,像是做夢,又不是做夢。
“是,是你嗎?”我問。
她看了看我,走近問我:“喝了多少?”
我靠在牆上,掏出煙點上了,笑著說:“怎麽,你心疼啊。”
魔女走過來,扶著我:“走吧,回去。”
我搭在她肩膀上,聞著她秀發裏的香味,說:“回去,回家嗎?”
“別說話。”
“好。”
進了房間,一開燈,我看到燈的熾亮,感覺天旋地轉,走了幾步後倒在了沙發上。
也不知道她把我怎麽弄進房間的,第二天醒來,我睡在房間的大床上,我撐起來,頭暈暈的,出了房間,是不是做夢?夢見魔女扶著喝醉的我回來。
不是做夢,客廳裏,魔女坐在那裏。
她開著電視,看著新聞。
我坐在她身邊,問她:“你什麽時候起來的?”
“很早。”
“昨晚你睡這裏嗎?”我看著沙發上的枕頭。
“忘了。”她明顯不想和我好好說話。
“哦,好,你餓嗎?”我不知道說什麽好,好久不見的她,居然是以這種方式來和我相見。
“有點吧。”
我說:“那我洗漱一下,我們出外麵一起吃點東西怎麽樣?”
“算了,我不想吃。我隻想問你幾句話。”她麵色嚴肅。
我倒了一杯水,喝著,然後坐回來,問她:“什麽話?”
她問我說:“你那天是為什麽這樣子?”
我看著魔女的臉,似乎消瘦了,斜著看,似乎又不是,但是臉色白了不少。
我沒有說話。
然後她又問,逼問那樣的問:“你和她做了什麽。”
我看著她,無賴的說:“我和她什麽也沒做。”
魔女走過去關了電視機,坐回來說:“我不相信。你還是直接的說吧。”
我喝了一口水,然後靠在沙發上說:“不相信算了。我很討厭你這樣說話的方式,像當初在公司你命令我幹這個幹那個時的你。”
“你為什麽要這樣子?”魔女看著我。
“我怎麽樣子了我?你生氣幹嘛呢,你怎麽不問問我為什麽會這樣對你呢?”我看著她動氣,也有點生氣了。
“那你說,為什麽要這樣對我?”她斜著頭,盯著我的眼睛。
我發現她這樣還挺可愛的,伸手想要捏一下她的臉,我以為她會躲開她卻沒有躲開,我捏了一下她的臉,扯著臉蛋動了動,然後說:“你們家的人,給我的壓力,太大,我實在受不了。”
“有多大,比我的壓力大?”她盯著我。
我看著她一動不動,就問她:“你是不是有點想哭。”
她的眼睛的確紅了,說:“我很累,我也很難受。”
“對不起啊。”我點了一支煙。
煙味,打嗝後混著酒精味,讓我更難受,我滅了煙。
她的手伸過來,握住了我的手,我捏了一下她的臉:“怎麽,不哭了嗎?一點也不像一人之手萬人之下的當年魔女。”
“因為你。全是你因為你。”她錘了我一下。
我笑了笑,然後進房間拿出那個很漂亮的包,跟她說:“你在我心上,從沒離開過。”
她的眼淚就流下來。
每個人都喜歡聽好聽的話語,女人自然也不例外,她渴望聽到男人的讚美,渴望聽到男人的甜言蜜語。即使是騙人的話語,她們也會百聽不厭,畢竟女人就是女人,她們喜歡那些“善意的謊言”。
“走吧,我們一起出去吃個飯,好久沒和你吃飯了。”
她點頭。
我和魔女,貌似和好,但卻更像是表麵的和好,我依然是感覺到我們心中的裂痕和隔閡。
莎織又給我打了電話,是在我和林夕和好的第二天早上打來的。
我醒來後,看著手機中莎織的電話,看了看魔女,她還在睡夢中,可能這段時間她也是真的很累。
我走到了外麵,接了電話,莎織和我打了個招呼說:“早。”
我笑笑,說:“早。”
莎織問我:“你是不是和她和好了。”
我問她:“你有意見嗎?”
“我問問你也要對我有意見嗎?”
“沒意見。”
“可以當我是關心嗎。”莎織說。
“嗬嗬,好的,當你是關心好了。”我說。
“好吧,祝福你們,別再吵架了,家和萬事興。”她掛了電話。
我拿著手機回到了房間。
回到了房間後,魔女轉頭過來,看看我,問道:“這麽早,就起來了。”
我說:“接了一個電話,沒什麽,繼續睡吧。”
“莎織。”魔女很肯定的說。
我問:“你怎麽知道的?”
魔女坐了起來,問我:“她和你說了什麽了。”
我摸著她的頭發,親了一下她的臉說:“問我們兩有沒有和好,然後就把電話掛了。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想幹什麽。”
“就這些了嗎?”魔女似乎不信。
我撫摸著她的頭發:“是的。躺下去吧,別老是用這種眼神看我,就好像我幹了什麽不好的事一樣的。”
“你又有什麽時候讓我省心。”她問我。
我歎了口氣說:“我覺得,我們這樣下去,真的特別沒意思的很。懷疑,吵架,分開,和好,懷疑吵架分開和好又吵架分開。幹脆不如別在一起。”
她竟然沒生氣,說:“你能不能以後都不要再和她有聯係了?”
我點了一支煙,說:“你知道的,我和她有工作上的聯係。”
“可是我不喜歡你和她聯係,如果你換成我,你覺得你會難受嗎?”她盯著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