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庭淵臉色一沉,不由得就想到了當年紀婉的傷心往事。

難不成妹妹又遇到了一樣的事情?

戚菱看著紀庭淵的神色,有些擔心的問道:“應該不會出什麽事吧!你不要嚇我!”

“這要去問問妹妹才知道了?”紀庭淵若有所思。

“你準備怎麽去問!直接問!要是不小心觸動了婉姐兒的傷心事怎麽辦?”戚菱最擔心的就是紀庭淵說話太直,到時候傷了紀婉怎麽辦?

“我不過就是問問!”

“問問也不行,女孩子的心思最是敏感了!”戚菱瞪著紀庭淵。

“那你說怎麽辦?總不能不聞不問吧!”紀庭淵頭疼。

“要不我們找花韻過來問問?花韻一直在婉姐兒身邊,應該是知道些什麽的!”戚菱看著紀庭淵道。

“嗯!也好!但就這麽把花韻找過來不一樣會讓婉姐兒起疑嗎?”

戚菱眼珠子轉了轉,笑著道:“大伯今年不是新做了幾個花樣的布剛剛送過來嗎?我看有幾個花色適合婉姐兒做幾件以上,正好叫了花韻過來拿布料!”

紀庭淵點頭。

“冬月!”戚菱叫道。

冬月從外麵進來,看著戚菱問:“太太有什麽吩咐?”

“之前大伯送過來的今年的布料放在哪了?”

“之前送過來的時候太太說隻給三爺做一件春衫,餘下的布料都放進了庫房裏麵了!太太要布料嗎?”

“嗯!我記得裏麵有一匹布是今年新織機上出來的提花緞子,把那匹布找出來送給二小姐!”

“奴婢這就找出來送到二小姐那去!”

“不用!不用送過去!你讓花韻過來拿就是了!”戚菱忙道。

冬月一臉不解,但還是去紀婉院子裏傳話。

紀婉如何不知道自家哥哥的打算,好在她並沒有將書信交給花韻,即便是被叫過去了也不會有什麽破綻。

很快花韻就過來了,冬月直接將花韻帶到了正屋。

花韻一臉懵的被帶到了正屋之中,不是說來布料的嗎?怎麽會到了主屋裏麵。

“奴婢見過三爺三太太!”

紀庭淵看著花韻問:“這段時間二小姐有沒有什麽地方不對的!”

花韻一臉疑惑的看著紀庭淵,搖頭道:“二小姐和以前一樣,沒什麽區別!”

紀庭淵看著花韻,帶著審視,花韻頓時慌了。

花韻仔細想了想隨即看著紀庭淵道:“若是說有什麽不一樣,就是二小姐更喜歡發呆了!經常一個人一坐就是一下午,還讓我們不要打擾!”

紀庭淵越聽臉色越是陰沉,這樣子的紀婉和當初遇到那個混賬的時候是一樣的!難不成紀婉又遇到了什麽人?

戚菱隻知道紀婉之前的確是遇到了一個人渣,但那個時候她隻是和宋憐關係好,對紀家還沒有這麽了解,所以不知道紀婉這樣的情況就是不正常的情況。

“婉姐兒這些天有沒有書信來往?”

“沒有!小姐沒有送什麽東西出府!”

紀庭淵蹙眉,既然沒有這些事情,那紀婉怎麽會這麽反常。

“二小姐有經常去一個地方嗎?這宅子的任何一個地方都算。”紀庭淵不相信戚菱能做到這麽天衣無縫,可以不通過身邊的人總有一個突破口。不然沒辦法解釋紀婉的反常。

“小姐近些日子出了發呆就是練字了,也就是隔幾天回去小廚房!小姐之前也經常去小廚房的!”這本來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但花韻這話這一說出來就有些欲蓋彌彰的味道了。

紀庭淵臉色更陰沉了,和紀婉院子連著的那個小廚房是挨著外麵的大街的!若不是有人給紀婉書信那就是大問題了。

紀庭淵沉著臉不說話。

花韻一點瑟縮,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

“冬月,把剛剛準備那匹緞子給花韻,讓花韻帶回去給二小姐!”看紀庭淵沒有想要問的話了,戚菱忙開口道。

冬月將剛剛準備的那匹布給了花韻,花韻行禮之後離開了。

戚菱看著紀庭淵問:“怎麽了?一臉嚴肅的!若是有什麽直接去問妹妹不就好了!”

紀庭淵深吸口氣看著戚菱。

“我倒是想要去問,現在去問妹妹會承認嗎?”

“那怎麽辦?這種事情時間拖得越久,就越是難處理!”

女孩子的名節大於天,戚菱之前已經受過連累,若是這一次又出了這樣的事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這件事還是要和母親說一說的!”即便是長兄如父,紀庭淵也沒有幫著戚菱瞞著自己父母的道理。

“事情還沒弄清楚呢!還是等等吧!”

花韻抱著兩匹布回去,給紀婉道:“二小姐,這是太太給您的!”

紀婉看了一眼那料子,是在市麵上從沒有見過的花樣,便知道這是戚菱娘家送過來的。

“放到庫房吧!”

“二小姐,您許久都沒有做新衣衫了!這過了年就開春了,就該暖和起來了!不如就拿布料做一套春衫如何!”花韻笑著道。

“隨便吧!你看著辦就好!”紀婉提不起興致,看著花韻也是失魂落魄的。

“二小姐,您是哪裏不舒服嗎?若是哪裏不舒服的話!奴婢就去報了太太找大夫過來!”若是主子生病他們這些做下人的不聞不問,到時候他們也要跟著受懲罰。

“不必了!三哥找你問了些什麽?”紀婉漆黑如墨的眸子盯著花韻。

花韻看著紀婉想了想才道:“三爺問奴婢您這段時間有沒有不一樣的地方,問您有沒有書信往來,有沒有常去的地方!”

每說一句,紀婉的臉色就白一分。

她就知道哥哥果然是懷疑了!

“小姐!”花韻看紀婉蒼白如紙的臉色越發的擔心。

“沒事!你下去吧!讓我一個人靜一靜就好!”

“是!”花韻點頭出去了。

紀婉靠在軟墊上看著窗外的紅梅發呆,過了半晌才走到書桌後麵的書架上將書架上的抽屜打開,從裏麵拿出了三五封書信仔細的看著。

看書信的紀婉神情溫和,可幾封書信看完了紀婉的神情比之前更加落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