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母見江晏認真了,便與開始撒潑打滾了。

“沒天理了!江家欺負人啊!搶了兒媳的嫁妝,現在還要威脅我承認沒有!當真是沒天理了!”

“有理不在聲高!大娘,我不過是讓邱掌櫃來一趟怎麽就成了欺負你了!是我們江家做的我們認,不是我們江家做的我們為什麽要認呢!今天您一個帽子扣下來,以後我們江家還有沒有臉麵去見其他人!”江晏直截了當的說道。

“你……”白母無話可對,眼珠子一轉直接將矛頭對向了江張氏問:“那親家母敢把那鐲子的來曆說出來嗎?”

“有什麽不敢說的!不過是大娘在江家零嘴拿了些東西回來換了銀子罷了!有什麽問題嗎?”江晏問。

“你知道?”白母的語氣中是不加掩飾的不可置信,“既然你知道為什麽不追究張氏,還要放任她!”

“這是我們江家內部的人,和大娘您沒有什麽關係吧!處不處置也是我們江家自己的事!”江晏看了一眼江楊,江楊陷入了沉思,看來今天的事也讓他反省了不少。

“反正翻兒媳嫁妝就是不對!”白母找不到理由就開始揪著這件事不放。

“我沒有說過這件事是對的,但這不是大娘你誣陷我大伯娘的理由!”

“哼!一家子不拔毛的鐵公雞!”白母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然後凶狠的瞪了一眼白穀雪,氣勢洶洶的走了。

圍觀的人原本以為可以看一出江家的笑話,不過沒想到江晏這麽厲害,三兩句的功夫就把這件事情扭轉過來了。

見沒有熱鬧可看,圍觀的人也就走了。

“我就知道白家那死老太婆沒安好心,還想給我安一個賊的名頭!休想!”白母一走,江張氏瞬間滿血複活。

“大伯娘,今天的事是您先把把柄遞到別人手中才會引起的!不論什麽時候你都不該這麽做!”

江張氏臉色訕訕,想要吼一嗓子但一想到剛剛江晏說的話,江張氏要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大伯,我和我爹就先回去了!”

等江晏和江大海走了,大房的人才惡狠狠的盯著白穀雪,仿佛要將人盯出一個窟窿來。

“你倒是出息了,和外人聯合起來想要坑我們的銀子,當真是不要臉!”江張氏滿腔的怒火都朝著白穀雪而去。

白穀雪也不說話,隻是拉著江楊的衣袖抽抽搭搭的哭著。

“你還有臉哭!我要是你我就自己要求寫一封休書,滾回自己的娘家去!”

江楊心亂如麻,但一聽到他娘這麽侮辱白穀雪有心裏難受,不忍心。

“娘,您先不要說了!我和穀雪進去說會話!”

“說什麽?剛剛我被她那個不要臉的娘!”江張氏抬手指著白穀雪接著道:“那時候你倒是一句話都不說,現在倒是知道心疼媳婦了!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帶大,現在你就是這麽回報我的!”

江楊一個頭兩個大,隻能看著江張氏求饒:“娘!我就去和白穀雪說會話!怎麽就娶了媳婦忘了娘了!”

江張氏看著江楊冷聲一身,讓開了道。

江楊沉默了進了自己的臥室,等著白穀雪進門之後才問道:“你是怎麽回事?明明不是我娘做的,為什麽要誣陷我娘!”

白穀雪一臉委屈的看著江楊,然後抽抽搭搭的哭到:“我也不願意這樣的,都是我娘逼著這麽做的!”

“你都已經出嫁了,還有什麽可以威脅的!”江楊顯然是不接受這個答案。

“楊子哥,你不懂!”白穀雪一邊哭一邊低聲道,“我娘從小就是這樣,以前我在家的時候我娘天天追著我幹活,若是我不敢我娘就要天天打我!”

白穀雪將留了幾道疤的胳膊露出來給江楊看。

“這些都是我媽打的!身上還有很多,就算是我出嫁了我還是提心吊膽的不敢違抗我娘的命令!我知道我這次做的不對,讓您和娘都受了委屈!以後我再也不會了!”白穀雪拉著江楊的手撒嬌道。

江楊抽回自己的手,看著白穀雪道:“你差點害的我再也不相信我娘了!這件事我不會忘得!”

白穀雪一瞬間臉上的血色推盡,好半晌說不出話來。

江晏和江大海回了家,宋憐帶著江睿玩並沒有注意兩人回來了。

“爹爹!哥哥!”江睿叫道。

宋憐這才回頭看著從外麵進來的江大海和江晏,拿了茶壺給兩人倒了茶。

“事情解決好了?”

“嗯!白穀雪誣陷大伯娘拿了她的嫁妝,我問白家大娘東西在哪買的,要上門對峙!白家大娘就說我們江家欺負他。”

宋憐噗嗤一樂。

“欺負她?她不使絆子害人就不錯誒!那楊子哥知道了之後還是決定包庇白穀雪嗎?都鬧成這樣楊子哥還是包庇白穀雪,看來是真愛了。”

“我看不是!江楊看白穀雪的眼神有失望痛心,就是沒有絕情,所以這件事隻怕是要無疾而終了。”

“那也為所謂,我們隻要在江楊的心裏種下一顆種子,隻要白穀雪要有所行動,那和種子遲早是要生根發芽的!這猜忌是越來越多的,到時候都不用我們出手就能讓他們自己焦頭爛額了。”

“嗯!”

這一次之後大房倒真的是風平浪靜了,也沒有什麽吵吵鬧鬧的事情發生。

白穀雪倒真的像個小媳婦一樣,家中的所有家務她都包圓了,從不讓江張氏插手!

但即便就是這樣,江張氏對白穀雪還是橫挑鼻子豎挑眼的。

轉眼就到了臘月二十七了!

從老太太跟著二房之後,每年過年都是臘月二十九、臘月三十在兩家各自過一天年,吃一天的團圓飯。

宋憐幫著江趙氏在廚房裏忙活,過兩天就要過年了,他們的事情還沒辦完呢!

到了臘月,來江家幫忙的人都回去了,也就沒有家事、居無定所的人還在,但也幫不上什麽忙。

“每年過年都好忙啊!為什麽還要這麽麻煩的過年,我們現在吃的東西平常都能吃到了!”宋憐在洗菜,很是無奈的道。

“因為是辭舊迎新,誰都希望在這個時候好好的休息一番,然後給自己一個好兆頭!而且現在我們生活條件好,做的菜和準備的東西多了,你才會心裏覺得太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