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了那麽一遭,徐峰哪兒還敢說不,忍著身上的傷,連連點頭,“退親退親,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放過我。”
柳欣鳶看著他這一副貪生怕死的樣子,隻覺得很沒意思。
她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徐峰,抬腿踩在他受傷的胸膛上。
“記住你今天的樣子,也記住姑奶奶我的樣子,少招惹我,否則,我真的會殺人。”柳欣鳶狠狠一壓,疼的徐峰倒吸涼氣。
“知道了知道了,您是姑奶奶。”徐峰疼的口不擇言,倒是讓柳欣鳶忍不住笑了。
這種沒骨氣的人,真是多餘了她動這個手。
柳欣鳶撤開腿,往後退了兩步,擺了擺手揚聲道:“山奈,走了。”
言罷,越過一眾小廝丫鬟堂而皇之的越過拱門,揚長而去,眾人都有些看愣了,沒想到柳欣鳶能大鬧一場後安然離開。
見墨見她闖進去之後就立刻去找了南宮雨辰,他回去稟告時,南宮雨辰已經悉知此事,並且格外淡定。
“公子,不管柳姑娘嗎?”見墨看著他如此淡定,見墨有些意外,南宮雨辰挑了挑眉,抬頭看著他,“管。”
他放下手裏的毛筆,從座位後麵轉出去,背著手往外走去,“走吧。”
他打開門見了風,咳了兩聲,抿了抿嘴拿手帕擦了擦嘴角,隨後大步往外走去。
“公子,去哪兒?”見墨愣了愣,跟了上去,見一套了馬車已經在門口等著了,南宮雨辰輕輕咳著上了車。
見一瞥了見墨一眼,道:“準備去買藥。”
他怔了怔,隨後反應了過來,躍到了馬上坐著,朝藥店走去。
那邊柳欣鳶離了徐府,舒了一口氣。
她剛剛的手其實在抖,那樣出格的事情她不管那一世都沒有幹過,實際上他其實是有些慌張的,可是那樣的情況下不能慌亂。
柳欣鳶蹲下來摸了摸山奈,“今晚辛苦你了,我給你擦一擦。”言罷,將山奈的爪子抬起來,幫它輕輕擦著血跡。
山奈看著柳欣鳶的動作,忽然一下子腦袋和柳欣鳶的輕輕撞了一下,讓柳欣鳶怔住了。
山奈舔了舔她的臉頰,她愣愣的看著山奈,那雙豎瞳又變成了圓瞳,不知為何,她竟然在它眼裏看到些悲憫。
忽然之間,有一個強烈的念頭在柳欣鳶腦海中閃過。
山奈在心疼她。
柳欣鳶試探的張開手,山奈果不其然跳起來,爪子搭在她肩上,就像是給了她一個擁抱一樣。
她莫名有些委屈,在山奈毛發上蹭了蹭。
“好了山奈,回去吧,我們回家了。”柳欣鳶說道,拍了拍山奈的頭,隨後把它送進空間裏麵。
柳欣鳶往前走了幾步,忽然感覺右手有一股**流過,她抬手看了一下,驚了驚。
竟然是血。
柳欣鳶挽起袖子來看了看,方才撞到的右臂竟然有個傷處,本來已經結痂,但是剛剛接住山奈時使勁了,竟然又崩開了。
她皺著眉,自虐似的按了一下傷口,疼得很。
“嘶。”柳欣鳶到吸一口冷氣,立刻將袖子放了下去,“我得去找個醫館解決一下,不然明日被我爹娘瞧見可完了。”
柳欣鳶跌跌撞撞找去自己最熟悉的那一家藥店裏麵,走過去時發現裏麵竟然還亮著燭火,她心下一喜。
她推開門進去時,被門檻拌了一下,她立刻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臉,生怕自己臉著地。
突然之間,她跌進一個滿是藥香的懷裏,細細辨別一下,還能嗅到這人身上帶著淡淡的檀香味。
柳欣鳶眨眨眼睛,幾乎是瞬間就知道這是誰了。
“南宮公子,好巧。”柳欣鳶抬起頭來說道,看起來很是自如,但是實際上南宮雨辰還能看見她紅著的耳尖。
他微不可察的輕笑一聲,隨後扶著她站起來。
“欣鳶客氣了。”南宮雨辰說道,隨後他低頭看到了自己剛剛扶著她右手的手心,全是粘膩的血跡。
柳欣鳶有些尷尬,她從懷裏掏出來一方手帕,放在他手心裏,“抱歉南宮公子,我不是故意的。”
她有些局促,心裏很是愧疚。
“欣鳶都說叫我不要見外,你難道還要稱呼我為公子嗎?”南宮雨辰笑眯、眯地看著柳欣鳶,捏著她的手帕,拉過她的手幫她擦著手上的血。
柳欣鳶看著他垂眸認真的模樣,莫名心裏一動。
“別動。”南宮雨辰輕聲說道,手上的力道不減,緊緊拽著她的手腕,幫她一點一點擦幹淨手上的血。
他抿了抿嘴,“見一。”他叫了一聲,見一很有眼色的拿過傷藥和傷布來。
“挽起袖子。”南宮雨辰說著,隨後輕輕蹲在柳欣鳶麵前,她很是尷尬的開口:“南宮公子……”
她剛喚出口,就看到南宮雨辰抬頭看著她,她沉吟片刻,卻是想不到要叫他什麽,南宮雨辰彎了彎眸子,“叫我南宮吧。”
柳欣鳶輕咳一聲,“南,南宮,你快站起來吧,我自己可以。”
不知道為什麽,柳欣鳶就是覺著他們之間流轉著一些莫名其妙的曖昧氛圍,讓她不由自主的臉紅起開。
“別動,忍著些,會有些疼。”南宮雨辰輕聲說著,沾了溫水輕輕幫她擦拭著傷口周邊,傷口完全顯露出來,猙獰的攀在她白嫩的藕臂。
南宮雨辰微微皺了皺眉,淺抿著嘴一言不發地幫他處理傷口。
雖然還不算了解南宮雨辰,但是柳欣鳶莫名就覺著他眼下是不高興的,或許可以說,有些生氣。
見一見墨很識趣的跟著掌櫃回了後院,隻留他們兩個在這裏。
柳欣鳶覺得有些尷尬,她咳了咳,“這麽晚了,你怎麽在這兒?”
南宮雨辰看了看還放在櫃台上的藥包,回答道:“咳的有些睡不著,又沒有藥了,就來這兒買藥了。”
他抬頭看著柳欣鳶,“正巧遇上、你了。”
柳欣鳶看著他眨眨眼睛,隨後彎著眸子笑了笑。
“那還真是巧呢。”柳欣鳶說道,看著南宮雨辰幫她打了個結,隨後放下了袖子。
南宮雨辰站起來,伸手扶著她起來,“倒是還沒問你,怎麽這麽晚還在外麵,還受了這樣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