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就是在發愁,我們連宮都進不去,太子的人幾乎控製了整個皇宮,進出都有很嚴苛的要求。”上官瑞辰十分頭疼。

說著拿出來一塊腰牌,“之前我也不知道為什麽皇上賞識我,賜給我一塊兒可以隨意進出皇宮的腰牌,但是現在,沒有用。”

南宮雨辰抿了抿嘴,“我若以朝臣的身份去見皇上,說有要事,太子會讓我去見皇上,還是直接去見他?”

“當然是直接去見他,這一招也有一些老臣用過,最後還得費盡腦汁去掰扯一個根本不存在的要緊事。”上官瑞辰攤了攤手。

柳欣鳶若有所思的想著什麽,隻是沒說話。

南宮雨辰回過頭去看見她那個表情,立刻警告道:“我與你說,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你去犯這個險的。”

柳欣鳶眼見自己的心事被戳穿,立刻有些無奈說:“我隻不過是懷孕了,又不是癱瘓了,你何必如此?”

“就是因為你懷有身孕,尤其現在要格外小心,這種危險的事情你都不能做。”南宮雨辰皺著眉拒絕。

上官瑞辰在一旁直接震驚,“懷孕了?!不是,南宮,你告訴我,你,你怎麽這麽禽獸?”

柳欣鳶偏開頭笑了笑,好整以暇的看著兩人,全然一副在看戲的模樣。

“是,是我魯莽了。”南宮雨辰倒是一點都沒有否認,直接承認了,上官瑞辰有點不知道該怎麽進行下去了。

柳欣鳶笑著打岔:“行了行了,也不是什麽要緊事,現在最重要的是皇宮的事。”

上官瑞辰整個人都震驚了,“懷孕還不算是什麽大事嗎?你要多大的事情才算是事啊?皇宮,你絕對不可以去,要是碰到南越婉,她看見你回來了,肯定得沒完沒了。”

柳欣鳶歪了歪頭,“怎麽說?”

上官瑞辰提起這個來,還有些咬牙切齒,“那個南越婉,純屬就是狗仗人勢,還想讓太子把你母親的封號褫奪,貶為庶人。”

她一下子震驚的站起來,“她怎麽敢的?太子都不敢如此對待我母親,南越婉竟然敢說這種話?”

上官瑞辰點頭,“尤其是太子,仿佛沒有長腦子一般,還真的想要將你母親貶為庶人,最後還是幾位老臣跪在書房門口,才得以保全。”

他說著頭疼的,按了按太陽穴,“現在你爹你娘還有你弟弟都在公主府裏被軟禁,我們進不去,他們也出不來。”

柳欣鳶聽到這些消息之後,氣得有些發抖,“我娘親他們什麽都不知道,太子憑什麽要軟禁他們?”

南宮雨辰伸手攬住她的肩膀,“你先別著急,我去探一探公主府究竟如何了,如若隻是軟禁,我們倒不用去急著救人,若是還有別的……就得耍手段了。”

“別的不說,一定要瞧一瞧我娘親如何,他最是柔弱,我怕她被這些陣仗嚇到。”柳欣鳶抓緊了他的手腕。

南宮雨辰拍了拍柳欣鳶的腦袋,“你家夫君我你還不相信嗎?一定會給你把情況都打探清楚的。”

說完之後就直接從窗戶走了,柳欣鳶坐在圓桌邊上,想著自己該如何混進宮裏去,先見一麵皇上。

“你有沒有什麽最後的渠道是可以和宮裏取得聯係的?我總覺得姚貴妃不會坐以待斃,她肯定是有辦法讓我們進去。”柳欣鳶很確定。

其實第一麵見姚貴妃的時候,柳欣鳶就感覺到了這個女子與眾不同,或許要是她祖母活到這個時候,會嚇著這位姚貴妃相談甚歡。

“辦法倒是有一個,可是,隻能用一次鑰匙傳遞不出來一些什麽有用的消息,我們可就真的會十分被動。”上官瑞辰毫無保留,毫無隱瞞。

柳欣鳶咬了咬牙,“用,我一定要知道姚貴妃的打算。”

說著,她頓了一下,“那長公主呢?悅歡長公主呢?她難道就沒有什麽要說的嗎?”

上官瑞辰搖頭,“長公主十分信任太子,也因為太子花言巧語,而放棄了去皇上寢宮探望的想法。”

柳欣鳶越聽越不對勁,“長公主,難道這麽好騙的嗎?”

上官瑞辰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可是消息就是如此,鳶兒,我們之中屬你的醫術最為出眾,如果真的,你不得不進宮,那……”

“我腹中的胎兒,就算是為了他未曾謀麵的曾祖父有什麽閃失,也隻能算是我這個當娘親的不夠稱職。”柳欣鳶摸了摸肚子。

孩子從未有主動選擇父母的權利,柳欣鳶覺著這個孩子既然到了她的肚子裏,也是該盡力對待的。

可是現在情況不同,為了活著的人,柳欣鳶在心裏隻能放棄這個孩子。

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她清楚地知道這個道理,她這個人一向沒有那麽幸運,這次也不知道能不能二者兼得。

“既然你都已經這麽說了,那我一定會努力和宮裏麵搭上線,探聽一下,有沒有可以進宮的法子。”

上官瑞辰說話十分鄭重,心裏也很是擔心皇帝的安危。

柳欣鳶點點頭,把他也目送離去。

其實要是進了宮,柳欣鳶就不用太擔心自己的安危了,畢竟還有個隨身空間,要是碰到了什麽危險,直接躲進去躲著,總不會有人發現她。

現在就要看如何進宮了。

柳欣鳶總覺得皇上突然餓記這件事情一定不簡單,有可能是中毒了,不過要真的是中毒的話,倒是也好解決的很,隻要從空間裏麵,捧一捧靈泉,就能解毒。

就怕是其他更麻煩的原因。

柳欣鳶越想越覺得發愁,最後直接趴在桌子上,開始規劃自己之後要做的事。

而此刻,皇宮之中,南越婉坐在太子身邊,一臉嬌、媚:“妾身倒是不知道太子竟然如此果敢,若非是太子這次如此決斷,倒有不了這樣的局麵。”

太子笑了笑,摸了一把她的臉,“太子妃說笑了,要不是有太子妃的謀略,本宮也不能成事。”

說著歪了歪頭,“畢竟太子妃與本宮說過的,殺母之仇,不共戴天,父皇竟然阻攔本宮,那本宮就先去了這個絆腳石,再報仇。”

話說的感覺他好像真的很仇恨,但是畫風一轉,又帶了些笑意,他看著南越婉,問到:“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