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我其實覺得你這樣子的描述很對,但是我總覺得,他可能並沒有真的成為所謂的神仙。”柳欣鳶說著。

南宮雨辰搖了搖頭,“無論他是什麽樣的身份,我們現在都不得而知,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下山,去南國的皇宮。”

她聞言皺了皺眉:“你怎麽現在還想著去皇宮?到底是什麽東西,讓你這樣子在意?”

說完之後歎了一口氣,“你身上中的毒到底是什麽毒?自從把你身上的病治好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你如此虛弱過了。”

南宮雨辰笑著摸了摸她的頭,“此毒,大概無解,這個毒誓南國特製的,叫做黃昏散。”

柳欣鳶聽著這個名字,就覺得不是什麽好東西,有些緊張的捏住了他的袖角。

“黃昏散,藥如其名,人吃了就像是日暮黃昏,至多不過九日就要死,隻不過我自身內力深厚,加之這位落神穀的前輩用藥吊住我的性命,所以我才能多活這些時日。”

他越說,就看著柳欣鳶表情越來越難過,到最後淚光盈盈的,看著就又要哭出來了。

南宮雨辰立刻把人抱住,“阿鳶,我知道你很難過,但是,我們應該做我們在意的事。”

“你一直沒有說多在乎這個國家,也一直沒有說過多在乎黎民百姓,可你到最後,不還是為了那些不知所謂的東西,犧牲自己。”

柳欣鳶說話間有些哽咽,但是卻並不是在指責南宮雨辰。

“總要有人做這些的,我是淮朝的王爺,更是南宮丞相的長子,我被百姓供養著,總得報答他們吧?”南宮雨辰語氣溫柔,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子。

柳欣鳶扁著嘴,不知道說什麽好。

“好了,我也不是全然沒救了,若是我能撐到把南國徹底拿下的那一日,我不就又有救了嗎?”南宮雨辰輕聲說道,說著還笑了笑。

柳欣鳶歎了口氣,“你怎麽總是這個樣子?”

說著又很是無奈的說:“算了算了,為了讓你,你暫時所剩無幾的日子裏,高興點,我去幫你把皇宮裏的東西拿出來。”

聽到這裏,南宮雨辰一瞬間就緊張起來,立刻抓住了柳欣鳶的手,“不行,你不能去。”

柳欣鳶抬起頭來,“為什麽不能去?按照你的話來說,我是淮朝縣主,為淮朝百姓安定,理應作出貢獻。”

他抿抿嘴,“你這個縣主才當了幾日?其本身此事是皇家對不起你,你,你不能這樣子豁出自己性命。”

聽到南宮雨辰這麽說,柳欣鳶忍不住笑了,“阿南,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了嗎?你自己不是也很擔心嗎。”

說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我你就更不用擔心了,我怎麽說也是個女子,很容易讓他們放下警惕的。”

南宮雨辰還是皺著眉,不想讓她去。

看著他如此緊張的模樣,柳欣鳶坐在了他身邊,“你說要做自己想做的事,這件事就是呀,能讓你高興的事兒就是我想做的事。”

南宮雨辰心裏有些複雜,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你其實不用想這麽多的,我,這些都是我願意做的。”柳欣鳶輕輕點了點他的嘴唇,隨後,俯身親了親他的嘴角。

“阿南,其實還有一件事,我想……和你有個孩子。”

她輕輕柔柔的聲音猶如驚雷炸在耳邊,南宮雨辰有些震驚的轉過頭去盯著她,不知道為什麽,她突然說這樣的話。

柳欣鳶也知道自己突然這麽說,嚇到了南宮雨辰,立刻蹭過去抱住他,“你別亂想,我是,我是怕要是你真的遭遇不測,你要是有妻子,但是卻沒有個後,也未免有點慘。”

說著她就臉紅了,聲音越來越小,甚至不敢抬頭去看南宮雨辰。

南宮雨辰聽完她的理由之後,感動之餘,又有些愧疚,“我知道,但是,阿鳶,我要是真的因為這個黃昏散,而……我希望你還能嫁別人。”

柳欣鳶聽著他這麽說,有點生氣,“你就這麽不把我說的話當真嗎?”

他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柳欣鳶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說道:“當初我就跟你說過,我喜歡你,隻喜歡你,唯你不嫁,隻有你能成為我的相公。”

南宮雨辰看著她清澈卻又堅定的眼神,第一時間有些不知說什麽了。

“一個大男人怎麽扭扭捏捏的?我,我都這麽說了,你怎麽還不不動?”柳欣鳶看著他發愣的樣子,有些羞惱。

南宮雨辰“撲哧”一聲笑了,笑的柳欣鳶臉更紅了。

“不是,阿鳶,我不是不相信你說的這些話,而是,我在認真交代我的後事,這個黃昏散,它的確是一個隱患,要是我真的因為這個黃昏散而亡,我仍舊希望你,能再嫁一個好人家。”

南宮雨辰本來是笑著說的,越說聲音越嚴肅,望著她的目光如秋水一般柔和,看的柳欣鳶卻有些煩躁。

“你先別動,我自己去冷靜一下。”柳欣鳶一下子站起來,看著南宮雨辰,皺起了眉。

南宮雨辰知道她肯定不會高興,所以就由著她出去了。

柳欣鳶出去之後卻沒有去任何地方,直接進了空間裏麵,進了放藥的苑裏,循著自己的記憶,找到了那瓶“溫柔鄉”。

“等我把生米煮成熟飯了,我看你再怎麽拒絕我。”柳欣鳶捏著那瓶藥,氣鼓鼓的,隨後從空間出來,到了屋子裏。

南宮雨辰看到她竟然回來了,還有些驚訝,“你這麽快就回來了?剛剛不是說要出去冷靜冷靜嗎?”

柳欣鳶神情有些不自然,“你管我。”

說著更是捏緊了手裏的藥瓶,心裏想著要怎麽才能讓他吃下去。

柳欣鳶目光鎖到了一旁的茶杯上,猶豫了一下,走了過去,把藥丸捏碎,直接撒進了茶杯裏,隨後端起來茶抿了一口,回身遞給了南宮雨辰。

“這茶怎麽一股苦味?你這怎麽連口好水都沒有?”柳欣鳶抱怨著說著。

南宮雨辰接過來之後,聞了聞茶杯,似乎是愣了一下,隨後,也喝了一口,“不苦啊,我倒是嚐到了一點甜味。”

柳欣鳶看他喝下去,立刻高興了起來,“哈哈,你中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