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龍既然已經回來了,不如就去看看你奶奶吧,你奶奶受傷生病了,或許你這個孫子去,她會高興。”柳仁德十分不合時宜的冒了一句話。

柳大龍點了點頭,隨後就去看了看柳欣鳶的臉色,有些黯然。

那這件事情就和姐姐有關係了。

他沒有當下立刻詢問,而是點點頭,隨後轉頭拉住柳欣鳶,“那姐姐送我出去吧。”

柳欣鳶笑著點點頭,拉著柳大龍往外走。

到了門口之後,柳欣鳶鬆開了柳大龍的手,環胸問道:“把我專門拉出來,想跟我說什麽?”

他笑了笑,撓了撓後腦勺,“果然什麽都瞞不過姐姐,我是想問一問姐姐,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

柳欣鳶微微一怔,“什麽事?”

柳大龍指了指屋裏,“就是,我奶奶受傷生病的事情,到底是因為什麽?剛剛看姐姐表情不太好看,是因為姐姐嗎?”

她對於他的察言觀色有些驚訝,隨後回答:“的確和我有關,但是,我總覺得這事不真。”

“不真?”

“算了算了,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據奶奶說是因為我推了她一把,導致她生病了,我也不知道這推一把怎麽生病,帶你去看看好了。”

柳欣鳶搖了搖頭。

柳大龍撇撇嘴,“我知道了,姐姐,等我回來之後再把這件事情告訴我。”

聞言,她忍不住笑了起來,伸手按在他的頭上揉了一把,“你小子怎麽突然之間開竅了,這麽聰明。”

柳大龍被揉腦袋,不得不矮一身,嘟囔著說道:“以前也沒有不聰明,都是姐姐和我不熟而已。”

柳欣鳶大笑起來,“臭小子,快去,免得晚上回不來,錯過姐姐的大餐。”

一天吃的,柳大龍就來了勁兒:“好嘞,姐姐,我現在就去,去去就回,做什麽好吃的,記得千萬給我留一份。”

柳欣鳶抬起胳膊來,揮了揮,“知道了,你快去吧。”

話音剛剛落下,柳大龍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她的視線內。

柳欣鳶再回去的時候,柳仁德已經不在屋子裏了,她問張秀秀,柳仁德去了哪裏,張秀秀回答道已經走了一會兒了。

她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麽回了自己屋子裏。

張秀秀覺得今日的事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雖然沒有想到這麽順利,但是的確還剩下大把時間,索性不浪費這個時間,就準備去擺攤。

而那邊已經離開的柳仁德,直接去了壇香居,果不其然,在在裏麵看到了柳義德。

“義德。”柳仁德朝著他叫了一聲。

柳義德從椅子上站起來,看到來人是柳仁德,又立刻坐了回去,“大哥找我什麽事?”

看著他這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柳仁德心裏也能明白,張秀秀為什麽一定要和他和離,的確不值得。

“我來找你是有事要跟你說。”柳仁德也找了個座位坐下,王嬸看著這架勢,給柳仁德遞了一杯茶,然後就走了。

柳義德想叫住人,但想想上回被王嬸罵的夠慘,也就忍住了自己的嘴。

“什麽事?”柳義德轉回頭來語氣不佳。

柳仁德看著他這樣子,頓了一下說:“我剛剛回了一趟家裏,秀秀在我家,正碰到他再和鳶兒商量事兒。”

他抬眼看著柳義德,“商量,要跟你和離的事情。”

“和離就和離,她一個……”

柳義德話說一半,突然覺得不太對勁,一下子站了起來,“你說什麽?她竟然敢跟我和離。”

柳仁德歎了一口氣,點點頭,“畢竟也不是什麽不能自理的人,如何就不敢跟你和離?再說你還養了個外室,要跟你和離也是情理之中。”

“不行!”柳義德斬釘截鐵地說著,他已經預想到了,這要是合理的話,他可真的就一個兒子都沒有了。

“她還懷著孕,這會兒跟我和離,他去哪住?而且這說的好聽,是和離,這不好聽了,她就是個下堂婦。”柳義德氣急敗壞。

柳仁德很是淡定的看著柳義德,“我也不說什麽了,義德,秀秀那樣子可是鐵了心要跟你和離了,不如趕快想一想,擬訂一份和離文書。”

柳義德抿著嘴不說話。

“而且,秀秀現在學了門手藝,擺了一個煎餅攤子,生意還挺紅火,自己能養活得了自己,這些事情完全不用你操心。”柳仁德繼續說。

柳義德聽到這些之後,就更不可能放張秀秀走了,張秀秀都已經會賺錢了,那就不用看柳欣鳶的臉色了,指著張秀秀過就行。

“不行,我肯定不會同意和離的,照這樣子說的話,那隨隨便便就能和離,哪能呢?”柳義德坐了回去。

柳仁德眼看他這麽倔強,也不準備勸什麽,站起身來轉身離開了。

王嬸在旁邊聽到了所有的事,忍不住樂了起來,“這都說報應不爽,報應不爽,這看著別人遭了報應,還是挺高興的。”

柳義德一聽這就是在說自己,猛然一下站起來,看著王嬸,王嬸也瞪著他,兩人誰都沒有說話,柳義德還是先敗下陣來了。

他不跟長輩計較。

柳義德重新坐下之後,腦海裏一直想著這件事情,總是要解決的,至少得先把張秀秀這個念頭打消了。

他忽然站起來往外麵走去,王嬸看著她的背影,忍不住冷哼一聲。

柳義德哪都沒去,直奔張秀秀的攤位。

此時,張秀秀剛剛把自己的攤子拉出來,立刻就有人圍過來要買煎餅,畢竟半個上午沒看到人,一下子煎餅攤子就圍滿了人。

張秀秀笑著說道:“慢點慢點,今日調的米糊夠多,一個一個來。”

說著,往後退了兩步,旁邊走過來一個人,高馬大的男子,將麵糊桶放到了張秀秀手邊。

“老胡,謝謝你。”張秀秀笑著抬起頭說,胡老板看著張秀秀,輕輕搖了搖頭:“說這些做什麽?你還懷著身孕,當心一些,什麽重活累活,我來幫你就是了。”

“你……”

“幫個屁!”柳義德氣昏了頭,衝了上去,直接一下子掀了張秀秀的攤子,他指著張秀秀的鼻子,“你這太不要臉了,竟然背著我偷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