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先出去!我在沐浴!你要是要沐浴就等會進來!”

江晏卻看著宋憐放在熱水中的手,蹙眉道:“你的手現在有傷,所以盡量不要沾水!我下午不是才給你上了藥嗎!”

宋憐看著江晏,很是無語!

“這些傷不算什麽的!你出去吧!”

江晏一本正經的進來拿了一邊的帕子道:“你的手不能沾水,而且你又不喜歡沐浴的時候有人在旁邊伺候,那我就過來幫你吧!”

宋憐瞪大眼睛,捂著胸口臉色漲紅的叱道:“出去!”

江晏不為所動,一本正經的回答:“我可是為了你好!別鬧了!早點沐浴完早些睡覺!”

宋憐很是無語的讓江晏給洗了個澡!還很貼心的給她穿好了衣服,直接抱著放在**!

“早些睡吧!”

宋憐覺得有點不可思議,江晏今天準備怎麽回事!不太像平常啊!

難不成真的是累狠了?可轉念一想,現在好好睡覺補足睡眠才是正經,她現在在想什麽有的沒得呢!不過這也要怪江晏這個家夥剛剛一本正經的做了不太正經的事情!

翻了個身,宋憐將自己的臉埋在了剛剛換好的被子裏,不願意去想!還是先睡吧!

剛閉上眼睛,正迷迷糊糊的還沒睡著呢!

江晏拿著下午那隻毛筆,還有傷藥過來了!

“你幹嘛!”宋憐看江晏隻穿了一件月白色細布裏衣,語氣中滿是睡意的問道:“現在雖然不是很冷!但晚上溫度不低!你大晚上的隻穿著裏衣就不怕著涼嗎!”

“沒事!一會就熱了!”

什麽鬼?宋憐還沒來得及深究江晏話裏的意思,就見江晏脫了鞋上床,抓著宋憐的手給宋憐上藥!

宋憐有些無奈的想要抽回手。

“這傷口就算是再小,你也要重視起來!不然好起來格外的慢!”江晏一本正經的給宋憐上完藥。

宋憐看著手指還有手掌心裏的那些褐色的半固態化的**,嫌惡的甩手!想要找帕子擦了!

“不許擦!”

“晚上要是粘在**的怎麽辦?今天才剛剛換的新床單和被子!暗香他們這兩天也很累了,你體諒體諒他們吧!”人睡覺的時候都是無意識的,誰知道會不會沾到**去!

“沒事!等一會就幹了!”江晏將藥和毛筆都放好,將屋子裏的等吹滅,隻留下了牆角的兩站落地燈,方便起夜!然後才脫了鞋上床睡覺!

宋憐將頭舉過頭頂,閉著眼睛!

江晏將宋憐抱在了懷裏,手開始不安分!

“你幹嘛?不累嗎?好好睡一覺好不好?”宋憐想要用手去抓江晏,但顧慮到手上的藥,手舉到半空中又放了回去!

“江晏,你真的是越來越賴皮了!”

“我怎麽就賴皮了!憐兒,我真高興當年我爹救了你,你在我們家長大!”江晏看著宋憐的眼睛低聲道,語氣中滿是感激和慶幸!

“這大概就是我來這個世界的意義吧!”

遇到江家的人,然後遇到江晏!

“所以我們不能浪費了這樣的大好時機,這一次我們若是沒有守住城門,不論你我都隻有死路一條!不是被皇上問責,就是因為不敵在城中自盡!”文人的氣節肯定是不能棄城而逃,江晏不會這麽做!但在麵對這麽多野心勃勃的異族,江晏唯一能做到的就是拚死一戰,最終落得一個忠心的美名!而宋憐這樣的女眷為了自己不被侮辱,大半都會選擇自盡!

宋憐無言以對,有時候真的覺得江晏真的是一個很會找借口的人!這樣的借口她還真的無言以對!

同時也覺得江晏這人真是精力太好了,也不知道是因為劫後餘生的興奮,還是因為對宋憐所做的那些事情而感到心中高興,江晏就像是不知道疲累一般,一直胡鬧到子時才雲收雨歇!

次日一早,宋憐還在**睡著,她實在是累慘了!江晏倒是一身輕鬆的去了前衙繼續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浮月在廚房做了麵端給江晏,江晏吃了之後囑咐秦嬤嬤等人:“你們不要吵醒憐兒,她想睡到什麽時候就睡到什麽時候!”

秦嬤嬤和暗香點頭,江晏吃了早飯去了前衙!

事情多著呢!

宋憐是進中午的時候才醒過來,一坐起身就感覺有東西出來了,頓時臉上一紅。

暗香聽到動靜過來掀開了床帳然後笑看著宋憐道:“夫人醒了!”

“什麽時辰了!”宋憐感覺自己大概是睡得有些多了,所以感覺自己的頭昏沉沉的!

“午時了!早上大人走的時候再三和我們說讓我們不要吵醒了夫人!讓夫人睡到自己醒過來!”暗香一邊將床帳掛起來,一邊將早就給宋憐找好的衣服拿過來給宋憐!

“暗香,去準備熱水!再給我拿褻褲過來!”宋憐感覺這句話說完自己的臉都要能煮熟雞蛋了!

都怪江晏,害得她又在暗香麵前丟臉了!

暗香一愣,隨即耳朵通紅的下去準備了!

昨晚上大人和夫人跟前沒有留伺候的人,而且昨天都那麽累了!真是沒想到大人和夫人之間的感情這麽好!

在淨房處理好,換了衣服!宋憐才裝著麵色尋常的出來,在鏡台前梳妝!

“夫人,剛剛方家太太送了拜帖過來,想要求見夫人!”秦嬤嬤和疏影給蕭寧梳頭,暗香在一邊將帖子給宋憐看!

“那就讓方夫人下午過來吧!”應該是為了江晏獎賞的事情吧!隻怕江晏定的規矩沒有達到方老爺的預期!

“是!”暗香出去將宋憐的話傳給秦東,讓秦東出去幫著傳話!

吃了早飯,宋憐先去了看茗伊!

茗伊這段時間倒是養的麵色紅潤,這幾天已經下床走動了,隻是還不敢出門罷了!

看到宋憐進來,忙上前給宋憐行禮,一臉愧疚的道:“都是奴婢沒用!正是需要用人的時候,奴婢卻是什麽忙都幫不上!”

宋憐卻拉著茗伊的手進了屋裏,在椅子上坐下笑道:“你和我這麽生分做什麽!你隻要好好的將身子養好了,之後可就沒有你玩的時間了!這幾天覺得如何?還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

“沒有!一切都好!隻是在屋子裏憋屈的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