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起來爹爹,為什麽他們會來找我們要錢?而且你們還給他們了,做什麽做這個冤大頭?”柳欣鳶十分不解的問著。

柳仁德想要說什麽,最後想了想,眼下足夠和平還是沒有說。

“也沒有什麽事,想了有了這一遭之後,他們也就不敢再來了,咱們安心過年就好。”柳仁德笑著說道。

柳欣鳶並沒有在意這個事情,點了點頭之後說道:“等到明天娘親應該就恢複力氣了,我們一起商量商量給阿年取什麽名字。”

說著笑了笑,“不過爹爹給我取這個名字,女氣的很,這兩個字放在女孩身上都合適,就是不知道弟弟該從什麽字。”

柳仁德笑笑,“他有個叫大龍的哥哥,不如讓他叫……”

“不要不要,等娘親給他取吧,我才不要讓我弟弟叫柳什麽龍。”柳欣鳶皺了皺眉說,“我弟弟的名字應該跟我一樣才對。”

柳仁德忍不住笑了笑,“這才剛有了弟弟,就這麽護短,看來你有這個弟弟,是你弟弟的福氣呀。”

聞言,柳欣鳶低頭一笑:“爹爹說的,這是哪裏的話?其實不是弟弟有福氣,是我有福氣。”

說著看了看,躺在搖籃裏睡的正香的小孩子,又想到了生產時猙獰痛苦的樣子,心裏就是一陣後怕。

以後她要是生孩子也是這麽生的話,那該多可怕,可是,她又很想有一個與南宮雨辰的孩子。

這是讓人發愁的很。

變化馬亂的一日終於過去,柳欣鳶從京城連夜趕回來,整個人都累的虛脫了,沾床就睡了,整個人困頓的很。

第二日早,柳欣鳶很早就醒了過來,醒過來緩了緩神之後就立刻跑去了陳蕊房間裏,果然也已經醒了,此時還裏麵抱著個小孩兒在喂奶。

柳欣鳶笑嘻嘻的走過去,“娘親,昨天我和爹爹商量了一下,給弟弟取了一個小名叫做阿年,而且我們商量等娘親你醒了之後再給弟弟取名字。”

陳蕊溫柔的笑了笑,聲音還是有些虛弱的回答道:“今天早上我已經聽你爹爹說了,你爹的昨日還說想要給你弟弟叫柳二龍,被你拒絕了。”

柳欣鳶抖了一下,“娘親,你不覺得我拒絕才是對的嗎?我才不要弟弟,叫這麽不文雅的名字。”

說著偷偷湊到了陳蕊耳邊,“我覺得爹爹的名字,都比爹爹給弟弟取這個名字好聽。”

陳蕊嗔怪的笑了笑,“不許這麽說你爹爹。”

說著沉吟片刻,“不過這個名字我的確是想自己給他取,而且,懷孕的時候已經取了兩個名字,一個給女孩一個給男孩。”

說著從床頭的小櫃子裏取出來兩張紙條,柳欣鳶隨機打開了一張,上麵寫著一個名字,是柳欣梔。

“梔?娘親是想取梔子花嗎?”柳欣鳶看著這個名字,抬起頭來問到。

陳蕊點了點頭,“你是鳶尾花,要是生一個妹妹是梔子花,正好子尾,也算是有始有終了。”

柳欣鳶笑了一下,點點頭,“隻不過沒有如了娘親的心意,生下來的是個弟弟。”

說隻有打開另一張紙條,上寫,柳幸淵三個字。

她微微一怔,抬起頭看著陳蕊,希望能解答一下是什麽意思。

“其實也沒什麽意思。”陳蕊拿過來紙條,“和你的名字正好讀音差不多,一念就知道你們兩個是姐弟。”

說著看著這張紙條,眼神溫柔了許多,“而且,恰好這個幸運又多了層意思,是慶幸,幸虧,阿年活回來了。”

柳欣鳶看著陳蕊那個心有餘悸的表情,突然之間有些後悔自己放過了王芳芳和李桂花兩個人。

“娘親,我隻是說萬一,這隻是其中一種結果,你別多想。”柳欣鳶小心翼翼的開口,現在的確是有些害怕陳蕊會產後抑鬱。

“要是弟弟沒有救回來的話,娘親,你要怎麽辦?你會不會——”

柳欣鳶打住了,後半句不敢繼續問下去,生怕會得到肯定的答案,這樣的話,她肯定會受不了的。

陳蕊突然間摸了摸她的頭發,笑容溫柔且心疼,“鳶兒,娘親肯定不會因為弟弟沒有生下來,而跟著弟弟一起走的。”

說著,一把抱住了她,“娘親還有你,我不能讓你成為沒有娘親的孩子,至少,娘親還有你。”

柳欣鳶從這兩句重複的話裏麵聽出來語氣中的慶幸,還有後怕,她什麽話都沒有說,伸手緊緊的也抱住了陳蕊。

幸好幸好,沒有出現什麽不可挽回的事情,幸好弟弟還是被救回來了。

柳欣鳶現在很慶幸自己前世當營養師的時候,被自己的姐妹拉去陪夜的日子,那些陪夜的日子,讓她學會了如何緊急救援,沒有呼吸的新生兒,否則的話,阿年真的有可能就不回來。

“好了,你還沒有吃飯吧?是不是一醒了就立刻來找我了?弟弟的名字也有了著落,你不用擔心這個了,現在,你快去吃些東西,墊墊肚子。”陳蕊整個人溫柔許多。

“我可聽你爹爹說了,你昨天風塵仆仆的趕回來,就立刻來陪著我了,水也沒喝,飯也沒吃,娘親心疼。”陳蕊揉揉她的手。

柳欣鳶笑起來,“爹爹說的太嚴重了,我怎麽可能會不喝水呢?而且東西也有吃,隻是吃的不多而已,我隻要睡好了,吃不吃的,都可以。”

說著笑了起來。

陳蕊點了點她的鼻子,“行了,你快去吃東西,墊墊肚子,待會兒你還要跟著你爹陪你嬸嬸去你奶奶家拜年呢。”

柳欣鳶撇撇嘴,“我就不能不去嗎?我現在反正不太想看見他們的臉,實在是讓我有些作嘔。”

說著,腦海裏不由自主的又回想起了昨天的事。

恨的她牙癢癢。

“娘親,知道你在心疼娘親,可是大過年的不去你奶奶家看看,怎麽可以呢?你快去吧,最好幫娘親惡心惡心他們,也算出口氣。”

陳蕊笑容溫柔,摸了摸柳欣鳶的臉。

聽她這麽說,柳欣鳶終於點了點頭,“這可的確得好好吃點,不然去了看到他們的臉回來就沒有胃口了,我不能這麽虧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