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笑眯、眯的看著南越婉離開之後,笑容瞬間就消失了,鴛鴦在一邊看著屬實,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隻能沉默不語。
“你覺得太子妃說的話是真是假?”皇後突然開口詢問,現在大殿裏麵就站著鴛鴦一個人,顯然就是在問鴛鴦。
聽到這個問題,鴛鴦就心道不好。
“奴婢隻是個奴婢罷了,此事奴婢不知究竟是如何的,但奴婢和娘娘站在一處。”鴛鴦垂眸回答著。
皇後輕聲一笑,垂眼看了看鴛鴦:“你倒是很會明哲保身,說的滴水不漏的,罷了罷了,本宮乏了,扶本宮回去睡吧。”
鴛鴦站起身來,扶著皇後回了寢宮裏麵睡覺,心裏卻依舊膽戰心驚。
那邊,南越婉離開皇後的寢宮之後,並沒有直接回東宮,反而是換了一身比較不顯眼的衣裳出了宮。
她要去看看,在淮朝的暗探據點是不是真的都被挖出來了。
南越婉簡直是去一個地方心涼一截,沒有想到,南宮雨辰兩人去南國回來,短短兩日的時間,據點竟然都被毀的差不多了。
“公主,這樣子將咱們的據點連根拔起,看著可不像是打探消息就能做到的。”阿其樂說著,心裏有些猜測,但是不敢說出口。
倒也不能怪阿其樂如此說,南越婉自己心裏也是存疑的,她不相信,這些暗探都是經過訓練的,真的這麽容易就被發現了。
“回去寫一封信送回去,南越珩到底在幹什麽?據點竟然全都被毀了。”南越婉有些氣惱的說著。
阿其樂蹲了身,應了聲是。
“對了,從南國帶過來的那些毒藥有沒有什麽是慢性的?能慢慢將人腐蝕,痕跡卻並不明顯的。”南越婉問道。
她這問題一問出口,阿其樂就知道想她幹什麽了。
“公主不管咱們從南國帶過來的藥有多好用,但終歸是南國的,現在您的身份十分尷尬,一定不能用南國的毒藥。”阿其樂勸著。
說著,看向不遠處的藥鋪,“說到底,咱們其實應該用淮朝的毒藥,這樣就不會有人懷疑到我們身上了。”
南越婉的目光也看向不遠處的藥鋪,點了點頭。
“好,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辦,我先回東宮,免得被皇後那個老太婆發現端倪。”南越婉吩咐完之後就立刻轉身離開了。
阿其樂看著她離開之後,隨手攔住了路邊的一個小乞兒,給了小乞兒銀子,讓他去買毒藥,並答應會給他銀子作為報酬。
小乞兒很快就將藥買了回來,阿其樂把藥裝好之後也就回了東宮。
她特地買了一種韌性很大的毒藥,長時間吃就是慢性毒藥,但要是搭配上另一種藥的話,那就是即刻斃命的毒藥。
南越婉聽阿其樂說完之後,拿過來藥包,“皇後皇後,不知道你找的監視我的,這人能不能防得住我給你喂這些毒。”
說完之後,她勾起了一個殘忍的笑容。
此時,城門遠遠駛來幾輛馬車,進城之後,卻直奔王府而去。
柳欣鳶正在書房裏麵打瞌睡,本來今日是想讓南宮雨辰陪她去調查一下南國暗探據點的,但是好巧不巧,皇上又派了不少公務給他。
“你好了沒有啊?今日若是不調查的話,等到他們有時間把證據銷毀,我們去了也就隻能盯著一堆紙灰看了。”
柳欣鳶趴在桌子上,有些無奈的說著。
南宮雨辰看著手裏的奏折,沒有回答好看的沒慢慢的皺起來,薄唇抿成一條線,看起來很是苦惱。
她很奇怪,他到底在看什麽,索性直接起身,走到了他旁邊去看那份奏折。
“有本參奏,辰王與南國大王子關係匪淺,有通敵叛國之嫌。”柳欣鳶輕聲將奏折上的內容念出來,狠狠一拍桌子。
“這是哪個大臣參奏的?說你有通敵叛國之嫌,你要是真有就好了,就不用中毒了!”這話的確是讓她很生氣。
南宮雨辰卻搖了搖頭,“這倒不是什麽大事,你瞧,這個奏折上說我被南國大王子掩護,才得以從皇宮中逃離……”
說著,他抬起頭來,“那晚去皇宮,見墨他們在門口接應,根本不知道我們到底是怎麽出來的,要知道這件事的,隻有你和我,還有南越珩自己。”
柳欣鳶忽然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朝廷大臣也已經有南國黨羽了嗎?”
他閉了閉眼睛,“我不清楚,可是事情如此古怪,讓我不得不懷疑,的確是有這個可能的,不然怎麽解釋這份奏折?”
柳欣鳶緊抿著嘴不說話。
“那,皇上那邊到底是什麽態度?一般來說,皇帝都多疑,他會不會懷疑你真的通敵叛國?”
柳欣鳶忽然想起來,緊緊地抓住他的手臂詢問。
南宮雨辰搖了搖頭,“或許不會,皇上雖然生性多疑,可是這份奏折一看就漏洞重重,一眼就能看出來,這種事情不應該是我朝官員可以得知的事情。”
說著,他靠在椅子上,“我朝官員要是知道這些事情,要麽就是當事人,要麽也安插了暗線在南國,不管怎麽樣,於情於理都不應該。”
柳欣鳶聽了之後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要是皇上真的因為這份奏折懷疑你,我倒真不知道要如何為你辯解了。”柳欣鳶有些憂愁的說著。
“內憂外患,我現在算是確確實實體會到這個詞的含義了。”柳欣鳶一邊說又一邊歎了口氣。
“鳶兒,什麽內憂外患?”
門外傳來嬌俏的女子聲音,柳欣鳶一聽這個聲音就知道是邱欣麗的,一時之間喜出望外,“阿欣,你怎麽來了?”
邱欣麗從門外進來,笑盈盈的樣子,襯得她整個人光彩照人。
“自然是想你了,這許久又不回來,我就來京城看你。”她笑眯、眯的說著,最後壓低聲音湊近了一些:“但其實還有另一個原因。”
柳欣鳶看著她的表情,就知道一定是喜事,挑了挑眉問:“好姐姐,你快告訴我是什麽事?”
她笑容有些嬌羞,雙頰飛上紅霞,整個人看著更加的嬌豔欲滴,隨後聽她答:“此來京城,為成親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