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是說我拿了你的東西了?”江張氏憤怒的看著白穀雪,這是什麽意思?這是把她當賊了!

“我沒有這個意思?”白穀雪連連擺手一臉畏懼的看著江張氏。

江張氏怒氣衝衝的看著白穀雪。

“就這麽點嫁妝,還有臉說什麽我拿了你的東西!就你那點東西誰要!一隊破銀鐲子算什麽東西?”

白穀雪看著江張氏一臉委屈的道:“兒媳知道江家家大業大的,自然是看不上兒媳的那點嫁妝,隻是兒媳家中真的給兒媳一對銀鐲子和銀耳環做了陪嫁!”

這話裏話外的意思不過是江家家大業大的,看不上白穀雪的陪嫁,那這陪嫁是怎麽不見了呢!

宋憐看著江晏,挑眉。

就說這個姑娘不簡單吧!這段數果然不是大伯娘能比得上的。

江晏點頭,回了宋憐一個笑容。

“行了,不就是一對銀鐲子嗎?”江大山聽不下去了,怒聲斥責道。

“什麽叫不就是一對銀鐲子,現在可是白穀雪誣陷我偷了人家的東西?若是她嫁妝箱子裏有一隊銀鐲子,我這賊的名聲背上了也就算了!她那嫁妝箱子裏什麽都沒有?我憑什麽要背上這汙名!”江張氏看著白穀雪冷聲道。

“大嫂,說句你不多心的話,不管白穀雪的嫁妝箱子裏有沒有銀鐲子,你是婆婆私自去翻兒媳的嫁妝就是不對!而且還嫌棄人家姑娘的嫁妝少了!這話要是傳出去,楊子怎麽做人?江家以後怎麽被人看待!”江大海看著江張氏皺眉道,這件事本身就做的不對,還鬧出這個大一出,算怎麽回事。

“二弟,這可是我們家的事,和你有什麽關係?”江張氏看江大海一臉憤怒,自己人不向著她竟然向著一個外人。

“既然大嫂這麽說了,那我們也就不管了!憐姐兒,晏哥兒,回去!”江大海怒道。

他就沒見過他大嫂這麽不識好歹的人!

江大山看著江大海想說什麽,被江張氏一個眼刀殺過來便將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宋憐和江晏很聽話的牽著江睿回了自己家,老太太沒動,江大海也不說讓老太太跟著一起走。

等江大海一家走了,老太太才看著江張氏問:“你當初嫁過來的時候帶了多少嫁妝,我不是和你一樣開了你的嫁妝箱子看了你的陪嫁!”

江張氏埡口無言,老太太一輩子雖然很強勢這江家村遠近聞名的無禮攪三分,但還卻是沒有翻過她的嫁妝,就算是江家自己都快窮的揭不開鍋了也沒找兒媳婦伸手要過壓箱底的銀子來救急。

“娘,這不是我們送出去的彩禮值好十幾兩銀子嗎?”

“就算是你的彩禮有十幾萬的黃金,也不是你翻兒媳婦嫁妝的理由!這是誰教給你的規矩,你們張家的兒媳婦都是被婆家翻嫁妝過來的!”江張氏臉色漲的通紅,這話說的有點次耳朵了。

“娘,我這也是為了江家……”

“我江家不是靠著兒媳婦的嫁妝發家致富的!”老太太直接打斷了江張氏的話,自己看不過去白穀雪,就要找這樣那樣的理由折辱人家,憑什麽!

“娘!”江張氏弱弱的叫道。

“這件事到此為止,若是再鬧出這事來讓人笑話,我看你也回張家好好學習了人情世故之後再回來吧!”老太太站起身,拄著拐杖一個人朝著江大海家去了。

院子裏恢複了平靜,白穀雪紅腫著眼睛看著江張氏小聲的問道:“娘,二叔他們走了!這飯就不用做這麽多了吧!”

“自己沒眼力見嗎?他們走了我們一家人不用吃飯嗎?幹什麽什麽不行,吃什麽什麽沒夠!怎麽著了你這麽個敗家子回來!”江張氏怒道。

白穀雪委屈的轉身進了廚房,江楊心疼的看著白穀雪,這一道早的他娘就直接針對她!真是受委屈了。

江大山走到江張氏身邊到:“你這是幹什麽?一大早上的就鬧到現在,也不知道你在鬧什麽?鬧出這麽一出來有什麽意思?讓別人知道了,都以為你是個喜歡虐待兒媳婦的,以後誰還願意將自己的女兒嫁到我們江家,槐子可是已經大了就要成親了!”

“沒人願意就沒人願意!我們家有錢還不能娶媳婦了?”江張氏怒道,隨即看著江大山道:“你倒是好說話,看著兒媳婦漂亮就不知道天南地北了吧!”

江大山氣的一巴掌打在江張氏臉上,怒道:“你這是說的什麽話?之前你嘴上沒個八門的也就算了,現在你怎麽還是這麽個德行!什麽話能說什麽話不能說你一點分寸都沒有嗎?”

江張氏捂著臉想要衝著江大山大哭大鬧,可想到自己剛剛說的話的確是欠考慮這才一臉陰沉的進了屋,吃飯的時候都沒有出來。

白穀雪拿大碗乘了飯菜,準備端進去。

江大山道:“送進去做什麽?你娘要吃就自己進來吃,慣得一身臭毛病!”

白穀雪為難的看著江大山道:“爹,娘到底是長輩,這也是兒媳該做的!讓娘吃一些氣就消了!”

江大山不說話了,夾了一筷子洋芋絲放到碗裏也不看白穀雪了。

白穀雪端了碗進去,進門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在桌邊圍著吃飯的江家一家人,嘴角微勾,然後進了門。

江張氏躺在**背對著門,聽到動靜惡聲惡氣的道:“說了不吃就不吃,誰來勸我也不會吃!”

白穀雪將飯碗重重的往床前的桌子上一放,坐在椅子上譏諷的看著江張氏冷笑道:“不吃就不吃唄!誰願意管你!反正你也活不到幾年了,現在不吃也算是節省糧食了!”

江張氏一回頭看是白穀雪,頓時怒不可遏的起身等著白穀雪道:“你剛剛說什麽?你這個不要臉的丫頭!”

“哪裏比得上婆婆您呢!翻兒媳的嫁妝還這麽理直氣壯,當真是不要臉,不過婆婆也不會覺得自己不要臉,畢竟你本來就沒有臉!說什麽要臉呢!”

“啪!”江張氏抬手就將桌上的飯碗端起來砸在了白穀雪的腳邊,怒吼道:“不要臉的東西,我一定要讓楊子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