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看著南宮雨辰,眼神在打量,覺得事情有些離奇,但是最後還是選擇點了點頭,“辰王這麽說,的確如此。”

他笑起來,恢複到了先前略略有些愣的樣子,“都已經這樣說了,本宮自然覺得很好。”

言罷站起來撣了撣衣衫上不存在的灰塵,“時間也差不多了,本宮就先回去了,至於太子妃,還勞煩辰王同她言語一聲。”

說著拱了拱手,轉過頭離開。

南宮雨辰跟著走到了外麵去,看著太子上了馬車之後轉過頭去,柳欣鳶就站在他身後。

他微微一愣,意識到自己完全沒有察覺,隨後又覺得好笑,畢竟他全心全意在意阿鳶,自然不會察覺她突然出現。

或許他自己的身體都知道,身後這個人不會傷害他,不需要警覺。

“阿南,你剛剛打發太子的時候,讓我都覺得害怕。”柳欣鳶說道,說著過來抱住了他,抬眼看著。

南宮雨辰摸了摸她的頭,隨後伸手攬住了她的腰,“要學?”

柳欣鳶沒忍住笑了,“怎麽還有這麽問女孩子的?真是一點情趣都沒有。”

他聞言挑了挑眉,把人攬著貼近自己,慢慢俯身,直至二人鼻尖碰到了一起,他啞聲問:“真的嗎?”

柳欣鳶盯著近在咫尺這張臉,看著他眼眸中她略顯驚慌的倒影,一時間話也說不出來。

南宮雨辰鬆開了手,“好了,阿鳶別擔心,我不會做什麽的。”說著,點了點她的鼻子,“可要記得,別隨意這樣質疑一個男子。”

柳欣鳶笑了一下,往前跑,“記住了。”

二人在酒樓裏忙了一整日,卻沒瞧見陳思齊的身影,讓柳欣鳶有些奇怪,她找到在做工的林洛兒,問道:“洛兒,你知道我堂哥去哪兒了嗎?”

柳欣鳶拉住林洛兒問道,林洛兒有些躲避他的目光,轉開臉低聲回答道:“我不知道,我也一下午沒見他了。”

她很是疑惑,但是沒有多問什麽,轉身回了廚房。

南宮雨辰看她進來,將手裏的麵端到了柳欣鳶麵前,“嚐嚐我的手藝怎麽樣。”頓了一下,又問:“怎麽了?”

她看著賣相不錯的麵條,很高興的接過來,一邊挑麵條,一邊說:“其實也沒什麽,隻是我找不到我堂哥了罷了。”

說著,嗦了一口麵條。

麵條入口之後,她愣了幾秒鍾,隨後垂眼默默咽了下去,然後把筷子擱在碗上麵,沒有繼續嚐下去。

“陳思齊不見了?”南宮雨辰問道,還沒意識到事情不太對勁,“什麽時候不見的?”

柳欣鳶看著那碗麵條,蔫蔫的回答:“我其實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不見的,隻不過問了林洛兒,她也不知道。”

她抿抿嘴,“要是她也不知道的話,那估計就沒有人知道我堂哥到底去哪了。”

言罷,行雲流水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並且一整杯都灌到了嘴裏。

南宮雨辰並沒有注意她這個行為,而是皺著眉分析到:“那你覺得林洛兒是什麽樣的神情?我看你剛剛的表情,她應該是知道的,對嗎?”

“我覺得她其實應該是知道的,她剛剛那個躲避我眼神的表情,讓我很確定一定是知道什麽才會躲我。”

柳欣鳶又喝了一杯茶。

南宮雨辰終於意識到了,不太對勁,“總喝茶幹什麽?當心夜裏失眠,睡不著。”

她訕笑一下,沒有說話。

“對了,你剛剛嚐了一口,你覺得我的手藝如何?”南宮雨辰十分希冀的看著南宮雨辰,眼睛還眨了眨。

柳欣鳶實在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評判手裏的這碗麵,猶豫了一下,還是誠實的搖了搖頭。

“我還以為出現奇跡了,果然不好吃。”南宮雨辰並沒有失落,反而是一臉了然的看著那碗麵。

柳欣鳶有些驚,“你是說,你是說你知道這碗麵它其實不怎麽樣?”

他點點頭。

她有些痛苦的看著南宮雨辰,“那你為何不與我說一聲?讓我以為,以為你滿心歡喜的將這碗麵做出來,我說不好吃,你會失落的。”

南宮雨辰摸了摸她的頭發,“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不用擔心我怎麽想的。”

說完之後又伸手摸了摸柳欣鳶的頭發。

她歎了口氣,“好吧好吧,你都這麽說了,那我也隻能選擇原諒你,你要是想學做飯的話,我可以教你。”

南宮雨辰挑了挑眉,“其實也不是為了學做飯,隻是想給你吃而已。”

他忽然一下又湊近,“因為這個人是你。”

柳欣鳶一天之內被他撩到兩次,她想著,再這樣下去,可是要被他吃的死死的,可不能這樣下去。

“我知道了,我去一趟舅舅的酒樓,我去看看我堂哥在不在那,你先留在酒樓裏,等我回來。”柳欣鳶說完之後立刻就跑了。

南宮雨辰看著她的背影,忍不住笑了笑。

“真可愛。”南宮雨辰嘴裏說著,隨後轉過頭去進了酒樓裏麵,準備幫她明日要用的東西,準備出來。

柳欣鳶走在路上,手裏麵揪著一片葉子,已經被她撕的零零碎碎,她嘴裏嘟囔著:“真是奇怪,怎麽這會兒了,還在害羞。”

說著,就已經到了陳剛的酒樓門口,陳剛看到了柳欣鳶,立刻笑了起來,“鳶兒來了?快進來。”

柳欣鳶笑了一下,“來了舅舅。”說完,就進了酒樓裏麵。

“舅舅不是帶著舅母出去了嗎?怎麽沒幾天你們又回來了?”柳欣鳶歪著頭問道。

陳剛歎了口氣:“還不是因為你那個哥哥回來的,他給我們傳信,告訴我們說他想向心愛的姑娘求親,讓我們回來。”

說著看了看裏麵,“這求親看著也並沒有成功,而且人還特別頹唐。”

柳欣鳶皺了皺眉,“求親?什麽時候的事兒?”

陳剛看著她不知道還有些奇怪,“我們昨天回來的,求親這件事,應該也就是這兩天,你不知道嗎?”

柳欣鳶搖搖頭,“最近或許我事情也多,所以就沒有來得及顧著堂哥,我也是剛剛知道他求親了。”

她歎了口氣,“舅舅不用擔心,我先進去看看堂哥到底怎麽樣了。”

言罷,往裏麵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