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大保小我不是都已經和你說了嗎?其他的還能有什麽事!我等會讓人送了東西進來就是了!”江張氏不耐煩的說完,轉身出去了。

穩婆看著江張氏直搖頭。

走到床前看著白穀雪無奈的道:“這女人啊!可得長了眼睛!不然這一輩子可就毀了!周家嫂子雖然被很多人說,但誰不羨慕她現在能過上好日子!這女人一輩子也就是這麽回事!大娘子,你可得自己努力啊!別人不珍惜的你的命,你可得自己珍惜,不能放棄啊!”

穩婆絮絮叨叨的說著,白穀雪點頭,心中的恨意沸反盈天。

江張氏出了臨時準備的產房,去了江大海家!

裏正等人都在江家坐著喝茶聊天,問江睿的情況,江大山此時就像是個局外人一樣,格格不入!

江張氏一看到江大山那模樣,就心生不悅!

同樣是兩兄弟,怎麽就相差這麽大!江大海以前也是和嘴笨的,這幾年倒是成了眾人爭相討好的對象,如今也是能口若懸河了!這麽一映襯,越發顯得江大山老實巴交的!看著就讓人心煩。

江張氏挪到江大山的身邊,壓低了聲音問:“怎麽說的!”

“還能怎麽說,現在就等著縣令大人還有江楊回來呢!我看這件事要是處理不好,我們隻怕是要徹底和老二一家生分了!以後再想要搭著老二家這零嘴的生意賺錢是不可能了!”江大山憂心忡忡,現在的江家可不是十幾年前他們說的算的了!

從宋憐到了老二家之後,事情就慢慢的超出了他的預計了。

“憑什麽?你們可是親兄弟!而且不是還有老娘在嗎?老娘不是最心疼你的嗎?”江張氏才不願意讓這到手的鴨子飛了!

過慣了富貴日子,吃慣了白米飯,誰還願意回去過喝棒子麵粥的日子。

“這我們可說了不算!現在的江家可不是以前的江家!而且我們隻能現在隻能求神佛保佑白穀雪沒真的做什麽事,江睿頭上的傷和白穀雪沒什麽關係!不然以老二的脾氣,你以為我們能討得到什麽好?”江大山臉色難看,不明白自己怎麽就答應了讓白穀雪進門了!現在事情鬧成了這樣,他們算是徹底完蛋了。

江張氏冷哼一聲,沒怎麽放在心上!別以為她傻!

她可是為江家生了四個兒子的,這可是誰都比不上的大功勞!就算是隻看在這一點上老太太也會站在她這邊的!雖然受了幾次罪,但現在就是收獲的時候!

白穀雪足足疼了兩個多時辰,好幾次差點脫力死了!好幾次穩婆都嚇得手足無措,但白穀雪硬著憑借著強大的意誌力堅持下來了!

江張氏去找江趙氏要人參,之前宋憐剛從京城回來的時候,戚家可是送了人參來的!這麽多年江張氏就沒見江趙氏用過!

但白穀雪差點害死了江睿,江趙氏還沒這麽好心去救一個差點孩子自己孩子的人!這人生就算是切碎了喂狗,都不會給白穀雪的。

江家老太太本來還有些不滿,江趙氏直接拒絕:“若是睿哥兒的傷和白穀雪沒有任何關係,這人生我給了就給了!但白穀雪明明就是害了睿哥兒的人,我憑什麽將人參給害了睿哥兒的人!”

江家老太太見狀也不好多少什麽!江張氏也是啞口無言。

兩個時辰之後,白穀雪終於拚盡全身的力氣生下了一個如同小貓一樣的女嬰!本來就是早產,再加上白穀雪那一撞,這孩子生下來就呼吸微弱,臉上有一塊不一樣的痕跡,就像是被打了一般。

穩婆抱著孩子在床前給白穀雪看。

“大娘子,你生了個姑娘!總算是母女平安!”穩婆這一輩接生了多少孩子,對生男生女這種事情早就已經是司空見慣了。

白穀雪看了一眼繈褓中的嬰兒,失望的閉了閉眼睛。

“大娘子,說句你不愛聽的話,你如今能活著就已經是佛祖保佑了!就不要計較這麽多了!”穩婆說完便抱著孩子出去給江家的人看。

江趙氏和江大海沒有上前,江家老太太聽到是個女兒淡淡的哦了一聲,江張氏失望的應了一聲,沒有去抱孩子,而是讓江桃抱著小侄女去照顧白穀雪。

白穀雪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也沒有太失望,隻是越發的覺得這江家人沒意思。

是個女兒她就完全沒有了優勢了!接下來的路隻怕會更難走了!

申時,孫縣令和江楊回來了。

江楊意氣風發的下了馬,帶著孫縣令到了江大海家。

張全並沒有將事情的所有經過告訴孫縣令和江楊,隻是說村子裏出了急事,需要孫縣令主持公道。

“出了什麽事?張全火急火燎的帶著本官過來!”

江趙氏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孫縣令,江楊在一旁聽著神情愕然,他根本不相信白穀雪會做出這樣的事!

“二嬸娘是不是搞錯了,穀雪不是這樣的人!”

“是與不是還請孫大人來庫房看看就知道了!”江大海看了一眼江楊,隻覺得江楊簡直就是個白眼狼,之前他們所做的一切在江楊的眼中都不如一個女人重要。

張伯從新打開了倉庫,江大海道:“昨天睿哥兒受傷的時候就隻有睿哥兒和白穀雪在庫房,白穀雪說她在收拾東西,睿哥兒自己不小心撞到裝糖霜的瓦罐上去的!睿哥兒說是因為他看到了白穀雪在往糖霜裏麵加東西驚動了白穀雪,所以白穀雪對睿哥兒下了毒手!當時隻有睿哥兒還有白穀雪在庫房,別人誰都不在,但兩個人說的話卻是大相徑庭,所以想要檢測到底是誰說了假話隻要看看這糖霜裏麵到底有沒有加東西就行了!”

江張氏開口道:“那我們怎麽知道是不是你們自己加了東西在裏麵想要誣陷我們!”

“你們有什麽值得我們誣陷的?值得我們配上一缸糖霜!這糖霜有多貴難道大哥不知道!再者若是白穀雪心裏沒有鬼,大半夜的到庫房來幹什麽?大嫂什麽時候看上了庫房的東西我們沒給,需要白穀雪半夜來偷嗎?”江趙氏肺都要氣炸了,都這個時候了江張氏還想撇清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