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不利!隻要她們敢來,我就讓他們知道我的厲害,你當我是好欺負的嗎?”宋憐冷笑。
好幾年都不曾發威了,江張氏倒是一直隻試探她的底線,那這一次就讓她記住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
“我這也是為了你著想!”
“沒事!我會讓三舅舅給我兩個會功夫的丫頭!”
“我不希望你遇到任何危險!”江槐若真的做出什麽老太太肯定會護著江槐。
更關鍵的是,若真的做了什麽即便是他們想反悔也是徒勞。
“哥哥,正好趁著這個機會讓大伯娘他們知道這個世界不是以他們的意誌為轉移的!”宋憐冷聲道。
江晏和宋憐回紀家收拾東西。
將東西都收好了,宋憐這才和江晏去和老夫人說話。
“你一定要搬過去嗎?你姐姐過幾天就要出嫁了!你的及笄禮也要到了!到時候在租的房子裏總是不方便的。”老夫人看著宋憐很是擔心。
這一次她見了江家的人,對撫養宋憐長大的那一家人沒什麽反感,反倒是覺得他們人品都很貴重。但江家老大一家人紀家老夫人真的是非常的不喜歡,這一家人從骨子裏透露出市儈和算計,實在是讓人厭惡。
“等哥哥殿試的成績出來,若是要留下京城的話,我們可能就要開始在京城買宅子!到時候就不用在租的房子裏辦及笄禮了!”宋憐想的很簡單。
“那若是萬一……”
“到時候就在租的房子裏辦一個及笄禮,然後孫女就該跟著大叔他們回去了。”
老夫人皺眉,不悅的說到“那怎麽能行!你之前十年一直不在我身邊,現在我怎麽能讓你再離開我的身邊!”
“可是奶奶,我總是要成親,總是要搬出去的。”
“那也不能去那麽遠的地方,那你就留在京城,我想要見你的時候隨時都能見到你。”老夫人不願意宋憐走,更不願意宋憐會江家村。
即便這個可能性她早就已經預料到了,但聽到這話老夫人還是心裏不舒服。
“奶奶,這不是還沒有嗎!”宋憐寬慰道。
“你就在家裏住到你嫣姐兒出嫁之後好不好?”老夫人懇求道。
宋憐和江晏相視一眼,若是老夫人真的是強求她可能會拒絕!但老夫人卻是這樣的懇求的語氣實在是讓宋憐不忍心。
“那你就在這裏住著吧!等紀家大小姐出嫁之後在搬出來好不好?”
“可我的東西都已經收拾好了!”
“再放回去就是了!這段時間你就陪著老夫人吧!”江晏也打圓場。
宋憐看著老夫人,又看了看江晏隻好點頭答應了。
江晏一個人搬了東西回到興發街的宅子。
等江晏走了,老夫人才拉著宋憐的手道“憐姐兒,不是奶奶狠心不讓你去那邊和江家人團聚,我是怕你被江家人算計了,江家老二一家看著倒還是很不錯,不過江家大房那一家我很不喜歡!我們紀家這麽多年也見到過不少人,像江大山這樣的人我見得多了!你以後還是少和他們打交道!窮則生變,更何況江大山和江大海這些年越來越大的差距不會讓他們心生一點點上進之心,而是隻想要通過走捷徑的方式一步登天。”
“奶奶說的一切我都明白,隻是我想要和江晏在一起,這些就是我必須麵對的!而且這十年孫女已經見慣了大伯娘家的性子,心裏已經有了準備。”
“你不懂,結兩姓之好從來不是你和江晏兩個人的事,還關係到紀家,你明白嗎?”
宋憐點頭。
“紀家和江家成了親戚,江大山若是來求紀家幫忙,我們是幫還是不幫?”
“自然是不幫!”
“那旁人又會如何評價紀家。”
“奶奶,幫與不幫全在我們自己,幫是情分不是本分!即便是親戚之間也不是有求必應的!”宋憐有些不能理解,為什麽人越是站得高就越是為一張麵子而活。
“等你自己成家立業之後就明白我今日和你說的了!我活了大半輩子了,並不希望你以後因為自己的婚事而後悔。”
“不會的,江晏不是那樣的人!他會護著我的!”
“憐姐兒,你雖然年紀不大,但行事都要比你幾個姐姐成熟懂事。但你有一點沒有他們強,這個世界除了親人是真心想要為你好的,任何人都不會對你好一輩子!江晏現在的確是不過,但三五年、七八年、十幾年之後還能不能和現在這樣?”
“……”宋憐無言以對,任何一個人時間相處長了都會忘了別人的好,而將別人的不好全部記著。就像孩子長大記得最多的是小時候曾經打過自己,卻不會記得小時候父母是如何含辛茹苦將自己拉扯長大的,最終沉澱下來的更多事那些讓人傷心難過的時候。
“所以不要一開始就抱有這麽大的期待,不然等時間長了你會覺得日子難過的!”
宋憐點頭。
“你們小姐妹也好久沒有說話了,去陪著你嫣姐姐說會話吧!在這裏帶上一段時間,江家人也不會有意見的。”老夫人將該說的都說了,這才打發宋憐出去。
宋家,宋希近幾日惶惶不可終日。
他本以為從他娘那拿了銀子之後就能翻本把之前輸掉的全部贏回來,卻沒想到不僅沒把之前輸掉的贏回來,現在還將他娘最後的一點銀子全部輸掉了。
隻要一想到自己輸掉的這個無底洞他無力償還,宋希就恨不能消失在宋家。
關鍵是到現在拿了地契的人都沒來,宋希自己又沒有勇氣將這件事告訴家人,宋希即希望那些人早點來,有希望他們永遠不來。
這一日,宋資和宋冶都休沐在家,難得的一家都在家享受一天安靜。
宋家人幾乎都已經忘記了現在還在牢中的劉氏還有已經自請下堂的武氏。
宋資和宋冶現在兩個孤家寡人開始覺得有些淒涼了。
宋資和宋冶都在老夫人這邊喝茶,老夫人手裏拿著媒婆送過來的庚帖正在一一的翻看,這偌大的一個宋家總不能連個當家主事的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