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拉著手回了酒樓,剛剛踏進門就感覺氣氛不太對,酒樓裏麵人也太少的可憐了,人都沒有一個。
還不等柳欣鳶去問,立刻見墨就從樓上跳下來,急急忙忙的說道:“王爺姑娘,你們總算是回來了。”
他看了眼樓上:“來了兩位……貴人,把人都趕走了,我們沒辦法,從旁伺候,但是也不知道怎麽辦了,他們一定要見姑娘。”
柳欣鳶感覺很奇怪,皺了皺眉:“要見我?”
她抿了抿嘴,“那的確是挺奇怪的,不過看這個架勢,估計是非要見我不可了,那我去瞧瞧?”
南宮雨辰點了點頭,二人一起上樓,見墨推開一扇門,二人都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柳欣鳶看著兩張陌生的麵孔,眨眨眼睛,帶上了一副職業性的假笑,說道:“我就是柳欣鳶,不知道二位尋我有何事?”
言罷,就感覺到南宮雨辰將她往身後拽了拽,他低聲說道:“太子和太子妃。”
說著他又拱拳,“太子太子妃好。”
南宮雨辰拉著柳欣鳶在二人麵前坐下,“不知道為什麽二位突然之間有這個閑情雅致,來這兒吃飯?”
太子還是不說話,依舊是之前那副表情,反倒是南越婉說話了:“自然是聽聞鼎鼎大名,想見識見識。”
說著,眼神一點都不收斂的緊緊盯著南宮雨辰,一副盯著獵物的感覺。
柳欣鳶笑容慢慢瓦解,神情淡了下來。
她想起來這位太子妃是什麽人了,就是之前南宮雨辰告訴過她的,那個南國和親公主,說看上他要嫁給他的。
還真是……
敢上門啊。
柳欣鳶這麽想著,眼睛看向一旁坐著十分淡然的太子,心裏覺著有些奇怪了。
為什麽這個太子一點反應都沒有,看著自己妻子盯著另一個男人,還那麽的赤、裸裸,難道不會覺得自己頭上帶草嗎?
“原來是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失禮。”柳欣鳶說道。
她突然之間不知道如何自稱了,畢竟皇帝剛剛給了她冊封縣主的旨意,現在麵對太子,竟然還小一輩。
柳欣鳶覺得有些不知道說什麽。
皇帝明明十七歲就有了她娘,為什麽在皇子中最大的太子,才剛及弱冠,甚至,才剛有太子妃。
怪不得沒孫輩。
“這位就是……永寧了吧。”太子忽然開口,看著柳欣鳶的眼眸中又深又沉,看不出到底在想什麽,也不知道他有什麽意思。
柳欣鳶感覺這個眼神讓她很有壓迫感。
“是,皇叔。”柳欣鳶叫到,這個稱呼讓她喊的心裏別扭極了,但是依著輩分又不得不這麽叫。
怎麽她輩分就這麽小。
一旁的南越婉有些驚訝,她調查到的,的確沒有一樣是說柳欣鳶竟然還是個皇親國戚的。
還是,還是太子的侄女。
她皺著眉很奇怪的看著兩人,心裏想不通太子那兒來的哥哥或姐姐,已經有了女兒了。
長公主嗎?可是長公主不是跟太子也沒差幾歲嗎?為什麽會有這麽大的女兒?
南越婉越算越不對勁,柳欣鳶怎麽看也像是十五六歲了,長公主總不至於七八歲就生了孩子了。
“父皇與曹貴妃所生長女之女,自小在鄉野間長大的。”太子說著,“太子妃不認識也是應該的。”
南越婉了然的點點頭,笑了一下,“是我了解少了,沒想到你的身份竟然這麽坎坷不平啊。”
說著笑了笑。
她想,不愧是鄉野長大的村女,就算是披了一層皇親國戚的皮囊,本質也不會改變。
這麽越想,她眼神越輕蔑。
柳欣鳶有些無語,心裏的確是也不明白為什麽這也能有所謂的優越感。
“太子皇叔說的不錯。”柳欣鳶笑起來,“說了這麽久,倒是忘了來酒樓真正的目的了,二位難道不準備點菜嗎?”
柳欣鳶問道,還笑了笑。
南越婉挑了挑眉,沒說什麽,但是看向了太子,太子看著柳欣鳶:“自然想來嚐一嚐這百姓酒樓最有名的火鍋了。”
柳欣鳶點頭,“這就去準備。”
說著直接站起來離開了房間,半點不見有什麽自卑的。
南宮雨辰跟出去,一路跟著她到了廚房,看著她熟練的拿出來蔬菜和各類肉塊,熟練的洗了切開。
“阿鳶。”他握住她的手,“我覺得他們無事不登三寶殿。”
柳欣鳶笑了一下抬頭看他,“我也知道的好不好?雖然說我知之甚少,但是這些小動作也還是能看得出來的。”
說著低下頭,繼續切菜。
南宮雨辰歎了口氣,“我說再多也沒什麽用,但是有一點,得小心南越婉。”他眯了眯眼睛,“這女人瘋的很,我怕她做什麽對你不利的事情。”
她笑著點點頭,“我知道的,放心吧。”
說著,將一盤盤菜放好,招呼著林家姐妹等人給上菜。
火鍋沸騰了起來,柳欣鳶一邊煮菜一邊幫忙夾到太子和南越婉碗裏,神情稀鬆平常,完全不覺得有什麽。
占了個侄女的身份,的確是有些吃虧了。
她頓了一下,放下筷子看著兩人吃,覺得有些手酸揉了揉手腕。
南越婉忽然抬眼看著柳欣鳶,笑了一下,咬下了嘴裏的海帶,並且吞咽了下去,不過片刻光景,她的臉上瞬間起了一片疹子。
太子轉過頭去想說什麽,一眼看到了她滿臉疹子的模樣,驚了一下,隨後立刻冷靜下來,“太子妃,你的臉。”
柳欣鳶也注意到了,站起來走過去仔細看了看,隨後直接要上手,南宮雨辰想攔住,但是沒來得及。
她摸了摸南越婉臉上的疹子,很淡定的說道:“沒事,過敏了。”
說著直起身子,“還請太子妃跟我去一趟後院。”
言罷,南越婉站起來,“好。”
說著她率先走出去,柳欣鳶頓住腳步頓了頓,立刻要跟上去。
南宮雨辰一把拉住了她的手:“阿鳶,你瘋了?萬一是什麽疫病,你知不知道你剛剛那樣會被傳染的。”
柳欣鳶給了他一個安慰的笑容,“阿南,放心,我定是有分寸才敢上手的,你還真以為我傻啊。”
說著撇開他的手,“放心吧。”
言罷,轉身跟著南越婉到了外麵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