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珩本來勾著的笑容,在看到眼前的人突然都消失之後,一瞬間笑容也消失了,他皺著眉,覺得不可思議。

周圍放箭的侍衛也都看見了,本來被包圍著的兩人,竟然憑空消失了。

他咬了咬牙,“來人,給我全城搜捕,一個角落都不允許落下,你們幾個留在這裏守著,我就不信還能逃到哪裏去!”

“哢擦”一聲,隨著他話音落下,他手裏的長弓應聲而斷,是生生被捏斷的。

一旁服侍的人看到他這個樣子,都有些害怕,但是誰都沒有說什麽,生怕被遷怒。

已經進了隨身空間的兩個人麵麵相覷,柳欣鳶有些不敢直視南宮雨辰的眼睛,心虛的撇開頭,躲了躲。

南宮雨辰則是隨便找了個地方席地而坐,“我想聽聽你對此有什麽要說的。”

柳欣鳶摸了摸鼻尖,不知道該怎麽解釋自己有一個空間的事情。

這個事情對於古代人來說實在是有些太過於匪夷所思了,別說是一個古代人來接受,就算是她沒有經曆這樣子的事情,告訴她有一個人有一個隨身空間,可以隨時讓人進去,她都不信。

“我不知道該怎麽跟你解釋,但是我就是突然之間有了這種能力,我也不會拿來害人,你,別怕我。”柳欣鳶低聲解釋著。

其實她心裏是很害怕的,要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把她當成了怪物,她都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辦才好。

所以話說完之後,她沒有敢抬起頭來,反而是低著頭雙手絞在一起,緊緊的捏著,不知道迎來的究竟是寬容還是拒絕。

“好啦。”南宮雨辰寬厚的掌心放在她的頭上,隨後輕輕揉了揉,“既然如此,那我還是想知道我們要怎麽才能出去?”

柳欣鳶立刻抬起頭來,表情很是高興,“出去很簡單的,隻要我想出去,我們隨時都可以出去,隻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外麵應該都是追兵,我們先出去會很危險。”

南宮雨辰了然的點點頭,“那我們就先在這裏呆著,等到什麽時候安全了,我們什麽時候再出去。”

說著,似乎有些頭疼的捏了捏眉心,“你若是早些告訴我,你有這個能力,我倒也不用為藏身何處如此發愁了。”

柳欣鳶低頭笑了笑,沒有立刻回答。

“你不用擔心,我會因為你的某些改變而害怕拒絕你,你永遠都是你,我愛的隻是你。”

南宮雨辰忽然湊近說了這麽一大段話,說的柳欣鳶十分感動,沒忍住,直接伸手抱了上去,在他懷裏蹭了兩下。

“我知道了,我明白了。”

隻是兩句話,但是兩人都知道這兩句話之中究竟都包含了些什麽。

“不過說起來,也不知道南越珩什麽時候會撤走追兵。”南宮雨辰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些憂愁,本來就淺淡的眉眼染上愁緒,讓人更加想要憐愛。

固然,柳欣鳶其實覺得憐愛這種東西,自己更需要一點。

“反正不會輕易撤兵的,我和他相處了這麽長時間來,我覺得,南越珩是一個特別固執並且偏執的人。”

柳欣鳶皺著眉說,說這話的時候格外認真。

南宮雨辰忽然一下子把人圈在了懷裏,按到了草坪上,“據你和他相處的時間來判斷?”

柳欣鳶被這個曖昧的動作搞得,有些不知所措,慌忙之中點了點頭,他抬手掐了掐她纖細的腰肢,“是嗎?”

從這兩個字之中終於聽出來,她略有些吃醋了。

故此,她眉眼含媚的雙手摟住他的脖子,故意輕笑一聲:“是啊,公子你,要怎麽辦呢?”

南宮雨辰實在是扛不住,她略帶氣音,熱氣撲灑在他麵頰這樣子說話。

“你猜我要怎麽辦?”

話音落下,鋪天蓋地的吻也落在了柳欣鳶身上,二人都慢慢閉上了眼睛。

二人再醒過來的時候,日光還是暖暖的打在兩人身上,南宮雨辰抬起手來,遮了遮眼睛,有些好奇的問道:“難道這裏不會黑天嗎?”

柳欣鳶也坐了起來,看著依舊沒有黑天的空間,歎了口氣,說道:“雖然我說這是我無意之中得到的能力,可是最後引導我的還是這個空間,他究竟會不會黑天,我也不知道。”

他聞言笑了笑,揉了揉她的腦袋。

“我能透過空間看到外麵的世界,追兵還沒有散,我們或許還得再在這裏多住幾天。”柳欣鳶有些無奈。

南宮雨辰點了點頭,半跪著將人抱了起來,引得她一聲驚呼。

“你幹什麽?”柳欣鳶嚇得抱住了他的脖子。

南宮雨辰笑了一下,“那邊有屋子,我把你抱回去,免得你走不穩。”

聽到這句話之後,她的臉驀的一下紅了起來,嬌嗔罵道:“這是因為誰?還不快點走,冷死了。”

南宮雨辰笑了兩聲,抱著她回了屋子裏麵。

其實在空間裏麵,溫度永遠是市宜的,不會太熱,也不會太冷,所以空間裏麵壓根就沒有炭火這種東西。

“我看屋子後麵有一眼泉水,用來喝的?”南宮雨辰本來是想找些水來讓她洗洗的,但是走了一圈,卻隻發現了那一眼泉水。

柳欣鳶誠實的搖搖頭,“我其實也不知道。”說著突然笑了,“你之前和我說過,說之前讓我上你的馬車,隻是因為我靠近你,你的咳疾會緩解,所以才讓我上去的。”

說著從**跳下來,“我一直就懷疑是不是那眼泉水有什麽特別的功效,所以才能緩解你的咳疾。”

南宮雨辰聽得雲裏霧裏的,一頭霧水。

柳欣鳶抿了抿嘴,“所以我也一直在想你身上的毒,這眼泉水有沒有可能也可以緩解?”

二人對視了一眼,柳欣鳶拉著南宮雨辰往外跑,“不管有沒有用啊?你先跟我出去試一試,萬一有用呢?瞎貓碰上死耗子。”

南宮雨辰寵溺又無奈的笑了笑,跟著她一起到了那眼泉水旁邊,明明泉水十分透徹,可是卻一眼望不到底,不知道究竟有多深。

裏麵還跳著一些魚。

柳欣鳶十分尷尬的笑了笑,“本來隻是想養一養的,誰知道現在還有這麽多。”

說著,俯下、身捧了一捧水,“你快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