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有些時候還是不要對自己太過自信的好。”柳欣鳶話音落下,直接在原地消失了。

太子猛然一下站起來,不可置信。

在場的所有人也是都愣住了,沒有想到,竟然能看到如此詭異的場景。

太子笑了笑,“原來,還有這一步。”

說著低下了頭,“來人呐,從天牢裏麵提三個死刑犯,他們三個必須得死。”說完之後轉過身去,措不及防的看到了貴妃。

太子看著貴妃,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說什麽。

“你要殺了他們。”

貴妃的聲音十分的平淡,和往日裏活潑開朗的樣子並不相同。

太子沒有說話。

“貴妃娘娘,您快回去,你眼前的這個人是個惡魔,他殺人不擇手段!”民安在旁邊喊著,生怕會出什麽意外。

貴妃朝著民安笑著搖了搖頭,又看著太子,“我能不能求你?”

太子有些局促,“求,求什麽?”

她素手一抬,指著下麵的所有士兵,“讓他們都活著,戰爭於他們而言,都是被迫的,不論發生了什麽,他們都無辜。”

“好。”太子毫不猶豫的就直接答應了,然後上前去想握住她的手,但是又不太敢。

貴妃看著他有猶豫豫的樣子,直接伸手拉住了他的手,“有些事情做多了,也就習慣了,我隻是沒有想到你沒習慣。”

太子不知道說什麽,低下了頭。

民安在一旁也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這一切。

貴妃朝著他行了個禮,“實在對不起,是臣妾對不起陛下,也對不起公公您。”

民安終於反應過來了,是什麽情況,可是卻又責怪不起來,在這種情況之下,保命才是上上策,他沒有資格責怪貴妃。

“奴才祝願娘娘長壽萬安。”民安跪下行了個禮。

貴妃有些難過,但是拉著太子轉過頭去,直接帶著太子離開了。

太子一直跟在她身後,有些局促不安,竟然一瞬間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麽才好了。

“所有的要求都有報酬,我帶你回宮裏,還是你把我帶去寢宮?”貴妃的語氣十分平淡,甚至覺得這件事稀鬆平常。

太子有些不知說什麽,轉過了頭去,“你不要這樣子作賤你自己,我,我沒有這個意思。”

貴妃突然笑了,什麽話都沒有多說,直接摟過太子的脖頸親上去。

他的整個人僵在了原地,完全沒有想到貴妃竟然會這麽做。

“洛洛,洛洛,你,你不要這樣子,我不是這個意思,你的要求我都會盡量滿足,可是,可是我不需要你這樣子報答。”

太子慌忙的推開貴妃,剛剛還遊刃有餘的太子,此刻就像是個愣頭青一樣,麵對貴妃手足無措。

她擦了擦嘴角,看著太子,“你現在這個樣子,讓我覺得你很虛偽,明明,明明也不是第一次了,不是嗎?”

太子不說話了,愣愣的看著貴妃。

“算了,就當成全你,我先回宮了,你要是後悔了的話,就去宮裏找我,我不會拒絕你的。”貴妃說完之後轉身走了。

留在太子一個人,愣在原地愣神。

“殿下,死囚犯已經找到了,我們現在要做什麽?”

不知道過了多久,有一個是暗衛找到了太子,朝著太子稟告。

太子愣了很久之後回過神來,“張貼告示,說叛賊李愈,南宮雨辰,柳欣鳶,三日後問斬。”

暗衛應了一聲,隨後離開。

這邊進了空間的李愈,有些不太敢相信,柳欣鳶竟然有這個能力,可以撕裂空間。

“你,你是什麽人?”李愈麵對這個還是有些不太敢相信,“我現在又在哪裏?這些不會是我的幻覺吧?”

柳欣鳶一兩句解釋不清楚,索性就不回答,直接起身去尋找包紮的金創藥和紗布,南宮雨辰則坐在旁邊解釋。

南宮雨辰說了一大通之後,李愈終於能勉強接受,柳欣鳶是個有特殊能力的人了。

“那,那郡主豈不是天上的仙女?要不是仙女的話,怎麽會有這種能力?”李愈眨著眼睛說道。

柳欣鳶也不知道說什麽才好,“二皇叔可就不要這麽叫我了,叫我鳶兒吧。”

金瘡藥撒在身上十分刺痛,李愈疼的呲牙咧嘴的點點頭,“鳶兒,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

柳欣鳶手頓了一下,看著南宮雨辰,“等著皇上醒來,等著下一次登基大典,李衡這個人肯定不會隻舉行一次,要是我猜的沒錯,會等我們死了之後,再舉行。”

李愈剛要問什麽,南宮雨辰的紗布就直接蓋在了傷口上,紗布上還有療傷用的膏藥,一下子蓋上來更疼了。

他疼得沒有說話,南宮雨辰解釋:“皇上失蹤是我們帶走了,畢竟,總不能讓太子一直把控著皇上。”

李愈艱難的點了點頭,臉色發白。

“那邊有休息的臥房,我們這些天估計都得住在這裏,二皇叔去休息休息吧。”柳欣鳶看著南宮雨辰包紮說著。

李愈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沒有拒絕往柳欣鳶指的方向走去。

眼看著人進了門之後,柳欣鳶才發愁。

“明天就是登基大典了,要不是因為李衡突如其來的這一計,我們倒也不用如此被動。”柳欣鳶說著。

說完之後低下了頭,“也不知道貴妃娘娘能不能保得住那些士兵,我沒有辦法帶那麽多人同時進來,我怕,怕李衡一怒之下全殺了。”

南宮雨辰大手蓋住她的小手,“別害怕,你要相信貴妃娘娘一定有辦法。”

柳欣鳶歎了口氣,沒說話,現在除了相信也別無他法。

次日,皇上在王府之中悠悠醒來,坐起來的時候還有些沒反應過來,正想要張口喊民安,他突然看出來,這裏不是皇宮。

“爹爹,你醒了?”陳蕊紅著一雙眼坐在旁邊,看著皇帝。

皇帝皺了皺眉,“這是哪兒?並不是皇宮。”

“這是辰王府。”陳蕊解釋著。

皇上看了一眼屋裏的人,又問道:“為何朕竟然會在辰王府裏?最近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