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這口氣我們就這麽咽下去了!那以後誰還聽王爺您的,誰還把王爺放在眼裏!”
李誕看著倒在地上的幾個昏迷不醒的壯漢,冷聲道“這口氣咽下去?我又沒死,咽什麽氣?”
……
“宋憐!”李誕摸了摸下巴,冷笑道“吃下去崩了牙!本王倒要看看會不會崩了牙。你們也是一群廢物,連個小姑娘都奈何不了!本王要你們何用!”
“王爺,那丫頭會妖法,我們還沒靠近就被放倒了!”回來的人說起這件事還是心有餘悸,即便是再厲害的功夫也沒有一招製敵的!更何況那丫頭那麽小,也沒有用力,就是一下子就將人放倒了,怎麽看都是會妖法的。
“一個小姑娘都奈何不了,還說什麽會妖法!”六王爺看著跪在地上的人,冷嘲。
“王爺,是真的!”
“行了!本王不想聽你們找這些荒唐的理由,都給我出去!等本王有了新的計劃再找你們過來!”
六王爺的人走了,江趙氏不放心的看著宋憐道:“憐姐兒,反正我們要回去了,你不如跟著我們回去如何?這樣那什麽六王爺就不會纏著你了!你和晏哥兒在京城我實在是不放心。”
宋憐搖頭道:“沒事的!六皇子若是想要為難我,即便是我回了江家村,六王爺也一樣會為難!到了江家村,六王爺反倒是可以通過縣令和村裏正施壓,反倒是不好辦。”
以六王爺的性子,倒是像是能做出這件事的人。
“那你們在京城……”
“沒事的!這邊是事情處理完了,我就回去了!畢竟楊子哥不是要成親了嗎?江晏若是回不去,我總是要回去的。”宋憐看著江趙氏笑著道。
他們的根據地到底是在江家村,宋憐也習慣了江家村的生活。
京城繁華,紫醉金迷,但卻太過於浮華,人浮於事讓人不免覺得厭惡。
“好!”江趙氏點頭,到底也是不放心江晏一個人在京城。
“我們走了,就你們兩住這麽大的房子!”江張氏看著宋憐還是忍不住說到。
“我們打算回之前自己買的小宅子裏住,這房子太大了。若是我們在這裏住,要養很多人看房子,那樣開銷太大了!不如就先去小宅子裏去住。”宋憐笑著道。
而且奶奶也不放心她住在外麵,想要她回去。
“那就好!”
傍晚,江家人的東西都已經收拾好了,第二天就要回江家村了!
江趙氏叫了江晏過來。
“娘!”江晏看著江趙氏恭敬的叫道。
“坐吧!”江趙氏指了旁邊的位置。
江晏依言坐下,看著母親有些嚴肅的神色,江晏不明所以。
“娘!可是出了什麽事!”
江趙氏半天不說話,江晏隻好主動開口詢問。
“晏哥兒也長大了!”江趙氏笑看著江晏,神色總算緩和了。
“兒子今年已經十八了,自然長大了!”再過兩年就到了弱冠的年紀了。
“是啊!你這個年紀在江家村很多都已經成親了!”
江晏蹙眉。
“兒子不是已經定親了嗎?”江晏不知道為什麽他娘忽然說這話。
“我知道你已經定親了!你也長大了。這之後我們回了江家村,就隻有你和憐姐兒在京城,憐姐兒是妹妹你要好好照顧她!”
“這一點不用娘說兒子也會做到。”
這是他從小的願望,自然不會讓憐姐兒受了委屈。
“憐姐兒年紀還小,你是大人了,你們還沒有成婚,別做出傷害憐姐兒的事!到時候別說是紀家不會放過你,我也不會饒了你!”江趙氏臉色嚴肅。
江晏這才明白自己娘說的是什麽意思!頓時臉色漲紅,哼哧哼哧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江趙氏不過是點到為止,有些話說一句就行了,不必耳提麵命。
“兒子明白了!”
“嗯!好好照顧自己。”江趙氏從荷包裏拿了兩千兩銀子的銀票遞給江晏。“這銀票給你,你剛去翰林院俸祿也低,京城沒銀子肯定是不行的,這銀子你收好!別讓紀家的人看不起你!”
紀家豪富,雖然從沒有看不起江家的意思。
但若是江家一直以紀家附庸的身份出現,江晏很容易被看不起。
“娘,我已經在當差了,銀子我省著點用也不會不夠!我也虧待了憐姐兒!這銀子我就不拿了!我都已經長大了沒道理還要你們補貼我的道理。”江晏拒絕。
“傻孩子!我們做的這些是為了誰?還不都是想要你們的日子好過些!我們掙得這些,在我們百年之後也是你們的。”
“那兒子就收下了!”江晏接過。
從家裏開了鋪子之後,除了前幾年有些拮據之外,後來他娘就從來沒有在銀錢上短過他們。
“京城兩家鋪子的收益從現在開始收益就放到你的手上。”
“這……”
“沒事!不過是一家鋪子的收益,不至於會給讓家裏的情況如何!你別虧待了憐姐兒和自己就是了。”
“是!”
“那個六王爺……”在江趙氏短短的幾十年生涯之中,見過的最大的官也就是縣令,再就是紀家大爺正三品的吏部侍郎,像六王爺這樣的人中龍鳳是他們想都不敢想,沒想到現在卻因為憐姐兒和江家扯上了關係。
“沒事的!娘,有我在!”
“哎!憐姐兒是個好孩子,所以才這個逗人喜歡!我隻是希望你不要衝動行事,那畢竟是皇上的兒子!”
“嗯!我明白!”
江趙氏還是覺得有些愁雲慘淡,對抗皇族畢竟是他們一輩子都沒有想過的事。
“行了,你去吧!你明天還要去衙門當差呢!可別耽誤了你的時間。”江趙氏道。
“娘,我明天請了半天假,等送了你們離開之後再去翰林院。”
“嗯!若是你們覺得京城不安全,就回去吧!”江趙氏到底是忍不住說道。
“娘放心,不要小瞧了你兒子!”
“行了行了!去休息吧!我也要早點休息了。”江趙氏揮揮手,趕江晏離開。
江晏去了宋憐的院子,江睿正和宋憐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