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瑞辰看著他,抿了抿嘴道:“可是南宮,這件事不是欣鳶不在乎自己安危,反而她比誰都疼惜自己的小命。”

他看著南宮雨辰站起來,“重點在於,丞相願不願意放過她。”

南宮雨辰沉默一陣點點頭,“我知道。”他低下頭,“我爹不會改,我隻能盼望阿鳶可以遠離他。”

上官瑞辰搖搖頭,“錯的,是錯的。”

“你一直不讓他們兩個接觸,你就永遠不能得到家人支持,欣鳶那樣的性格,會為所有人著想,她舍不得你為了和她在一起就孤零零的。”

上官瑞辰盯著南宮雨辰,“你吼她,本身就不應該,這不是她能主觀決斷點事情,她是被動的,她深受其害,本來是需要你安慰的。”

南宮雨辰聽著,不說話了,低下頭。

上官瑞辰看著他這樣樣子,歎了口氣,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子,“南宮,下雪了,出去走走吧。”

南宮雨辰愣了一下,還陷在他剛剛的話裏思考著,突如其來告訴他下雪了還是愣了一下的。

“這是,初雪。”南宮雨辰也站起來,看著窗外洋洋灑灑飄下來的雪花,忍不住伸出手接了一下。

上官瑞辰看著他,“走吧,正好透透氣。”

他抿了抿嘴,“可是上官,阿鳶——”

“噓。”上官瑞辰豎起一根食指抵在唇邊,“答案我告訴你了,現在先走吧,畢竟,美景不可辜負。”

說著,轉過身笑了笑。

兩人出來,到了王府後花園,剛穿過拱門就看到下人都在一邊站著,花園裏的兩個姑娘蹲在地上在玩雪。

上官瑞辰看到邱欣麗,笑了一下笑,雪天搖著扇子走過去看著她,“二妹妹在這兒?”

邱欣麗聽到他的聲音一愣,抬起頭看到他那張俊秀的麵容,微微有些羞澀,她站起來指著他的扇子:“大冬天扇扇子,真有你的。”

上官瑞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扇子笑了,“這樣,能讓美人注意。”

說著,湊近了一些。

邱欣麗有些羞澀的往後躲了躲,柳欣鳶順勢站到了她麵前。

其實他告白之後,她就有些不知如何麵對,尤其是看著他這種矜貴的小公子為了她生生挨了一頓打,骨頭都打斷了,更不知如麵對了。

柳欣鳶笑著看向上官瑞辰,剛想要說話,就看到站在不遠處的南宮雨辰,笑容瞬間消失,轉身就走。

南宮雨辰一看一下子急了,足尖點地一躍而起,落在了柳欣鳶麵前,拉住了她的手,“阿鳶,對不起。”

柳欣鳶冷眼看著他,也不說話。

“阿鳶,是我錯了,我剛剛不該那樣子同你說話,我也知道這件事情錯不在你,我剛剛是有些著急了。”南宮雨辰解釋道。

柳欣鳶抽出手環胸,還是不說話。

南宮雨辰是看著這樣子的她,有些許無措,因為從第一麵開始,她就一直笑著看他,甚至於連接近,都是她主動接近的。

所以,他竟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欣鳶,他的確是……”

“上官瑞辰你閉嘴。”柳欣鳶突然出聲,“同我去過後半生生活的是他,而不是你,少替他解釋,我要聽他自己說。”

聞言,南宮雨辰更不知如何是好了。

“阿鳶,我錯了,你能不能原諒我?”南宮雨辰翻來覆去竟然也就這麽一句道歉的話可說,讓柳欣鳶不知說什麽才好。

她仍舊不回答,但是還是看著南宮雨辰。

南宮雨辰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回答什麽才好了,他眼下說了這麽多,就是一句話也不同他多說。

“我知道剛剛的事情,其實與你無關,我是著急,我怕你出事,我才吼你。”南宮雨辰說話間,聲音越來越低。

“我也知道你自己並不想受傷,而是我爹一直步步緊逼,此事我不該衝你吼,也不該和你發火。”南宮雨辰上前一步。

麵對著他那張臉,柳欣鳶其實根本生不起氣,她還是不說話,生怕自己一說話就忍不住原諒了。

雖然說生不起氣來,但是該有的教訓還是得讓他自己記住點。

“阿鳶。”他上前一步又拉住了柳欣鳶的手,試探性的越來越近,最後直接把人擁入懷中,“別生氣了,好不好?”

柳欣鳶歎了口氣,“我知道你擔心我,可是你可以跟我好好說。”

她最後還是心硬不起來。

“阿鳶?”南宮雨辰又叫了一聲,聲音中多了些許驚喜和不敢確定。

柳欣鳶歎氣推開他,“我知道你並不願意就此和你爹切斷所有聯係,但是你同樣也覺得這種事有些委屈了我。”

她又搖頭,“你該問問我的。”

南宮雨辰看著她,手足無措,不知道說什麽,像個孩子一樣慌張。

“阿南,今年初雪,我們是一起看的,雖然你不是第一個陪我看到的,可是我們一起看過了。”柳欣鳶忽然轉移話題。

南宮雨辰還在發愣,不知道柳欣鳶是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說,如此美景之下,就不要辜負了,再談這些不愉快的事情,此事隻能我自己來爭取,努力讓丞相認可,我不能讓你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柳欣鳶微微一笑,說著。

一旁的兩人看到二人就這樣子和解,也是有些高興,上官瑞辰忍不住伸手拉住了邱欣麗。

邱欣麗自然感覺到了,就想抽走,上官瑞辰緊緊攥著說道:“阿欣,你手太涼了,我幫你暖暖。”

理由十分充分,話說的沒有問題,這讓邱欣麗無法拒絕。

她也不想拒絕。

柳欣鳶挑了挑眉,回過頭來,往前推了一把南宮雨辰,他看著她,不知道要做什麽,但是還是順著他的力氣往後退。

“你怎麽這麽聽話?”隨著她的聲音落下,頭上簌簌的落下來一枝白雪,讓他措不及防被淋了滿頭。

柳欣鳶瞧著他笑起來,“身為習武之人,警惕性這麽差,當心刺殺真的被人成功。”

南宮雨辰無奈的笑了一下,點了點她的鼻子,“除非你來刺殺我,否則我不會對任何人如此放鬆警惕。”

他頓了一下,把人拉入懷中,“而且,如果你要來刺殺我,我也絕不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