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經成親了,現在還叫三哥?”紀庭淵笑著打趣。

戚菱挑眉!看著紀庭淵半晌不說話!

“怎麽?不願意了?”

“這不是叫習慣了!那三哥想聽我叫什麽!”戚菱挑釁的看著紀庭淵,那眼神和小時候與紀庭淵搶點心時的神情一樣!

小丫頭片子!這才成親第一天就和他扛上了?

“那你覺得應該叫什麽呢!”紀庭淵反問。

“叫三哥啊!”戚菱歪著腦袋笑眯眯的。

“乖!叫夫君!”

寵溺而又溫和的眼神,戚菱心裏砰砰跳!不論什麽時候看這個男人都這麽好看!就像是深山中的一汪泉水,讓人安心從容。

“哼!用美男計!”戚菱小聲嘀咕!

“你說什麽?”紀庭淵蹙眉看著戚菱,麵帶笑意!

“沒什麽!快去洗漱吧!”戚菱輕推了紀庭淵一把,讓他暫時別過來搗亂。

紀庭淵忍俊不禁的看著戚菱,微微搖頭,笑著去了淨房。

兩人終於在巳時去給柳氏請安了。

柳氏看著紀庭淵和戚菱笑著道:“用了早膳沒!”

戚菱剛想點頭,紀庭淵就笑著道:“菱兒急著過來給您請安,所以梳洗之後就過來了!”

“這都巳時了,你們還沒用飯?”柳氏看著戚菱,戚菱臉色羞紅不敢看柳氏的眼睛。“你這孩子!我不是和庭淵說了讓你你們吃些過來的嗎?我都已經和你奶奶打了招呼,將認親儀式調到了下午,就是怕你們手忙腳亂的!”

戚菱臉色更是羞紅。

若不是三哥,他們兩怎麽會起來遲了。

“靜雪,快讓小廚房上些飯菜上來!”柳氏吩咐道。

“是!”靜雪下去傳膳了。

去紀庭淵院中的丫頭將原帕拿過來讓柳氏看了,柳氏這才放心了。

午飯之後,走的沒走的親戚好友都在老夫人的院子裏等著戚菱過來認親。

戚菱這才見識到了戚家的親戚好友們。

一一行禮之後,到了一個年級約莫三旬,有些尖酸刻薄穿紅戴綠的長輩麵前,戚菱依然是敬茶,遞上孝敬。

“這是三姨母!是娘這邊的親戚!”紀庭淵低聲解釋。

“三姨母喝茶!”戚菱溫婉的笑著,雙手將茶杯奉上。

紀三姨母卻沒有動,而是上下打量這戚菱。

紀庭淵臉色微沉,但還是顧慮到這人是長輩所以沒有發作出來。

“三姨母喝茶!”戚菱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人接茶,而且這茶杯也有些溫度,一直端在手中有些難受了,所以不得不出聲提醒。

“我聽到了!這麽點苦都吃不得!以後可怎麽伺候你家夫君!庭淵可是為官的人,我還以為他會娶一個門當戶對的官家千金,沒想到倒是娶了你這麽一個商家女!”紀三姨母毫不客氣的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戚菱愕然。

她一路認親過來,還沒有人這麽說話!更沒有人這麽明著貶低她呢!

紀庭淵看著紀三姨母,笑著道:“三姨母也說了門當戶對,我父親是行商之人,自然要娶一個門當戶對的人!難不成三姨母覺得我和官家小姐才是門當戶對,我倒是想高攀還要看別人看不看得起呢!”

紀三姨母臉色漲紅,這話就有點意思了。

當初她可是想把自己的女兒嫁給紀庭淵的,可紀庭淵回絕了!她還以為紀庭淵是看上了什麽官家小姐,沒想到也不過是娶了一個商家女!

“三姨母若是不願意接受這杯茶,那就算了!我沒有跟著您糟踐自己媳婦的道理!”

紀庭淵就要拉著戚菱起來,紀三姨母忙從戚菱的手中接了茶杯喝了,隨手給了見麵禮就靠在椅背上不發一言的沉著臉,就差告訴所有人她對這個侄媳婦不滿意了。

“別理她!”紀庭淵低聲道。

雖然話是這麽說,但戚菱心裏到底還是有些疙瘩了。

除了這個小插曲,一場認親儀式倒是很順利的過了。

老夫人很喜歡戚菱,畢竟是和宋憐一起長大的!而且宋憐也受了戚家很多的照顧。

“禮成了嗎?”老夫人問柳氏。

柳氏點頭。

老夫人點頭:“若是年前能有了身孕就好了!”

大房的長孫已經出生都可以滿地跑了,二房這邊才成親,老夫人自然是希望兒孫繞膝的。

柳氏倒是沒什麽感覺,笑著道:“菱兒還小,遲些生也好!”

老夫人隻是笑笑沒說話。

“憐姐兒早上走了,送了一份禮過來給庭淵和菱姐兒,你有時間就讓他們過來拿過去吧!”

“是!”柳氏點頭。

晚上,紀庭淵將宋憐送過來的葡萄酒搬了回來。

“這是什麽?”戚菱挽了袖子給紀庭淵夾菜,看著一邊桌上的陶土壇子問。

“這是憐姐兒臨走之前送過來的,是她親手釀的葡萄酒!”

“憐姐兒還會這一手!之前倒是從沒有見過她釀葡萄酒呢!”戚菱驚奇的走到桌邊看著那陶土壇子,想要打開看看。

“別開!”紀庭淵忙製止道。

戚菱收回手縮手縮腳的站在一邊,看著紀庭淵有些委屈。

“憐姐兒說現在還不是開壇的時候,這個時候喝也是可以喝了,隻是過十幾天之後開壇更好!到時候酒味更純正!”紀庭淵解釋道。

戚菱暗暗地鬆了口氣,走到紀庭淵身邊坐下。

“原來是這樣!”

“不然還能是哪樣?”紀庭淵笑著反問。

“沒什麽?”戚菱忙把這一篇翻過。“對了,三姨母為什麽對我不太滿意,是我之前得罪了三姨母嗎?”

戚菱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紀庭淵,想要問出個究竟來。

紀庭淵輕咳一聲,淡定的說到:“沒有!三姨母就是那樣的脾氣!你別放在心上。”

“才怪!憐姐兒說了,這世界上的事都是有因有果的!沒有無緣無故的喜歡,也不會有無緣無故的恨!所以我肯定是做了什麽事讓三姨母不滿了!但之前我和三姨母都沒見過,所以三姨母不喜歡我隻能是因為你!之前三姨母給你介紹過媳婦?”

戚菱用食指指著紀庭淵的鼻子,眯著眼睛想要紀庭淵說實話。

紀庭淵張口咬住戚菱的指尖。

“你幹嘛?好疼的!”

“胡思亂想!這是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