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博聽完皺緊了眉頭。

“當時礦井裏是不是已經出礦了!”方博緊緊的抓著秦安的衣襟怒道。

“是!”秦安一臉驚駭的看著方博,不知道方博怎麽忽然之間就生氣了。“當時礦井了剛好出了第一車礦石出來!”

方博閉了閉眼,這還需要說什麽!

他總算是明白了江晏和紀庭淵為什麽這麽著急要離開,隻怕永豐村的事情他們已經知道了!現在他們就要趕緊去府衙,然後才能拿了官印蓋了官印走驛站將這封信送到京城。

“統領,可是那乞丐有什麽不妥之處?”

“你當真是蠢笨如豬,這州泉郡的人誰不知道永豐村現在是生人勿進的!一個莫名出現的乞丐肯定是紀家的人,你竟然沒有看出來!”方博氣的破口大罵。

秦安一臉驚駭的看著方博,下麵的人和他說這件事的時候他也沒有當回事,隻以為這件事是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沒想到這人竟然是紀家的人。

“那現在幹什麽辦?”秦安六神無主的看著方博,若是真的因為他壞了主子的大事那他真的不用活了!還會連累了自己的家人。

“怎麽辦?我怎麽知道怎麽辦?我告訴你多少次不能疏忽大意,一定要小心,不能讓紀庭淵找到任何一點可趁之機!紀家的人不是你表麵上看得那麽簡單!你就是不聽!”

秦安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敢說。

“統領,既然事情已經到了如今的地步!我們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將他們……”秦安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這件事他們以前不是沒有做過!朝廷這麽多年也沒有懷疑到他們的身上!而且想要偽裝一個意外也是很容易的事情。

“你是不是豬腦子!江晏和紀庭淵才來州泉郡多長時間就出了意外,這不是讓所有人都懷疑這其中有貓膩嗎?”之前已經死了那麽多人,朝廷早就有所懷疑了!不然也不會派了紀家的人過來,這江晏隻是個書呆子,真正讓人擔心的是那個紀庭淵。

“是卑職考慮不周,卑職也隻是關心則亂罷了!”秦安陪著小心,但心裏卻已經下了狠心!隻有死人才會保守秘密,這件事若是被主子知道了,他也是沒有活路!還不如現在就冒險一次。

“你不要再在做多餘的事情了!若是出了什麽紕漏,我可不會給你收尾!從今以後,加強人手跟在紀庭淵的身邊,絕對不能讓紀庭淵和外麵的人通信!這件事絕對不能傳到京城!你明白了嗎?”方博冷冷的看著秦安。

“是!卑職絕對不會再出紕漏!”

方博想了想還是要去找紀庭淵試探試探,看看紀庭淵現在到底想要做什麽。

宋憐靠在床前聽這江晏說話,說著永豐村的事情。

在江晏的心中,宋憐不僅僅是妹妹、是未來的妻子、是知己更是一個軍師幕僚。

“這件事我很讚同你的決定!我想的倒是沒有你們那麽複雜。雲家霸占州泉郡為了什麽,霸占永豐村私采鐵礦是為了什麽!不過都是為了那個位置罷了!雲家沒有造反的心思,那就隻是為了六皇子一個人罷了!既然這件事的起因就是奪位之爭,那就要用相應的辦法來解決!不然就是治標不治本!”宋憐看著江晏。

江晏點頭。

“我雖然想的複雜了一些,但是還是和你想的一樣!我之前害怕你不同意,現在倒是不用擔心了!”

“你馬上就要是一方的父母官了,自然要有自己的主張!不論做什麽事情,你的決定關乎了整個州泉郡的百姓!所以你做決定之前要三思而後行。”

“嗯!三哥說明天我們就要準備離開了!你的身子受得住嗎?”江晏看著宋憐問。

“不過是坐在馬車之中罷了!在這裏和在馬車之中並沒有什麽區別,我也不是因為生病了!不過是覺得有些沒有力氣罷了!等過段時間就好了,你不用擔心!不用因為我的關係耽誤了行程!”宋憐笑著道。

“嗯!那這段時間可就要辛苦你一些了!”

“沒什麽辛苦的!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嗯!都已經搬到馬車上了,明天直接起程就是了!”江晏寬慰道。

門口方博的身影走過,江晏看著方博去了紀庭淵的房間,心中冷笑。

從第一天來開始,這方博就完全是看不起他的態度!如此也好,他軟弱,三哥強勢,才能迷惑對方。

“方博去找三哥了!”江晏看著宋憐道。

“左右不過是永豐村的事情罷了!”宋憐一眼便看出了方博的來意。

戚菱正在收拾東西,並不是很高興。

她始終覺得宋憐應該都休息休息,但不論是江晏還是紀庭淵都要明天走,她心裏正不高興呢!戚菱覺得不論是江晏還是紀庭淵,都不看重宋憐的身子。

“紀大人!”方博在門口叫道。

戚菱回頭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方博,轉身進去內室,將外麵的房間讓給了紀庭淵和方博。

“進來吧!方統領可是有什麽事?本官剛剛不是已經告知了秦副官,讓他轉告你我們打算明天離開嗎?”紀庭淵沒有給方博倒茶,也沒有讓方博坐下。倒是自己一個人坐下了,端著茶杯慢慢喝著,悠閑的看著方博緩緩的說到。

方博忙點頭道:“秦副官已經將這件事告訴卑職了!隻是紀大人的東西還沒有找回!若是東西找到了……”

“若是找到了就麻煩方統領將東西送到州泉郡府衙就是了!若是一時半會找不到!”紀庭淵摸了摸下巴,將茶杯放下從袖中掏出一張紙給方博。

方博接過,看著紙上寫的東西有些無語。

“正如方統領看到的,這就是本官失竊的東西,就麻煩方統領按著這個清單一一找回!找到了就給本官送來就是了!這件事不麻煩方統領吧!”

“不麻煩不麻煩!”方統領咬牙切齒,這話說出來他能說麻煩嗎?

“還有什麽事嗎?”

這是唯一方博想到的借口,再說其他似乎並沒有什麽用。

“沒了!那卑職就告退了!”

“方統領!”紀庭淵看著方博退到了門口開口叫道。

“大人還要什麽吩咐?”

“以後這樣的事情還是去問江大人!畢竟江大人的官階比本官大半品!你說呢!”

“是!卑職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