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吧!”

“誒!”小夥計得了肯定的答複,在錢櫃中去了銀票出去了。

宋希聽到動靜,抬頭看著高高的窗口中小夥計手中蓋著紅紅的錢莊印章的銀票咧開嘴笑了。

他就知道這典當行肯定不會和這麽傻的將這門商議放棄了。

“宋家小爺,您這活當當多久!”

“當半個月!”

五百兩銀子,半個月應該夠了。

“好!半個月後宋小爺憑著這當票來取,每天按三厘的息算,若是小爺半年未來取!這物件便是我們典當行的了!”小夥計笑著解釋。

“我知道了!每次來都是一樣的說辭!”宋希不以為意。

“這不是要把話說在前頭嗎?這是當票,宋小爺若是看著沒什麽問題,就按個指印!”小夥計將當票拿出來給宋希。

宋希看了一眼,大方的在兩張當票上都按了指印,這才拿著到手的五百兩銀子走了。

小夥計將當票和那紫寶石頭麵放在一起,放到最裏麵屋子的置物架上。

“他走了!”

“是!拿了銀子就走了!”小夥計恭敬的道。

“嗯!把那寶石頭麵放著吧!”

小夥計有些不解。

“放著吧!宋希不會來贖回的。”

“你怎麽知道?”小夥計不解的看著東家。

“一個賭徒,贏了隻想贏,輸了想趕本!自然不會想著來取回東西,你看他之前來當得東西什麽時候贖回過。”

小夥計不解的眨眨眼。

“行了,你去招呼前麵的客人吧!”

絡腮胡漢子看著桌上的一套頭麵,手緩緩地撫過這些冰冷的發釵,首飾!無比的愛惜。

宋憐這幾天每天都被拘到長生院聽老夫人訓話。

紀景瑜和紀景琛正忙著處理外麵的事情,馬上殿試就要到了,京城中舉子的氣氛更加的緊張。

江晏這段時間也忙著溫書,沒有時間去處理外麵的事。

“家中若是來了客人,有老人有孩子,這膳食要怎麽安排!”紀嫣就要出嫁了,這幾天老夫人也在輔導紀嫣管理中饋,宋憐和紀婉自然也要在一旁好好聽著。

“老人一般牙口不好,適宜用一些軟爛的飯菜,比如東坡肉,蒸三樣,雞蛋羹一類的,孩子口味清淡不宜吃上火損傷身子的東西,所以適合做一些中性食材的菜式,比如清蒸四腮鱸、杏仁豆腐、豌豆黃、芙蓉大蝦一類的!”

老夫人點點頭,又接著指點了一些注意事項,才語重心長的說到“你這馬上就要出嫁了,你娘肯定也給你囑咐了!紀家雖然不是書香世家,但你爹進了吏部之後我們也算是沾了點書香氣!之前我教導你姑姑的時候曾經說讓她要對上孝敬公婆,對下撫育幼兒!遇到了委屈也不要爭辯,但後來你姑姑的事……”

老夫人頓了頓,緩了緩傷心的情緒接著道“你姑姑就是被我們教育的太過於天真軟弱了,才會有後來的事!你出嫁之後孝敬長輩,扶住夫君、善待子女這是你為人媳為人妻為人母必須要做到的,但若是遇到了什麽委屈也不要憋在心裏!該說話的時候不要軟弱,該顧全大局的時候不要強出頭,你明白了嗎?”

“孫女明白的,奶奶!”紀嫣眼圈有些發紅。

“婆婆肯定比不上自己的母親,你也不要因為這點落差就心生怨懟!該孝敬,該照顧的不要推辭。”

“是!”

“其他的得靠你自己去摸索,凡是三思而後行,不要衝動。”

“是!”

紀嫣乖巧的受教。

老夫人正準備說些別的,眼角的的餘光看到宋憐和紀婉都伸長了脖子聽著他們的話,頓時轉過頭看著宋憐和紀婉道“你們兩的字練完了?”

紀婉搖頭,低著頭忙開始照著字帖臨摹。

“奶奶!我知道我們做錯了事,讓您擔心了!隻是我還有些事要做!您能不能讓我出門去!”宋憐撒嬌道。

“你要出去作什麽?”

“這不是我要及笄了,所以哥哥寫了信讓大叔和嬸娘來京城參加我的及笄禮,哥哥的意思是要在京城租一個宅子暫時讓大叔和嬸娘先住下!哥哥這段時間要忙著備考,所以這找宅子的事就隻能交給我了!奶奶,你就讓我出去找宅子去吧!”宋憐可憐巴巴的看著老夫人。

“既然是來參加你的及笄禮,來了就住在紀家就是了!這府中還有空餘的院子,住他們一家也不會擠。”

“奶奶,總不能一來就打擾您啊!而且我也不知道大伯他們一家會不會來!若是大伯一家來了,那麽多人一起住在紀家不是有些喧鬧嗎?”

“我看你就是要坐不住了,想要出去玩了吧!”老夫人一眼就看穿了宋憐的打算。

“奶奶,我是真的想要找宅子給大叔他們住。”

宋憐無語!她就看著這麽不靠譜嗎?她明明是為了正事來著!

“那你想找個什麽宅子!”

“就先找一個三進的院子吧!這樣即便是大伯一家來了也能住的下!”宋憐摸著下巴道。

依照江大山一家的性子,得了消息肯定想跟著一起來。

“我讓你三舅舅幫你去找,你就不要出去了!女孩子家家,乖乖的帶著屋裏就是了。”老夫人直接拍板決定。

宋憐苦著一張臉。

紀嫣忍俊不禁。

老夫人也有些忍不住笑,這小妮子明顯就是想要出去玩!

“好好練字!練完字跟著我學主持中饋。”

宋憐和紀婉對視一眼有些無奈。

這段時間老夫人是抓著他們不放了。

紀景瑜晚上來的時候老夫人就將要找房子這事告訴了他,紀景瑜自然是滿口答應了。

很快就到了要上考場的時候,宋憐去給江晏打氣。

“哥哥,你明天的殿試不要緊張!”

江晏哭笑不得,看著宋憐道“你若是不說我倒是不緊張,你這一說我倒是緊張了。”

宋憐忙道“那你就當我沒說!”

“騙你的,哪有這麽容易緊張!我都已經考中了會員,哪會這麽緊張?就算是拿不到一甲二甲,那個三甲也好!同進士出聲不就可以直接做官了嗎?”

“你倒是想得好?每三年就有三百人考中,哪有這麽多的空缺給你直接做官!”

“那也不用擔心,最壞也不過是回去做我們自己的事!有了同進士出聲的身份,我回去倒是不用交苛捐雜稅了!”江晏笑著道。

宋憐氣不打一處來,輕錘了一下江晏,佯怒道“你寒窗苦讀這麽多年,就是為了不交苛捐雜稅?”

“這不是說的玩的嗎?你放心吧!我不會緊張的,明天我已經發揮之前的水平,不會讓你失望的。”

江晏笑看著宋憐,眸子溫潤似水。

“我打算及笄禮的時候用你送我的簪子!”

江晏一愣,想要問清楚的時候宋憐已經害羞的跑出了房間。

江晏看著宋憐的背影,唇角微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