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瑞辰站在城門口,看著一騎絕塵的南宮雨辰,心裏麵百感交集,手裏麵還捏著南宮雨辰留給他的解藥,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這可真是把所有爛攤子都丟給我了,你倒是一個人走的瀟瀟灑灑。”上官瑞辰忍不住嘟囔了一聲,但是心裏還是擔憂。
下午,上官瑞辰在車門口見到柳欣鳶時,還覺得世事弄人,真是有心不讓你相見,你再怎麽樣都見不到對方。
“上官,南宮呢?”柳欣鳶氣喘籲籲的問道,她並不是剛剛才來鄞京,而是已經來了一會兒了,並且已經去了一趟王府,並沒有看到南宮雨辰。
上官瑞辰就知道,自己遲早得麵對這個問題。
“他去了別的地方,但是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你等我能告訴你的時候再來問我。”上官瑞辰歎氣說。
柳欣鳶緊緊抿著唇,眼裏閃著一些怒火。
“我知道他回來是為了給我來找解藥,但是劉師傅已經把解藥研製出來了。”柳欣鳶說著把解藥從包袱裏拿出來,“就是這個。”
上官瑞辰看著她手裏的解藥,眼珠子險些瞪下來,“這還真是,真是巧合,巧合的很!”
他從自己懷裏把解藥也拿了出來,“這是南宮去東宮問太子妃要來的解藥,給你,反正都是要給你的東西,不管有沒有用,你拿著吧。”
柳欣鳶心情複雜的接過來,揭開塞子聞了一下,然後皺起了眉,咬牙切齒的說道:“這解藥也是假的。”
上官瑞辰有些意外完全沒有想到,南越婉竟然會給假的解藥。
“可是,可是這是南宮親自去東宮問太子拿的解藥,難不成在太子眼皮底下,太子妃也敢給假解藥嗎?”上官瑞辰皺眉問道。
柳欣鳶搖了搖頭,“我不知道那個和親公主到底怎麽想的,但是,這個解藥一定沒用,而且說不定會更傷臉。”
說著是示意上官瑞辰開他手裏那個解藥,“你聞聞,要是解藥的話,兩種藥膏應該有相似成分才對,可是是完全不同的味道。”
聽她這麽說,上官瑞辰立刻旋開蓋子,聞了聞,發現兩種藥膏的味道的確不太相同。
“我於藥理一道實在是沒有什麽研究,雖然聞得出來這兩盒藥膏的確是味道不同,可是也沒有什麽別的更多的感覺了。”上官瑞辰把藥膏又遞了回去。
柳欣鳶點點頭,“這些倒是都不太重要,隻是,阿南從太子那裏拿到解藥,一定是需要有什麽代價的,或許是太子,或許是太子妃。”
說著,她頓了一下,“所以我現在想知道阿南到底去了什麽地方,解藥是假的,不要白費功夫。”
上官瑞辰一下子愣住了,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你不用糊弄我,看你這個樣子,你肯定就知道,阿南去了哪裏,你要是不想告訴我,可以直接不和我說,不要隨便編一個地方騙我。”
柳欣鳶在他開口之前擺了擺手,“而且我也知道,他去的地方要是危險的話,臨走之前一定囑咐過你,說讓你不要告訴我,免得我跟過去。”
上官瑞辰一時之間,隻覺得他們倆人十分的默契。
“我要是沒有猜錯的話,他一定在京城之中部署了什麽計劃,但是因為要幫我要解藥,所以打草驚蛇,他才需要去彌補。”
柳欣鳶眯了眯眼睛,推測道,“我要是沒有猜錯的話,他去了南國,對不對?”
上官瑞辰有些歎服,“你們兩個還真是,真是絕配。”
她彎彎嘴唇,“謝謝誇獎,我知道我們兩個很配,所以說他去了南國,對吧?你不要說不是,你自己都告訴我了。”
上官瑞辰搖了搖頭,“我也沒想否認。”說著看了看南宮雨辰剛剛離開的方向,“隻不過,南宮叫我多拖你一些時間,沒想到咱倆才剛見麵,我就把底都透了。”
柳欣鳶有些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不過你放心,他臨走之前已經把一切都布置好了,我也進宮和皇上說明了情況,皇上會派人去保護他的,你不用擔心。”上官瑞辰說著。
聽到這些,柳欣鳶才終於鬆了口氣,“隻要他的安全有保證就好,我怕他……怕他遇到事之後就會不管不顧,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性命。”
上官瑞辰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麽了,南宮雨辰的確是有這個可能。
“好了好了,我們現在在擔心他也已經走了,安心現在鄞京等消息,一有風吹草動,我就陪著你一起去南國。”上官瑞辰上前來拍了拍她的肩膀。
柳欣鳶也點了點頭,“但願吧。”
二人一起去了百姓酒樓,陳思齊看到柳欣鳶來了,還有些驚喜,“鳶兒,怎麽這個時候你來了?姑姑不是臨產了嗎?”
柳欣鳶歎了口氣,把事情經過都告訴了陳思琪,陳思齊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有些懊惱:“我就不該跟他說這些的,看這事弄的。”
“這事不怪你堂哥,畢竟是我娘跟你說,希望你這樣子做的,你隻是照我娘的話去做了而已。”柳欣鳶安慰著。
她頭疼的按著眉心,“隻不過誰也沒有想到,之後能牽扯出來這麽多事,還一件比一件麻煩。”
陳思齊歎了口氣,“事已至此,南宮公子已經去了南國,你不如就先回鎮子上,照顧姑姑生產,或許,等孩子滿月之前,南宮公子就回來了。”
柳欣鳶猶豫了一下,點點頭,“堂哥說的對,我總得先顧好一頭,娘親這邊我會趕緊趕回去的。”
說著,她歎了一口氣,其實有些舍不得。
從酒樓裏出來之後,上官瑞辰和柳欣鳶漫無目的的在街上亂走,他問道:“是不是還是在擔心南宮?”
柳欣鳶瞥了一眼他,慢慢的點了點頭。
“我知道你擔心他,怕他出事,可是也像你剛剛在酒樓裏說的,總要先顧好一邊,先回去,有什麽消息我會盡快通知你。”上官瑞辰勸著。
柳欣鳶站在街上站了一會兒,看了看城門口,回過頭來又點點頭,“好,我知道了。”說著,低垂著眼眸,“有什麽事你萬一要快些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