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倒是很合理,但東明他們都不是傻的,這些人擺明了就是來劫人的。
“休想!”東明冷冷的看著為首的那個騎在馬上的人。
為首的人隻是淡淡的抬手,剛剛還圍在旁邊的人的手中一人握著一把弓箭。
“我沒有傷害夫人的意思,若是你們不配合,今日若是死在這裏也與我無關!”雖然李誕說了要讓將戚菱活著帶回去,但事急從權!隻要人沒死就是了!
戚菱掀開車簾看著外麵寒光閃閃的箭矢,站出來看著東明道:“我跟著他們走就是了!”
“夫人!”東明蹙眉,他們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他們辛苦這麽多年為的就是能在現在保護主子!倒是沒想到如今他們反倒是要被主子護著,他們還有什麽臉麵。
“別說了!我這裏都是這樣的情況!隻怕大人那邊比這邊更危險!你們到了永豐村好好保護大人,我和憐姐兒在一起也能互相有個照應!”戚菱打定主意,如今的形勢艱難,還是要先護著紀庭淵才是。
“夫人!”東明愧疚的低著頭。
“你們商量好了嗎?”
“我跟你們走,你們讓他們平安離開!”戚菱看著為首的那人開始談條件。
“自然!隻要夫人跟我們走,這些人我們也不會如何!”
戚菱下了馬車,澤蘭跟著一起過去。
“你站住!”
“我是夫人的婢女,夫人如今身子不舒服!我自然要跟在夫人身邊伺候!不然指望你們這一群大老爺們嗎?”澤蘭毫不畏懼的看著橫在自己麵前的長刀。
“統領,怎麽辦?”
“讓她跟著吧!不過是個女人罷了!”
這群人帶著戚菱和澤蘭揚長而去,東明一群人眼睜睜的看著對方的人越來越遠。
“簡直是奇恥大辱!”東明將頭上的馬尾帽取下來狠狠的丟在地上,憤憤的說到。
“東明,現在不是發怒的時候,我們還是趕緊趕到永豐村那邊的驛站和大人匯合吧!六王爺如今抓了夫人和宋小姐,肯定是有事想要威脅大人,夫人暫時不會有危險,我們還是先將這件事告訴大人才是!”高遠拍了拍東明的肩膀,沉聲道。
他們是被千挑萬選出來跟著紀大人到州泉郡的,如今還是第一次被打臉。
“走吧!”
他們的馬都被雲瀚育的人帶走了,他們幾個人隻能走著去驛站了。
當天晚上,宋憐和戚菱就被帶到了驛站。
宋憐從箱子裏被放出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坐在一邊的戚菱。
“三嫂?你怎麽會在這?”宋憐顧不得自己還被捆著,就急急地跳了過去。
戚菱看著宋憐,輕鬆了口氣。
“還好!總算是見到你了!”戚菱起身給宋憐解開了手上和腳上的布巾。
“三嫂,你現在還好嗎?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戚菱搖頭,“我一切都好!”
正在說話間,門忽然被推開,李誕站在門口看著宋憐和戚菱。
宋憐看都懶得看李誕。
李誕走到宋憐麵前,伸手想要掐宋憐的下巴,宋憐卻撇開臉退後一步,厭惡的看著李誕。
“還是和以前一樣臭脾氣!”李誕不以為意,反倒覺得好笑。
征服烈馬總是男人最喜歡的。
“不過就算是再臭的脾氣,本王也能馴服!”李誕拉著宋憐的手,用力的掐著宋憐的下巴。
戚菱上前想要解救宋憐,卻被澤蘭攔住了。
“這句話幾個月前我就已經聽過了,隻不過我的脾氣是分人的!對我不喜歡的人,就算是一輩子我也隻是這個態度!”
“那我們等著瞧!”李誕冷笑。
“王爺!”熊靈站在門口叫道!看著屋裏的情景頓時愣住,這姑娘不是江晏江大人的未婚妻嗎?王爺這模樣分明是調戲良家女子的無賴樣!王爺難不成喜歡江晏的未婚妻!
熊靈砸吧砸吧嘴,王公貴族的愛好果然和尋常人不一樣。
“什麽事?”李誕放開宋憐,轉頭不悅的看著熊靈。
“那個……”熊靈吞吞吐吐的看著李誕,李誕吩咐將宋憐和戚菱好好看著自己出了門。
“你剛剛攔著我做什麽?”李誕一走,戚菱就衝著澤蘭發火。
“三嫂,剛剛就算是澤蘭不攔著你,我也要攔著你的!你現在不是一個人,我自然不能讓你有危險!澤蘭做的對,你不該說澤蘭的!”
戚菱不高興,宋憐忙又安撫了半天。
李誕出門看著熊靈,熊靈這才道:“王爺,紀大人的護衛回來了!”
“剛剛跟著人可有說什麽?”
熊靈低著頭道:“跟著去的人說跟丟了!他們不知道紀大人的護衛去了哪裏!”
“真是一群廢物!”
“找人搜江晏和紀庭淵的住處,本王就不信了他們會這麽快將東西送出去!”
京城,紀婉近幾日越發的覺得有些力不從心了,她每天隻感覺自己累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這都過去快要一個月了,怎麽顧紹仲還沒有回來!
紀婉第一次覺得自己快要撐不下去了!
紀婉剛從涵汀院回來,躺在貴妃椅上隻覺得心裏難受的緊!那種要吐不吐的感覺實在讓人難受,頭也昏沉沉的!
秋雲從外麵進來,看著紀婉在貴妃椅上躺著。
“少奶奶可別睡了,這馬上就是用晚膳的時間了,少奶奶自然是要去太太跟前伺候!”下人最是見風使舵的,紀婉不受婆婆待見,身邊伺候的人自然也就跟著輕慢紀婉。
紀婉睜開眼睛,疲憊的看著秋雲道:“秋雲,你去涵汀院和太太說一聲,就說我身子不舒服!能不能明日再去!”
“喲!少奶奶還真的當自己是嬌貴的大小姐了!您現在是顧家的兒媳婦,可不是紀家的大小姐了!您若是現在不起來,等會太太親自來這話可就不如奴婢說的好聽了!”
紀婉緊緊的握著拳頭,隻覺得滿腹委屈!
這些下人若是沒有顧林氏的授意,敢這麽和她說話!現在她的陪嫁丫頭都被安排到別處去了,她就算是想要傳個消息回娘家都不可能!隻能白白的受這些欺負!
紀婉撐著身子起身,頭重腳輕的到了涵汀院。
到的時候屋裏已經開始拜晚飯了,一進門聞到那飯菜的味道紀婉隻覺得惡心反胃。
顧林氏看著紀婉,陰陽怪氣的道:“紀婉,你是越來越不上心了,這就是你們紀家的孝道!你在家也是飯菜都上桌了才去伺候你的母親!一說哥哥還是三元及第的狀元郎呢!這妹妹就是這樣的教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