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欣鳶倒是覺得好笑,笑過之後表情嚴肅起來,“我準備回京,你也能跟我一起回去,等你回去之後,我會告訴皇上,你不用再跟我回來了。”

方執明微微一愣,抬起頭來看著柳欣鳶,眼神裏麵充滿不解和疑惑,不知道柳欣鳶為什麽不願意帶著他一起回來。

“我是有夫君的人,身邊總跟著一個男子成何體統?”柳欣鳶挑了挑眉,說的語氣還十分的驕傲。

他聞言之後,有些表情嫌棄,隨後繼續說:“那,我去城門口等你,你在家裏交代完之後就來找我,我們一起回京。”

柳欣鳶點了點頭,二人分道揚鑣。

她直接回了家裏,本來以為柳仁德應該還不在,但是沒想到進門之後,卻發現柳仁德在屋子裏。

柳欣鳶表情一瞬間變得很難看。

陳蕊敏銳的察覺出現在的氣氛不太對勁,就立刻出來打圓場:“剛剛你不是還在找你爹嗎?現在你爹回來了,有什麽話快跟他說。”

柳仁德不太敢抬頭看柳欣鳶,低著頭,看著他的樣子,就有些許心虛。

“爹,你為什麽把他們放走?”柳欣鳶一點都不遮掩,直工直令的開口問著。

柳仁德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解釋,雖然心裏麵想著不要把人放走,可是實際上真的幹出來這種事了。

“我就不逼問你了,爹爹,現在我要進京,去麵見皇上,請求皇上把他們找回來,由皇上直接把他們流放嶺南。”

柳欣鳶眼神有些冷漠,說完之後就站起來了,直接回了自己屋子裏麵去收拾要用到的行李。

柳仁德站在她的屋門外,也不好意思進去站了很久之後,最後還是轉頭回了屋子裏。

陳蕊看了一眼外麵,柳欣鳶是真的已經背著包袱往外麵走了,一時間有些著急,推了一把柳仁德。

“你就看著鳶兒走嗎?”陳蕊上前去推了一把柳仁德,柳仁德有些猶豫,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麽,沉默不言。

陳蕊歎了口氣,“你知不知道你答應鳶兒的時候,鳶兒來跟我說時,她有多高興?”

柳仁德仍舊不說話,他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麽,他總覺得自己辜負了柳欣鳶的信任。

“爹娘,我先去了,隻要有什麽你們解決不了的事情,就立刻給我飛鴿傳書,我把……十七留下。”柳欣鳶說道。

十七突然出現,拒絕到:“姑娘,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去京城,王爺吩咐過,讓屬下保護你。”

柳欣鳶搖了搖頭,“等我去了鄞京,見墨和見一都在,你不用擔心,我會有危險,反而我有些擔心,要是柳義德狗急跳牆對我家人做出什麽不可挽回的事,我可要悔恨終身。”

十七還是被柳欣鳶說服,表示自己知道會留在鎮子上保護陳蕊和柳仁德。

柳欣鳶把擔心的事情安排好之後,就放心的去找了方執明。

“我該交代的該安排的都已經辦妥了,我們趕緊去京城吧。”柳欣鳶直接跳上了馬車,方執明回頭看了她一眼,點點頭。

快馬加鞭趕了三日,終於趕到了京城,柳欣鳶提前告訴了見墨,他早早的帶著見一到城門口等著柳欣鳶了。

到城門口之後,柳欣鳶探出頭來,看到了見墨,立刻招了招手:“見墨!”

見墨回過頭來看到了柳欣鳶,走了上去,馬車停下,他抬起手讓柳欣鳶扶著下馬車,她卻直接跳了下來。

“你們怎麽這麽早在這兒等我?”柳欣鳶笑著走過去問道。

見墨挑眉,“姑娘總算來了,怎麽能不早點來呢?”說著往後看了一眼,“姑娘,十七沒跟著嗎?”

她聞言略微有些差異,隨後神情平淡的說道:“我讓十七先留在鎮子上的,我不放心我爹娘,他留下來保護,我放心些。”

說著一笑,彎了彎眸子。

見墨點點頭,目光鎖到了跟著柳欣鳶一起進來的方執明身上。

“姑娘,你不會真的拋棄公子了吧?公子隻是一時在氣頭上,不是真的不想見姑娘了。”見墨低聲在柳欣鳶耳邊說道。

她聞言,笑了一聲,毫不顧忌的回答道:“他是方墨方大人的兒子,他叫方執明,是皇上放在兗州幫我的。”

說著撇撇嘴,“隻不過我是沒想到,這麽長時間我隻讓他把柳義德那家人送遠點,竟然就出幺蛾子了。”

“辦事不力。”

言罷湊近見墨:“而且,你瞧瞧他的模樣也沒有你家公子那樣俊俏,我怎麽會放棄你家公子,轉而和他一起呢?”

見墨實在是忍不住笑了一下,隨後看了一眼一臉黑的方執明,心想柳欣鳶實在是嘴毒。

“我已經跟你提前說過,我來的目的是什麽,先去王府把東西都安置妥當,之後我就直接進宮。”

柳欣鳶表情嚴肅起來,“這件事情早點解決,早點安心,他們那一家人實在是讓我有點不太放心。”

見墨附和的點了點頭,“我倒也是,的確沒有見過像他們那樣子的人家。”

柳欣鳶沒有說什麽,隻是快步往前走去。

她到了王府門口,回過頭來,看著還跟著她的方執明,眼裏閃過一絲絲的奇怪。

“都已經回了京城了,你還跟著我做什麽?現在趕緊先回府去吧。”柳欣鳶指了指外麵,她也不知道文書大人的府邸到底在哪。

不料,方執明卻搖了搖頭,“皇上把我派給縣主,那縣主托辦的事,我就一定要跟著一起解決了才能回去。”

柳欣鳶心裏麵有些無語,但是什麽話都沒有說,轉身進了王府裏麵。

東西都放好之後,柳欣鳶直接去了南宮雨辰書房裏麵,拉開了他書房裏的暗格,裏麵躺著一塊王府的腰牌。

柳欣鳶很自然的拿出來之後,轉身往外走,看到了表情,有些詫異的方執明。

“辰王的東西你就這麽堂而皇之的拿走了嗎?難不成他的侍衛不會攔住你?”方執明問道,眼神惶恐:“我雖能為你辦事,可也不能帶你逃出生天。”

柳欣鳶一時間有些無語,不知道為什麽這個人腦子這麽直,轉不過彎來。

“那你猜猜,帶著我進來的那兩個男子是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