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是雲瀚育交代給你的任務,你就這麽告訴本官就不怕雲瀚育對你如何?”

蓬溪看著江晏誠懇的回答:“大人宅心仁厚,就算是知道妾身是細作也不會真的至妾身於死地!但雲將軍卻是會讓妾身生不如死,兩者相較取其親,妾身願意幫著您做事,隻求大人能庇護妾身一二!”

“你怎麽就知道本官宅心仁厚,若是本官也和雲瀚育這般,你又當如何?”

在江家村,為了幾十兩銀子就能背叛家人,更何況這裏!他們麵臨的不僅僅是金錢的**,還有性命的威脅。這種情況下,誓言和保證能有幾分真實。

蓬溪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倔強的看著江晏道:“那妾身隻能認命了!妾身現在已經是沒辦法了!緊是死,退也是死!那不如就選擇一條可能活命的生路。”

“本官知道了!你先留下吧!若是雲瀚育有什麽吩咐你直接告訴本官就是了。”江晏起身看了一眼蓬溪淡漠的說到。

“是!妾身明白!”

“本官不需要人伺候,所以你不用一直在本官麵前晃**!”不論這蓬溪到底是打著什麽主意,江晏都先把這一點希望扼殺在搖籃之中。

宋憐去了紀府,戚菱才剛剛起來。

“你吃了早膳了嗎?”戚菱看著宋憐問。

“吃過了!三哥在嗎?”宋憐想要問問昨天去安西戍衛府的事。

“在呢!好沒有去衙門!好像京城來信了!”

早上三哥看了信之後,臉色很難看。戚菱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麽事,讓三哥的神情那麽難看。

京城來信了?宋憐蹙眉。

“三哥已經將我有孕的消息傳回京城了!本來我念著有孕前三個月不宜聲張,免得驚動了胎神!但三哥說,將這個好消息傳回去爹娘也能安心!”

宋憐失笑,隻怕三舅舅和三舅母知道戚菱有孕的消息之後會更擔心。

紀庭淵聽說宋憐過來了,便從前院趕過來。

“三哥!”宋憐站起身叫道。

“憐姐兒來了!”紀庭淵在戚菱身邊坐下。

“聽說昨天江晏喝醉了,還帶了個女子回去!”紀庭淵看著宋憐問。

他和江晏也認識了一段時間,也知道江晏是什麽性子!在外喝醉了酒帶一個女子回去的事情從來沒有出現過!但在這裏他也不敢保證江晏的性子會不會變,就怕捧場做戲最後變成了弄假成真!

現在看宋憐的臉色沒有變化,應該不是他想象的那樣。

“消息傳遞的倒還是挺快的,這麽快三哥就知道了!”

“今早方博專門來將這個消息告訴我,我怎麽會不知道。”一個個的心思都多的很啊!

“哦!”宋憐點頭。“昨天江晏的確是帶了一個女子回去,江晏說那女子有七分像我,不過我沒有看出來到底哪裏像我了!”

紀庭淵臉色陡然間沉了下來。

雲瀚育這是要做什麽?

“那現在那個女子呢!江晏還留在府衙?”

宋憐點頭。

“三哥昨天去安西戍衛府沒有見到雲瀚育吧!”

“嗯!的確是沒有見到!”

“昨天宴請江晏的雲瀚育!將蓬溪送到府衙的也是雲瀚育的人!所以江晏才會讓那蓬溪留下!”宋憐將江晏的打算告訴給紀庭淵。

紀庭淵蹙眉,這件事怎麽看都透著一絲古怪。

之前方博已經送了三個丫頭,兩個小廝去了府衙,現在又送一個過去肯定不是這麽簡單的!那蓬溪自己說出來的話也不是那麽可信的。

“你們自己小心就好,那蓬溪肯定不是她自己說的那麽簡單的!若是蓬溪真的是來打探消息的,那和之前你身邊的那三個丫頭有什麽區別!說到這,我已經在找了一個信得過的丫頭回來,等會你回去的時候就一起帶過去!有一個自己信任的人在身邊做事總是要大方一些!”紀庭淵看著宋憐道。

“嗯!我知道了,三哥!”

“京城來信了!”宋憐和戚菱都抬頭看著紀庭淵,紀庭淵神色嚴肅,不知道是不是家中出事了。“一件好事,一件壞事!”

“先說好事吧!”宋憐看著紀庭淵道。

先聽一點好消息,等會聽壞消息的時候才能支撐得住。

“嫣姐兒生了個小子,白白白胖胖的,七斤多呢!”紀庭淵笑著道。

“那可真是太好了!”進門兩個月就有了身孕,這頭一胎又是個兒子,紀嫣以後就算是站穩了腳跟了。

“皇上已經知道了永豐村的事,打算派六皇子來徹查永豐村的事!”

這可真是一個壞消息,他們和淑妃、六皇子之間當真可以算得上是勢同水火了!這永豐村的事會告訴四皇子就是想要借四皇子的手打壓六皇子,倒是沒想到皇上會別出心裁。

“京城那邊是個什麽動靜!四皇子呢!”

“皇上年紀大了,心中猜忌!四皇子將我傳出去的信交給皇上之後,為了避嫌便被派到河間去查官銀失竊的案子去了!”紀庭淵神色平淡,他早就猜到了四皇子肯定會因為這件事被派遣出去,皇上會另外派人過來!隻是沒想到皇上派過來的是六皇子罷了。

“六皇子來倒是喜憂參半吧!”宋憐想了想道。

紀庭淵和戚菱看著宋憐。

“這件事既然已經傳到了皇上的耳朵裏,就說明皇上已經對六皇子和淑妃以及雲家起疑,所以六皇子此次來肯定是要傷筋動骨,減除自己的羽翼!不然皇上不會相信,六皇子得不償失!六皇子肯定也知道這一點,但六皇子既然負責這件事,就知道怎麽做才能趨利避害!”

但皇上此舉,也就說明皇上打心底裏已經開始懷疑雲家和六皇子了!若是皇上不是一個多疑的人,那派六皇子來徹查,那說明皇上是真的喜愛六皇子,不相信六皇子會做下這樣的事!可惜皇上是個多疑的人。

“所以我們正好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培植自己的勢力?”紀庭淵一點就通。

宋憐搖頭。

“我們不是要培植自己的勢力,而是培植忠於皇上的人!任何時候,忠於皇上,謹慎行事才能讓我們立於不敗之地!”

紀庭淵點頭,效忠皇上,不論是現在的皇上還是以後登上大寶的皇上!隻要他們上對了船,否則那就是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