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凰嫁到
“嗬嗬……”鳳無霜笑了兩聲,搖搖頭,“不了,我隻是過來看看,待會還得去其他地方。”
“這樣啊……”麻花辮姑娘有些落寞的喃喃。
西奧一張嚴肅的國字臉上蕩漾著笑意,眼角的笑紋彎成了細長的線,見此打趣道:“小丫頭,你以為誰像你一樣悠閑,還有空漫山遍野的摘花戴嗎?”
姑娘有些不樂意了,撇著嘴低聲抱怨:“我哪有漫山遍野的摘花,明明就在路邊摘了兩朵……”她的話未說完,就見鳳無霜側頭看著自己麻花辮上的小花輕笑,一張臉頓時紅了,低下頭縮回自己的姐妹群裏。
見她一張臉紅俏俏的,鳳無霜憋笑擺手,“好了,別老盯著人家姑娘瞧,多不好意思啊。我這也沒什麽事,你們都去忙吧。別老圍著我看,弄得我像山裏的猴子似的。”
這話帶有明顯的調侃意味,眾人忍不住抿嘴笑了起來,原本還覺得她頂著“守護者”這個名頭有些可望不可及的人也舒了舒表情,各自道了一聲,便返了回去,各忙各的事,反倒顯得還站在原地的鳳無霜、風無行和西奧有些閑著了。
鳳無霜想起了一件事,便轉頭對西奧道:“對了西奧,你們這應該還沒有鹽吧?”
談到正事,西奧的臉色嚴肅了些,點頭道:“不單是我們,其他集聚點裏也沒有鹽,不過前幾天有人在伐樹的時候發現了一種很奇怪的果子,我拿給你看。”
鳳無霜頷首,西奧便轉頭朝屋內走去,不多時又反了回來,手裏多了幾枚紫色的果實。
他將果實遞給鳳無霜,道:“就是這個,這果子的汁液有很濃的鹹味,但是大家擔心有毒不敢食用,否則就可以用來做鹽水了。”
還有果實裏蘊含鹽成分的?鳳無霜新奇的接過來,打量一下,卻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除了顏色詭異了點外,這果子的外表和山楂沒什麽區別,小小的一枚,圓溜溜的,表皮有些許的凹凸,手指摸上去觸感很鮮明。
她用指甲輕輕一掐,月牙形的掐痕裏迅速溢出奶白色的汁液,鳳無霜用手指沾了沾便準備往嘴裏嚐,西奧趕緊伸手攔住她。“別別別,這果子還不知道有毒沒毒,你可別貿然食用啊。”
鳳無霜停頓了下,皺著眉頭想了想,身邊的風無行突然不聲不響的遞了個東西過來,是一片銀質的葉子。
“用這個先試試。”風無行淡淡的道。
鳳無霜挑眉一笑,就著她的手過去,手指輕輕用力,將紫色果子的汁液滴在上麵。西奧站在一旁,不解的看著兩人的舉止——他顯然還不知道銀器可以試毒。
奶白色的汁水滴落在銀葉子上,鳳無霜低頭看了半晌也沒見有反應,這才舒眉一笑,抬手將果子被掐開的缺口往自己嘴裏送。
西奧嚇了一跳,她怎麽就不聽自己的勸呢?還沒來得及阻攔,鳳無霜擺擺手,又指了指毫無反應的銀葉子。“沒毒。”
西奧滿頭霧水的看著她。
就在這一刹間,鳳無霜已經用力吸了一大口果子裏的汁水,不到半秒鍾,那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呸呸呸……”她趕緊側過身,將口裏的汁水全給吐了出來,五官皺了一團,連連吐舌道,“好鹹好鹹,舌頭都麻了……”
西奧緊張的看著她,現在這種時候,鳳無霜可是他們的救命菩薩,萬萬不能出事。
好在鳳無霜除了被鹹的五官扭曲之外,倒是沒有別的反應,在西奧用葫蘆瓢取了水漱口之後她才道:“這種果子你們發現了多少?”
如果多的話,說不定可以用來暫時頂替實用鹽。
西奧答:“多著呢,深山裏有一種很高的樹,上麵結的全是這種果子,密密麻麻的數都數不清,之前大家害怕它有毒,都給扔了。怎麽了?這種果子能吃嗎?”
“不能吃。”鳳無霜將果子遞給他,“但是可以用來做鹽。”
“沒毒嗎?”西奧有些不放心。
“沒毒。”鳳無霜又瞥了一眼依然沒反應的銀葉子,道,“把果子洗幹淨後找個碗,用幹淨的石頭把這些果子碾碎,然後過濾掉果肉,摻點水就可以製成鹽水,加入菜肴裏,省的那些沒放鹽的食物難以下咽。”
聽她這麽說了,西奧這才放心下來,應了一聲。“沒毒就好,我們知道該怎麽做,以後多采點這種果子存起來,就不用每天上山摘了。”
鳳無霜點點頭,“這些事情你們看著辦就好,另外,既然這果子能做鹽,那就叫鹽果吧。待會你找幾個給我,我帶到其他居住點給他們看看,順便找找周圍還有沒有結鹽果的樹,給十二個居住點周圍都栽一些,你們采摘起來也方便。”
西奧由衷笑道:“無霜,雖然你比我小,但你考慮起事情來就是比我們要仔細,要我想,我可想不了這麽細。”
“得了吧,別以為這麽說了就可以少做點事。”鳳無霜沒好氣的白了他了一眼,“對了,我送進來的那些種子呢?你們不會全給種了吧?”
“種子都在屋裏,那麽多哪能種得完?”西奧不解的道,“無霜,你想做什麽?”
“給你們的自食其力打個好開端。”鳳無霜笑著道。現在她送來的這些糧食雖然能頂一時,但卻頂不到那些種下去的植物成熟,按照她之前的計劃,便要搭建一個植物基地,加速基地內的植物成熟,補上這段青黃不接的時間。
隻要這些食物能幫助這裏的人撐到正常成長的植物成熟,那麽便是大功告成,以後居住在逍遙界的人們隻需要勤勞播種、侍弄田地就不用擔心沒飯吃了。
但是這個計劃她並沒有告訴西奧等人,為的是避免他們以為有了這樣的快捷通道後便再懶得自己動手,畢竟在鳳無霜眼裏,她可以養他們一時,卻養不了他們一世。
所以西奧聽不懂她的話也是正常。不過鳳無霜並沒有多解釋,隻是帶上大批的植物種子,招呼他和自己一同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