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晏看著熊靈,熊靈低下頭不敢和江晏對視。
接下來的事情很順利,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隻需要走個過場罷了!
景盛看著熊靈帶著人從他家的假山下挖出了兩箱沉甸甸的銀子,打開箱子看著裏麵白花花的銀子,景盛露出一個苦笑。
“王爺,下官隻有一個女兒,若是下官家中有這些銀子為什麽不能給小女的陪嫁更多!”
“景大人,事實都已經擺在麵前,人證物證都在!你還想狡辯嗎?”熊靈指著景盛怒道。“景大人,你還記得方領兵嗎?那個從一開始就接待江大人和紀大人的方領兵!江大人身邊的三個丫頭都是他幫著你找的,這銀子也是方統領招供的!”
“王爺,我冤枉啊!”
這擺明的就是誣陷!可景盛當真是百口莫辯,所有的人證物證都在,所有的證據都全,他能怎麽辦?
“江大人,紀大人!你們最是明白下官的為人的!兩位大人幫著說說話吧!下官真的沒有做出這樣的事!”景盛看著江晏和紀庭淵哀求道。
這新來的郡守和太守和之前的那些人不一樣,肯定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他被冤枉,被誣陷。
江晏歎了口氣,雲瀚育的心思當真是深不可測。
他們以為這永豐村的事情他們瞞的很好,但沒想到雲瀚育早就有所察覺!當初永豐村的村民在路上攔截他們的時候,雲瀚育應該就已經知道了這永豐村的事瞞不住了!所以才會讓景盛和方平來給他送三個伺候的丫頭吧!
從景盛給他送丫頭開始,他就不能主宰自己的命運了。
江晏看著景盛,心中難過。
“王爺!這件事是不是還要查查!湯遠不過是個折中都尉,哪有這麽大的權利和大冶人聯係!”江晏看著李誕道。
李誕看了一眼江晏,笑著道:“那江大人以為如何?難不成你以為這事情的後麵還有人在主使!雲將軍的請罪折子,已經快要送到京城了!若是江大人和紀大人覺得這件事不對,那不妨直接寫了折子傳到京城!”
李誕譏諷的看著江晏和紀庭淵,既然這件事他敢這麽做那就是根本就不怕什麽。
“王爺放心,下官自然會上了折子去京城到禦前!”紀庭淵拉了一把江晏,笑著道。
李誕隻是冷淡的看了一眼江晏和紀庭淵,懶得說話。
“私自開采鐵礦,販賣到鄰國這不是一件小事,當然有不少人牽涉其中!熊靈,這件事就交付給你了!給你三天為限,三天之內將所有與此案有牽連的人全部捉拿歸案!”
李誕隻是直接將江晏和紀庭淵排除在外,根本不給他們插手的機會。
“是!下官領命!”熊靈一臉高興的接了任命。
這件事若是完成了,以後六王爺登上皇位,他就是有功之臣!到時候還愁沒一個好前程嗎?
景盛和方平被收監,江晏和紀庭淵雖然不需要插手這件事,但李誕也不會讓兩個人回去。
等回了驛站,江晏這才將心頭的火發泄出來。
“當真是欺人太甚!”
紀庭淵倒是平靜。
“在六王爺來之前我就預想到了這個結果,倒是沒想到雲瀚育此人如此心思深沉,走一步看三步!當真是個難對付的人!”
“現在我們要怎麽辦?難不成看著六王爺指鹿為馬,顛倒黑白!”
“以我們兩人的能力,現在就算是查出了什麽,隻怕六王爺也不會聽!而且我們之前不是也商討過,聖上另有打算!我們隻管做好自己手中的事就是了!”
“我就是覺得憋屈罷了!”
“你以為那景盛是個幹淨的,他在州泉郡的時間不比雲瀚育低!這麽多年,景盛隻怕早就成了自己的氣候了!雲瀚育這次會對景盛下手,隻怕也是因為這個原因!隻可惜景盛還是太弱了,竟然沒有察覺到雲瀚育的心思。”
“我們去牢中看看景盛吧!景盛在州泉郡這麽多年,我不信他手中沒有什麽雲瀚育的把柄!”江晏看著紀庭淵認真的道。
紀庭淵將手中的筆放下,看著江晏道:“隻怕現在六王爺不會讓我們去見景盛。”
“那我們也要去見見!景盛一輩子隻疼愛自己的女兒,若是雲瀚育拿景盛的女兒威脅,隻怕景盛也隻能認罪了!”
雲瀚育這人心狠手辣,什麽事情做不出來!
“我已經派人去將景盛的女兒暗中保護起來了!”
江晏睜大眼睛,不免欽佩的看著紀庭淵。
“三哥當真是深謀遠慮!”
“也沒什麽?隻是不知道我的人會不會去的太晚!”
他們能想到的問題,隻怕雲瀚育也早就已經想到了!景盛的軟肋,自然是捏在他們手中的好!
江晏想了想,還是決定自己去先見見景盛,先做兩手的準備。
柸南城,宋憐已經在紀家住了兩天了,這兩天宋憐沒有去問府中的事情!
宮繁每日會將平荔幾人做了什麽事都告訴她,宋憐並沒有放在心上。
這幾個丫頭不過是每天喝酒說笑,放浪形該罷了!
午後,戚菱已經歇中覺去了!
有了身孕之後,戚菱總是要比以前嗜睡的多,這個時候宋憐一般都會去廚房做小點心,想辦法做一些新花樣讓戚菱試吃!
戚菱如今的反應有些大,不太吃得下東西。
半芹小跑著進來氣喘籲籲的道:“小姐,不好了!府衙那邊出事了!”
宋憐放下手中的麵團,回頭看著半芹蹙眉問:“出事了?出了什麽事?那幾個丫頭今天又做了什麽?”
半芹一副急的要哭出來的模樣。
“小姐,宮繁宮大人過來了,說是大人放在內衙的公文被鳳絲燒了!”
“你說什麽?就沒人製止嗎?”宋憐怒道。
江晏有時候會將公文帶到內宅處理,宋憐沒有回去也不知道鳳絲到底毀了江晏的什麽公文!到底重不重要!
“等宮大人他們發現的時候,鳳絲已經燒了好幾本了!”
宋憐在一邊的水槽中洗了手,急衝衝的趕出去。
澤蘭剛將宋憐要的幹果端進來,看宋憐急衝衝的樣子便問:“小姐這麽著急是要去哪?要不是奴婢去將夫人叫醒!”
“不必了!隻是府衙出了點事,所以我回去處理!不用吵醒嫂子了!讓她好好休息!我處理完了自然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