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源要請江家的人吃飯,自然提前就要去準備。

宋憐也就幫著統計了人數,宋源在百味樓定了一個大雅間。

殿試的成績出來了,江晏沒有榮登榜首,但也是屈居第二探花郎。

報信官敲鑼打鼓的到江晏租的房子來報信,門外鞭炮劈裏啪啦的放著,周圍的人都過來幫看熱鬧。也才知道這家新搬過來的人家竟然是來參加科舉的。

雖然隻是個探花郎,但也已經是非常不錯了。

宋憐忙將之前準備的瓜子糖果點心,江家零嘴的小零嘴都拿出來分發給在門口看熱鬧的人。

一家人都是喜氣洋洋的,宋憐轉頭沒有看到疏影也沒有看到江槐,便問剛發完了糖果點心的暗香“疏影呢!你們不是一起進去拿東西了嗎?怎麽沒看到她出來!”

暗香看了一眼外麵,蹙眉道“奴婢也不知道,剛剛江家三少爺讓疏影去拿東西去了!”

宋憐心道不好,便對暗香道“你在這裏看著,我去去就來!”

暗香不明所以,點頭應是。

江晏接受著眾人的恭維,眼角的餘光看著宋憐在牆角拿了一根藤條就內了內院,便招手讓暗香過來。

“你們小姐進內院幹嘛去了?”

暗香想了想剛剛宋憐的話認真的道“小姐進去找疏影去了!”

“好好的幹嘛要去找疏影?”

“剛剛江家三少爺讓疏影去拿東西,小姐看疏影沒出來就去找人了!”

江晏哪裏會不知道江槐是什麽心思,宋憐這一個人去怕有什麽危險。

“爹!”江晏小聲的叫道。

“怎麽了?”

江晏低聲在江大海的耳邊低聲將事情說清楚了,江大海麵色凝重的進了內院。

江槐也真是大膽,在外院的會客室就敢行不端之事。

宋憐踹門進去的時候,江槐還沒得手,疏影正圍著桌子轉圈圈。

疏影一看到宋憐,忙委屈的哭道“小姐!”

“你先過來!”宋憐冷冷的看著江槐對疏影道。

疏影忙快速的跑到宋憐的身後,驚恐的看著江槐。

“你來幹什麽?莫不是憐妹妹想要親自伺候!”

“哼!我自然是打算親自伺候!”宋憐咬著牙吐出最後兩個字。

江晏這些年倒真的是被江張氏寵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了,這手都敢伸到她這裏來了!之前還敢把主意打到她的身上,今天不給江槐一點教訓,江槐隻怕是不知道鍋是鐵打的。

江槐隔著桌子沒有看到宋憐拖在手裏的藤條,還兀自說著葷話,言語上占盡了便宜。

“小姐!”疏影擔心的看著宋憐。

“你就站在這,不要進來!”倒不是怕嚇著疏影,等會動刀動槍的宋憐怕誤傷了疏影。

江槐看著宋憐走進來,更是洋洋得意。心裏不免自得的想到,江晏就算是考中了探花郎又怎麽了?喜歡的女人現在還不是要成她的人了。

宋憐將藤條藏在身後,江槐隻知道自鳴得意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宋憐的異樣。

等一靠近,江槐的手還沒伸出去,宋憐就是一藤條狠狠地打在江槐的腿彎處!

江槐吃痛,一個踉蹌跪在了地上。

“你……”咒罵的話還沒出口,宋憐的藤條就鋪天蓋地的打在了身上。

江槐哪還有罵人的心思,就隻剩下哀嚎了。

“混賬東西,誰給你的膽子敢覬覦我身邊的人,我早就想教訓你了!今天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個不知所謂,讓人厭煩的東西!”

宋憐不輕易發火,但一般發起火來不將心裏的那口氣出了是不會停下來的。

江大海聽了江晏的話馬上就趕到了外院的會客廳,不是江大海未卜先知實在是江槐的慘叫聲實在太大了,讓人想要忽視都不行。

“憐姐兒!”江大海一進門就看到宋憐殺氣騰騰的拿著手中的藤條狠狠地抽在江槐的身上,江槐狼狽不堪的抱著頭縮成一團在地上鬼哭狼嚎。

“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江大海從後麵將宋憐手中的藤條奪下。

江槐一看到江大海,忙帶著哭腔委屈的喊道“二叔,您快救救我,宋憐這死丫頭要把我打死了!”

“還敢出言不遜!”宋憐指著江槐冷聲道。

“我不敢了,不敢了!”

“這是怎麽了?好好的你怎麽打起江槐來了!”

外麵鑼鼓喧天,江大海也不知道裏麵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好好的?大叔問問江槐,看他敢不敢把自己做的事說出來!”宋憐冷冷的看著江槐。

江槐看著宋憐根本不敢說明,二叔可不比他娘和他爹!現在他爹娘都不在,他要是說出實情說不定二叔還會打他一頓。

宋憐看江槐轉來轉去的眼珠子就知道江槐在想什麽,不過是靠山不在這裏罷了!看來江槐是知道自己做的是不對,但就是想要倚仗江奶奶和江大山他們的溺愛為所欲為。

“二叔,我知道錯了!妹妹也已經教訓我了。二叔行行好就放了我吧!”江槐可憐兮兮的看著江大海。

宋憐最看不上江槐這個樣子。

“大叔,這件事我一定要讓奶奶和大伯娘他們知道!”宋憐看著江槐語氣堅定。

江槐一聽眼睛就亮了,隻要奶奶知道了他就沒事了。

宋憐冷笑,她今天就要讓江槐知道做錯了事肯定是要付出代價的,而且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江槐想著等會要去見江奶奶和自己的父母,就拒絕了江大海要拿藥來給他上藥的要求。這可是等會他哭慘的最有利證據,怎麽能上藥呢!

外麵的喧鬧一直持續了一個時辰,直到人都算了,江家人才從門口進來。

看到江晏的風光,江張氏心裏酸溜溜的。

在最後走著,江張氏就不滿的對江楊道“你看看,人家那才是讀書人呢!你比江楊還大呢!怎麽還沒江楊厲害,真不知道這些年你讀的書都讀到哪裏去了!”

江楊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但這其中的緣由江楊也不可能和自己的母親說清楚。解釋在江張氏這裏就是強詞奪理,這麽多年江楊也早就已經明白了這個道理。所以他幹脆不說話,就當沒聽到的就是了。

一行人正往裏麵走,江槐瞅準了時機忽然衝出來在江奶奶和江張氏麵前哭嚎道“奶奶,娘!你們看看宋憐把我打成什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