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雨辰點了點頭,“的確是已經找到了,而且我跟他們說了,把人直接領過來就行,再跑一趟屬實是有些不應該。”

柳欣鳶點了點頭,“的確如此,我倒是懶得再去找她一,不過阿南,人到底是在哪兒找到的?這麽久都沒找到。”

說著坐下來,支著下頜看著南宮雨辰。

“是在一戶獵戶家裏找到的,恰巧下屬路過,這才找到了人的。”南宮雨辰回答。

柳欣鳶抬起頭來看著南宮雨辰,皺著眉表示了她現在心裏的擔心。

“你放心,邱淑麗沒有出事,人也好好的,不用擔心她。”南宮雨辰看出來了她眼神裏的詢問。

她鬆了口氣,“還好沒有什麽事,隻要是出了點事兒,我倒是真的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了。”

南宮雨辰歎了一口氣,“阿鳶,雖然說她沒有出事,但是她似乎失憶了,問什麽什麽也不說,也不認人。”

“失憶了?”她有些差異,“你是說邱淑麗這個人竟然失憶了?”

柳欣鳶抿了抿嘴,沒有說話,“我其實覺得不應該這麽輕易就失憶了才對,失憶是需要條件的,要是想不死並且失憶其實不太容易。”

他點了點頭,“我的確也不太相信,她說她自己失憶了這種話,但是看樣子的確是誰也不記得了,不管說什麽刺激她,都完全沒有反應。”

柳欣鳶點了點頭,“既然已經失憶了,那我就去看看她到底是不是真的。”

她笑著轉過頭來,“不管真的假的,總要去探望一次的,你說是吧?”

南宮雨辰溫柔的笑了笑,“阿鳶說什麽便是什麽。”說著,伸手摸了摸柳欣鳶的頭發,目光溫柔。

兩人一起去了何老三哪裏,院子裏麵已經圍了不少人,讓逼仄的屋子頓時站滿了人。

柳欣鳶看到了,失蹤了兩日的邱淑麗,她整個人看起來狀態有些不對勁,看著就像是受了什麽刺激一樣。

隻不過這種偽裝誰都能裝的出來,柳欣鳶走了過去,蹲在她麵前,什麽話也沒說,就直勾勾的看著。

“唉,姑娘,你是她什麽人?現在熟悉的人還是不要出現在她麵前了,免得會刺激到她。”

何老三回過頭來,看到柳欣鳶蹲在邱淑麗麵前,嚇了一跳,立刻走過來勸著,生怕出什麽事。

柳欣鳶搖了搖頭,“您放心好了,我肯定刺激不到她,畢竟我在她記憶裏麵也不算什麽,讓她記憶深刻的人,應該是記不住的才對。”

說著繼續盯著邱淑麗的眼睛看,“隻不過看她這個樣子,我倒是真沒想到,竟然會失憶,看著挺清明的。”

說著,笑了一下。

邱淑麗似乎是害怕似的,往回縮了一下,蜷縮在角落裏的她,顯得柳欣鳶有些咄咄逼人,看起來,她可憐極了。

柳欣鳶忍不住冷笑了一聲,也的確是沒有想到這麽多天,竟然讓邱淑麗學會了裝可憐這一招。

果然,白蓮花的技術,雖遲但到。

“姑娘,我看她說不定對你還是有記憶的,明顯是有些怕你,你是不是……刺激過她?”和老三問著,很委婉。

柳欣鳶回頭撇了一眼他,笑了一下。

“沒有吧,我記得之前和她隻是萍水相逢而已,我認識的是她妹妹,與她在府中相見,隻是點頭之交。”柳欣鳶說著忽然靠近,“是吧?”

邱淑麗忍了又忍,沒有站起來,反而是低下了頭。

“姑娘,你就別逼著她了,你看她這個樣子,應該是真的失憶了。”何老三走上前來說著。

柳欣鳶點了點頭,但是沒有說話。

其實說實話,她是不太相信邱淑麗真的失憶了,但是看著她這個樣子,又好像真的是失憶了的樣子,一時間,她有些不太確定了。

“我帶了大夫過來,把一把脈,看看到底是出了什麽事。”南宮雨辰從柳欣鳶身後走過來,溫聲說道。

柳欣鳶點了點頭,“這樣倒是也好,有大夫幫忙診治一下,也能安心些。”

說著,柳欣鳶就朝他身後看過去,走過來的人竟然是十七,她心下疑惑,但是也沒有說什麽,默默的退了兩步。

邱淑麗看著一步一步走過來的年輕少年,心裏麵有些懷疑,這個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是大夫。

隨後她看了看柳欣鳶,心想著,突然讓人假裝大夫,不會,是想趁著她這樣子的時候動手吧?

正這樣想著,邱淑麗就看到了眼前少年的腰間,別了兩把匕首,他從腰間抽了一把出來,寒光折射到她的臉上,森森發寒。

“柳欣鳶!你想要幹什麽!”邱淑麗一下子站起來,把麵前的十七推開,“你難道想對我動手嗎?”

柳欣鳶眨了眨眼睛,看起來很是無辜,“我可沒有這個意思,你不要汙蔑我,這個人真的會醫術。”

說著,轉頭看著邱淑麗,“不過你不是失憶了嗎?你怎麽知道我叫什麽名字?並且還認識我?”

邱淑麗沒有話說,站在原地緊緊的盯著柳欣鳶。

她忍不住一笑。

從剛剛十七自南宮雨辰身後走出來開始,柳欣鳶就知道,這恐怕是南宮雨辰故意為之,為了試探邱淑麗。

“你們存心試探我!”邱淑麗也反應過來了事情不對勁,有些生氣的質問道。

何老三意識到了邱淑麗是裝的,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她,“你一直不說話,其實是裝出來的?讓我們誤會你失憶。”

邱淑麗一時間被質問住了,沒了話說。

“邱老爺,邱夫人,邱大小姐什麽事情都沒有,但是不知道什麽原因,裝的自己失憶了,現在可以把人帶回去了。”柳欣鳶說的很是平靜。

兩個人從外麵進來,看著邱淑麗的眼裏滿是失望。

他們家最注重的就是顏麵,邱淑麗現在落了這麽大的麵子,他們自然覺得不悅了。

柳欣鳶看著邱家二老把邱淑麗帶走,回過頭去朝著南宮雨辰笑了笑,“剛才我還沒有想到要試探她的法子,你反應倒是快。”

南宮雨辰聳了聳肩,“阿鳶,其實,十七是真的精通醫術,我真的也是想讓他過來幫忙把把脈的。”

說著一笑,“誰知道這就試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