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不是應該放在心裏尊敬的嗎?為什麽要放在眼裏!”江晏上前看著那太監。
“你又是什麽人!這裏有你說話的地方嗎?”
“在你麵前我的確是沒有說話的地方,但我的未婚妻已經接受了我的發簪,不可能再接受六王爺的發簪!”江晏堅定的說到。
在捍衛媳婦的所有權上,江晏從來不含糊。
那太監看著蕭寧頭頂上的簪子,抬手就要將那羊脂玉玉蘭簪拔了扔掉。
宋憐卻更快的站起身,將那太監隔開。
“公公,今日是我的及笄禮!若是你是來恭賀的!我歡迎,若是來找茬的!那就恕不遠送!”
“好好好!”那太監一連說了三個好字,然後將匣子合上看著宋憐道“你如此不識抬舉,到時候就不要怪我們王爺心狠手辣了!”
“若是王爺因為求愛不成就遷怒於人!那我覺得王爺也沒什麽度量!”
周圍觀禮的人也紛紛為宋憐和江晏打圓場。
“這可是這一科的探花郎,當朝王爺總不至於和朝廷的探花郎搶人吧!”
“我們這麽多人都在呢!若是王爺真的仗勢欺人,我們就將這件事宣揚出去!讓這滿京城的人都知道六王爺的真麵目!”
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著,六王爺府的看自己占不到什麽便宜,連忙起身離開了。
宋憐看著有些呆愣的李楊氏,笑著道“對不起!打擾各位了!事出突然,我們也沒想到今天會鬧出這麽一出!”
李楊氏看著宋憐神情古怪!
“禮成了?”李楊氏問。
宋憐點頭。
李楊氏這才帶著來觀禮的人移步去了宴會廳用飯。
紀家的人和戚家的人都擔心的看著宋憐和江晏,他們之前打交道的最高也不過是朝廷命官,如今倒是得罪了皇族貴族。
“你們可怎麽是好!聽說六王爺是出了名的睚眥必報!”戚清林倒是知道一二。
宋憐無奈的笑道:“我能怎麽辦呢!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六王爺是王族,怎麽也不可能對一個名不見經傳,還身份低下的女子窮追不舍吧!”
宋憐自嘲,不過是因為自己得不到所有才會覺得有些不適應罷了!
像他們這些衣食無憂,閑來無事的人整日都是在尋求刺激,當真的得到了,這股新鮮勁過去了,她也不過泯然眾人矣。
“隻怕沒這麽樂觀吧!憐姐兒,江晏,你們也要做好準備!”紀景瑜囑咐道。
“嗯!”宋憐和江晏點頭,兩人相視一笑。
李楊氏看著江晏和宋憐,這兩人之間的互動看著不是一朝一夕產生的。
剛剛看江晏護著宋憐的模樣,看著宋憐的眼神都可以知道這江晏定是喜歡極了這宋憐!那之前靈兒說的話就應該是假的!
一想到這裏李楊氏就心裏冒火。
“夫人,您不去用飯嗎!”幾家人都圍在宋憐身邊,倒也沒有注意到李楊氏。江晏回頭正好觸到李楊氏打量他的眼神,忙上前問道。
“沒有!不如將探花帶我去宴息室用飯如何!”
“好!夫人請跟我來!”江晏並不知道李楊氏是丞相府的婦人,是李靈兒的母親。
李靈兒長的更像他父親一些,隻是這個子和母親相似都是一樣的小鳥依人。
“你叫江晏?”
“是!”剛剛不是還叫他江探花,現在怎麽又開始問他的名字。
“你和宋憐從小就認識了!是指腹為婚?還是青梅竹馬?”
“我和憐姐兒一起長大,憐姐兒因為年少時在宋家差點丟了命,紀家接回去的時候又怕宋家察覺,所以才將憐姐兒送到了我們家!我們幫著代為照顧!我從小一直喜歡憐姐兒,隻是想著憐姐兒的身份,我隻能讓自己變得更好之後才能去紀家提親。”江晏笑著道。
“你就沒想過走捷徑!找一個能幫得上你的人,不是可以少走不少彎路嗎?”李楊氏要知道,江晏到底有沒有和靈兒有什麽。
江晏搖頭:“憐姐兒曾經說過,想要什麽都要靠自己爭取!就算是走了捷徑,以後也還是因為走捷徑而引火上身!我自己努力雖然慢了一些,但我能做到問心無愧!我能做的就是對得起自己的良心,不辜負憐姐兒的期望。”
李楊氏聽到現在哪裏還猜不到江晏的想法。他們兩人的談話,宋憐一直占得主要的位置,江晏時不時的就要把宋憐拿出來說話!可見宋憐在江晏心中的地位!而且剛剛的事情之中,宋憐的性格也是那種柔中帶剛的。可定不會容忍江晏在外麵和別人有什麽牽扯的。總結下來不過是她的女兒撒謊了,而且今天不湊巧的是還被她發現了。
“倒是個好孩子了!行了,我已經知道宴會廳怎麽走了!你先回去吧!我自己過去就是了。”李楊氏笑著道,而後自己一個人去了宴會廳。
六王府的小太監抱著六王爺拿出來的匣子回去給是六王爺看。
因為這小太監在路上跌了一跤,所以盒子裏的東西不小心損壞了。
小太監本來不知道,當六王爺打開匣子拿出裏麵已經彎曲掉了兩顆寶石的珊瑚翡翠寶石琉璃蝴蝶型大鳳簪時,小太監當時就嚇得腿軟了。
“宋憐沒收!”六王爺把玩著手裏的東西,不在意的問道。
“是!而且明明知道奴才是六王爺身邊的人,還當著賓客的麵將奴才趕了出去!奴才被趕出來也就算了,反正也不過是奴才!可奴才是代表六王爺去說話了!打狗還要看主人不是!”小太監極盡煽風點火的本事。
“這簪子也是他們弄壞了?”六王爺將簪子放到小太監眼前。
“是因為在宋家推搡之間不小心摔了,所以奴才才摔了!反倒是連累了這簪子了!”小太監低著頭不敢去看李誕的神色,深怕王爺看出什麽異常。
“敬酒不吃吃罰酒!”六王爺將簪子丟進了匣子裏,然後將匣子扔進了小太監的懷裏冷聲道“扔掉!”
“啊!”
“沒用的東西,本王留著做什麽!既然來軟的不行,那本王就來硬的!本王就不信了,一個商家女還能對抗得了本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