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王爺。”

身後傳來聲音,柳欣鳶想抬頭,被南宮雨辰一把按回了懷裏,“什麽事?”他聲音有些冷冰冰的。

十七看著兩人抱在一起,多少覺得自己來的有些不是時候了,似乎打擾到了兩人。

“回王爺,是見墨大人送了信過來,說此事很著急,要王爺即刻去看看。”他低著頭回答著。

南宮雨辰皺了皺眉,柳欣鳶問道:“阿南,有事就去做。”

他歎了口氣:“我留下見墨盯著鄞京的動向,就是個錯,最近太\子\黨蠢蠢欲動,皇上那邊也不安生,實在是多事。”

她笑了笑,“好了我知道了,辛苦你,快去吧。”

他忍不住笑了,捏了捏她的鼻子,很是寵溺的說道:“你這就要把我趕走了?剛剛可還著急著把我叫過來幫忙呢。”

說著,他下俯身,“現在,不需要我撐腰,讓你仗勢欺人了?”

柳欣鳶伸手環抱住南宮雨辰,“那公正廉明的王爺,現在是要去處理公務呢,還是讓我禍國殃民呢?”

南宮雨辰捏了捏她的鼻子,很是寵溺又無奈的笑了一下,回答到:“總不能讓娘子如花美眷,擔個禍國殃民的罪責,我現在要回去處理公務。”

柳欣鳶笑了一下,點點頭,“你放心去吧,我總也惹不出什麽事來,等你處理完,回來找我。”

說著她親了親他的臉頰,隨後眨了眨眼睛跑了進去。

南宮雨辰看著她的背影,又摸了摸自己的臉,沒忍住,輕聲笑了笑,低聲呢喃著:“這小妮子,慣會勾\引人的。”

說完之後,轉身往王府的方向走去,也的確是很想知道鄞京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才能讓見墨如此著急。

柳欣鳶跑回去之後,看到了邱欣麗,他一臉焦躁的坐在長凳上,局促不安地搓著手,不知道是在著急什麽事。

“阿欣,你怎麽這個時候來了?你是來找我的嗎?有什麽事?”柳欣鳶走過去十分自然地坐在她身邊,握住了她還在微微顫抖的手。

邱欣麗聞言,抬起頭來看著柳欣鳶,“鳶兒,你回來了,我剛剛看你和南宮公子在外麵,我就沒有去打擾,我找你有急事。”

她一邊說,一邊若朝霞晚輝的美目蓄上一層水霧,看起來楚楚可憐又動人。

柳欣鳶摸了摸她的頭,“你先別著急,慢慢跟我說,總不至於是天塌了。”

邱欣麗點點頭,沉默了一下之後說道:“上官瑞辰來我家提親了,現在人就在我家,我不知道我該怎麽辦才好了。”

“什麽?”柳欣鳶聞言之後,驚的直接蹦了起來,“上官瑞辰他這個時候來提親,他想幹什麽?”

沉默了一下之後,忽然想到他非要死皮賴臉的跟來兗州,“難不成,他想跟過來也是因為這個?”

邱欣麗搖搖頭不說話,但是柳欣鳶明白這是告訴她自己不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

“那他倒是心思深沉的很,這還要謀劃謀劃,不行咱們兩個不能找了他的道,我現在跟你回去看看他到底想幹嘛。”柳欣鳶肚子沒站起來,心情很是不爽。

“哈哈哈,此地茶商的確居多,不過就算是茶商比較多,也並不能代表這裏的茶葉就好,要說數一數二的茶葉,還得看徐州。”

“我與小友所見略同,要說好茶葉,的確是徐州的茶葉更好,比起茶商較多的豐州而言,那就不是遜色一點半點了。”

兩個人還沒有進去,就聽到了這樣的一段對話,一個聲音比較年輕,一個聲音比較年長,一聽就能聽得出來是上官瑞辰和邱老爺。

柳欣鳶和邱欣麗對視了一眼,邱欣麗眼神中透露著些許無奈,柳欣鳶頓時明白了。

上官瑞辰到時會找機會知道先把老丈人拿下,邱欣麗這邊就很好說了。

“可就算是徐州的茶葉再好,他那兒的茶商也沒有豐州多,照樣,茶葉滯留,再好也沒有用。”柳欣鳶十分突兀的插嘴。

幸虧之前有想過去當茶商這條路,所以現在對於茶葉還算是有點了解,不至於,他們說起來一句話都插不進去。

邱老爺看到是她進來了,喜笑顏開的站起來說道:“沒有想到,柳姑娘對於茶葉竟然也有這樣深的了解,要不坐下一起聊一聊?”

她看了看上官瑞辰,又看了看,擺了一屋子的聘禮,一時間有些無語。

“上官瑞辰,既然你是來下聘的,跟邱老爺說這些沒用的做什麽?”柳欣鳶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聽著語氣就像是不太高興的樣子。

上官瑞辰看到了她身後的邱欣麗,就知道是邱欣麗去求助她了,不慌不忙地笑了笑,“自然是讓我未來的嶽丈大人多了解一些我。”

邱欣麗往前一步,剛要說話,柳欣鳶立刻就攔了下來,反而是轉過頭去問邱老爺:“您怎麽看呢?”

邱老爺其實看到聘禮就知道,這是來給他二女兒下聘的,所以一直顧左右而言,其他不正麵麵對這個事情。

隻是聘禮都已經擺在這裏了,總是要麵對的。

“我覺得上官公子是良配,看起來,欣兒對他心中也是歡喜的,這樁姻緣怎麽看都是天造地設,我覺得可以答應。”邱老爺說話更加直白。

柳欣鳶咳了一聲,有些沒有想到,竟然會說這種話。

“您難道不在考慮考慮嗎?”柳欣鳶不死心的問。

按照邱老爺的性格來講,應該不會這麽快,答應的才是,也不知道給人下了什麽迷\魂\藥。

“我覺得也沒什麽可考慮的了,剛剛和他聊天,相談甚歡,我覺得把女兒托付給他,我也很放心。”邱老爺笑嗬嗬的說著。

柳欣鳶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麽,回過頭去看著邱欣麗,滿臉的疑問。

“還有,我們和上官家本來就是故交把自己的女兒嫁給故交的兒子,自然是更加放心了,柳姑娘也不用擔心。”邱老爺說著。

這事已經開始勸柳欣鳶了。

她笑了一下,沒有說話,心想她自然是不擔心的,因為比起邱老爺來說,她可知道的更早一些,所以對於上官瑞辰還是放心的。

隻是,阿欣的態度並不明朗。

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