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活夠了沒有?

暈?還有比他更無恥的嗎?你接你的電話,我們吃我們的東西,我們八竿子打不到一處去,丫的,竟然叫我們先別吃,你先接個電話?秦碗晴都快被這混蛋給氣死了。

真想站起來一巴掌甩過去,打掉這混蛋幾顆門牙不可。

真把自己當根蔥了不是?王八氣足了不是?麵子大了不是?光榮了不是?接個電話就要叫我們先別吃,可她哪裏知道這是秦峰口誤呢!這家夥因為一時激動,說錯話了。

嗯,不是,是太憤怒一時說錯話了。

隻見這貨拿著電話跑一邊去,很沒素質的大聲咆哮道:“小白鼠,你要是說不出一個讓我揍你的理由,我現在就立馬找是個壯漢捅爛你的屁股。”

“喂,喂,老、老大,光頭熊那家夥他不服氣啊,帶著一堆人又跑來找麻煩了,你這次怎麽說也得快點過來。”那邊的小白鼠說話語氣非常急促。

“這點小事你們都擺不平?還活著幹什麽?”

說完,也不掛,直接將電話裝進褲兜裏,任由小白鼠喋喋不休說個不停,可任由自己說得口幹舌燥,對方就是不吱一聲,無奈之下,小白鼠隻好將電話給掛掉。

港城市南區,是最近幾年才開發起來的,所以那邊的地下勢力,現在還處在群龍無首打遊擊狀態,有不少的小幫小派,也有不少興新崛起的小勢力,光頭熊昨晚被秦峰教訓了一頓之後,心有不服,怎麽說呢,自己所建立起來的小幫派,也得有上百號人馬。

在南區,他光頭熊怎麽說也是其中的幾個翹雄之一,卻被一個隻有三個小弟的家夥給玩得昏頭轉向,被捅了一刀又一刀,這口怨氣,誰能吞得下,出來混,什麽都能丟,就是不能丟麵子,所以今天,他一定要討姓秦一個說法,他就不相信這個世上有神的存在。

而秦峰將電話裝進褲兜之後就走到桌邊,一邊看著用桌布擦拭臉上牛奶的山口一郎,一邊拿起筷子夾起一塊肌肉就往嘴裏塞去,含糊不清的嚼著雞肉湊到秦碗晴的耳根子問道:“秦部長,我倒是吃飽了,不知道你談得怎麽樣了?”

“秦小姐閣下,既然秦先生已經吃飽了,以後我們再談怎麽樣?”反正他們安排好的事兒現在都已經落空,也沒必要再給姓秦的麵子了,有些人,不打他是不長記性的。

不怕扒皮他是不知道什麽叫痛的。

兩位島國人民相視一眼,異口同聲嗬嗬笑道:“秦小姐閣下,辛苦了,我們回去一定將你的意見和建議提交給董事長,事情有什麽進展,我們會通知貴公司的。”

“行,那就勞煩兩位先生了。”秦碗晴也不是傻子,一聽這話,她就知道這事兒肯定不能再繼續談下去,其實早的時候,她是不想來的,隻是聽兩位說事情還有商量的餘地,她這才冒著險來的,沒想到,對方還是之前的態勢,並沒什麽改觀。

既然談不成,她也沒責備秦峰的意思,跟兩位握了握手後,就帶著秦峰往門外走去。

隻是兩人剛剛走到門口,山口一郎就嗬嗬笑道:“秦小姐閣下,不知能不能讓秦先生留下來一會兒,我有幾句話心裏話要跟他說。”

“好啊,秦部長,你先走,我也正好有幾句心裏話要跟兩位島國先生講。”聽別人說要自己留下來,秦峰轉過身子,一臉笑眯眯的看著兩位島國人民。

說著,又投遞給秦碗晴一個放心的眼神,拉開房門,將秦碗晴送出門外,道:“秦部長,在樓下大廳等我,我說完一會兒立馬就去接你。”

說完,就將房門嘭的一聲關上,這讓兩位島國人民先是一驚,這難道就叫做關門打狗嗎?老子們還沒叫你關門,你就很自覺的將門給關上了,真是個可愛的家夥。

過會兒把你給打吐血了,你就知道自己有多蠢了。

“牲口一郎先生,蒼井空先生,有什麽心裏話現在可以說了嗎?”秦峰雙手抱胸,仰著不可一世的腦袋噘著嘴走向兩位島國人。

“哈哈,秦先生真是會開玩笑,我們哪有什麽心裏話要跟秦先生說呢,我們讓秦先生留下來,就是想問問秦先生,我們這桌子東西,秦先生你該怎麽算?”被人這麽稱呼,兩人倒也不生氣,很和氣指著滿桌子骨頭渣子問秦峰。

“哈哈,牲口一郎先生真幽默,這不是你們請客的嗎?現在怎麽會問我怎麽算?我又不是這家酒店的老板,我怎麽知道——”

“秦先生是否聽過你們華夏國有句古話叫不吃嗟來之食?”山口一郎摸了摸鼻孔下的那撮胡須問道,而站在一旁的倉井鬆卻也是一臉得意。

“哈哈,牲口一郎先生,我是聽說過,可我今天卻不是來吃嗟來之食的,這一點我希望牲口一郎先生和蒼井空先生弄清楚。”秦峰摸著下巴,在包間裏不停的來回踱步,臉色一黑,怒道:“牲口一郎先生,我告訴你,今天我是你請來的,我要是不給你麵子的話,我秦峰才會來呢?”

去尼瑪的,要不是你們盛情邀請秦部長,我秦峰會跑來嗎?現在老子把你們的事情弄砸了,就跑來找我算賬,這都叫什麽人?難不成島國人都是這麽喜歡耍無賴的嗎?

“請你來的?秦先生,你說話真是幽默,哈哈,哈哈哈——”

“你笑得很開心是不是?”

見山口一郎站在哪裏仰天長笑,秦峰臉色頓色變得冰冷起來,漸漸的往山口一郎身邊靠近,露出一副撩人的虎牙,伸出大手一把死死的掐住山口一郎的喉嚨,往上一提,問道:“牲口一郎先生,你是不是嫌自己活夠了?在我們華夏國的地盤上,還想耍小手段?還想往人家的飲料裏下藥,你不覺得自己很卑鄙嗎?”

“咳咳,咳咳!你、你想幹什麽?”

“我想幹什麽?我問你,你是不是活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