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香急的臉色通紅。

宋憐卻擺擺手,江晏給宋憐擦完腳,然後才站起身扶著宋憐上床。

看著江晏要出去,宋憐奇怪的問道:“這麽晚了,你不睡嗎?你打算去哪啊!”

“我還沒洗漱呢!等我洗漱完了再過來陪你好不好!”

宋憐鬧了個大紅臉,無語的道:“誰要你陪著!”

“哈哈!”江晏哈哈大笑,去了淨房。

暗香偷笑,去了外麵守著!

等江晏上床以後,暗香過來放下床帳,熄了桌上的油燈,隻留了一盞落地燈才合上槅扇門出去了。

床帳一放下來,床裏麵就是一個獨立的小天地。

江晏和宋憐都沒有睡著。

“後天我們回京城了!不去我先回去將靜姐兒接過來吧!等我們安頓好了,我們就接了爹娘過來吧!”京城他們也是有宅子的,到時候正好能住下。

“嗯!隻是你一個回去我不放心!你還懷著孩子,誰知道大伯娘會不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來?到時候我在京城鞭長莫及,想一想我就覺得心裏慌!”江晏看著宋憐,擔心的道。

他當然知道宋憐的說法不錯,但一想到顧家的那些糟心事!江晏心裏就不放心,誰知道大伯娘會不會做出什麽來!

“嗯!你說的也對!但你若是去了京城,就沒有什麽休沐的時間!過年倒是有時間,可那個時候回去一趟也來不及!”宋憐盤算著時間覺得時間有點長。

“嗯!”江晏點頭,摸了摸宋憐的頭,笑著道:“我們可以趁著端午或者中秋的時候接了爹娘一起過來,到時候不就可以接了靜姐兒來京城了!”

宋憐點頭,覺得這也是個好法子。

“快睡吧!明天事來多著呢!”江晏輕輕的拍著宋憐的後背。

宋憐閉上眼睛,本來沒什麽睡意,沒想道這麽快倒是先睡著了!

江晏聽著宋憐混勻的呼吸聲,唇角微微上揚!

次日一早,宋憐就下令給門房的人告訴他們說今天不見客!

畢竟第二天就要啟程,宋憐還有很多東西要帶走。

來的時候總想著要在這個地方呆上個三年五載,所以並沒有帶很多的東西!但過年這段時間發現差的東西都買回來了,現在要帶回去的行禮比來的時候要多一倍。

“夫人,灶上的東西也要一並帶回去嗎?也太多了!”

“那就不帶吧!留下來以後的人也能用的上!”宋憐很快就做了決定。

暗香點頭,宋憐去了一趟江晏的書房,將江晏新買回來的書和之前做的公文都收到了空間之中。

之前江晏帶過來的書就因為在路上淋了雨,有一些出現了發黴的情況。

所以這一次宋憐的打算將江晏的書都收進空間中,這樣等回去的時候就能保存完好了!這是江晏的閱曆,是能讓江晏以後用得上的東西。

從書房出來,正好看到進來的熬言。

熬言給宋憐打招呼:“夫人!”

“你過來了?”

熬言點頭,有些緊張的看著宋憐。

“我昨天已經和茗伊談過了,不論她做什麽決定我都會支持!若是她願意跟著我離開,那我就帶著她離開!若是她願意留下!我自然也讚同!一切都要看看你的誠心了!”宋憐看著熬言道。

“是!我知道了!夫人放心!我自然是不會逼迫茗伊的!”

宋憐點頭,她相信熬言不是這樣的人!

熬言給宋憐行禮之後便去了茗伊的房間。

威遠鏢局的人已經過來了!

已經開始將這些箱籠往馬車上裝,走鏢的人是依舊是常順,常順都已經和江晏他們熟悉了。

常順過來和宋憐接洽。

“又要麻煩你了!我們沒曾想到竟然會這麽快去京城!”宋憐給常順端了茶,不好意思的笑道。

常順接了茶,笑嗬嗬的道:“雖然一樣是正四品的官,但這京官怎麽能和這偏院的州泉郡相比呢!夫人應該覺得高興才是!”

“你們這在州泉郡還沒有站穩腳跟,就要護送我們!”宋憐知道這段時間威遠鏢局的人都在州泉郡探路,他們這一出行倒是打斷了他們的計劃了。

“這也是我們應該的!夫人之前讓我們鏢局護送你們來州泉郡對我們而言就是一種幫助,現在我們自當盡心盡力的為夫人服務。”常順雖然是個鏢頭,但說話的態度還有為人都讓人覺得很舒服。

“其實你們大可以和方家合作!方家如今在州泉郡根基深,這州泉郡山山水水就沒有方家不知道的!但方家對州泉郡以外的其他地方並不熟悉,你大可以和方家好好談談!”

常順聽著深以為然,但又抬頭看著宋憐有些為難的道:“我們剛剛到這裏的時候,曾經想要和方老爺見麵,然後和方老爺好好的談談這件事!但是方老爺並不願意見我們,所以這件事也就被這麽算了!”

宋憐點頭,這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今時不同往日,方家的鏢局開遍了州泉郡十三個縣,而且現在因為你們的加入,他們的生意大不如前!你們若是這個時候和方家達成協議,想來方家也會願意!同欲者相憎,同憂者相親!如今你們也算是有共同的目標!”

常順聽著點頭,然後看著宋憐道:“我知道了!夫人這是肺腑之言,我一定會去試試的!”

“做生意和氣生財,你們都是這裏麵的老江湖,我也不過是提個小意見罷了!”

景順過來統計了箱籠,這樣明天出發的時候才能順利。

晚上江晏在柸南城最大的酒樓宴請了之前來送行的人,宋憐因為有身孕並未出席。

在家中草草吃了飯之後,茗伊就過來了。

茗伊進門時目光堅定,可見是已經有了打算了。

“夫人!”

宋憐讓茗伊坐在自己的對麵,然後才看著茗伊笑著問道:“這個時候來找我應該是已經想好了要怎麽做了吧!”

茗伊點頭,但此時看著宋憐的眼神沒有了剛剛的堅定,反倒是有幾分遲疑。

“這是怎麽了?心中是不是還是不能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