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雨辰看著她亮晶晶點眼眸,俯下、身親了親她的唇角,聲音低沉緩緩:“相信,隻要是你說的,我都信。”
言罷,俯身閉上眼睛,吻住了她的唇。
此時朝陽初升,落在他們兩人身上,給他們二人鍍了一層金輝,眾人瞧著隻覺得美好,紛紛默契的不曾打擾。
“我爹來找你,本意是想來跟你道謝的,謝謝你把南宮豪從大牢裏麵救出來。”南宮雨辰幫她理了理頭發。
柳欣鳶點點頭,“我其實看出來了,他是想要謝謝我的,但是似乎看起來放不下臉麵,就沒有跟我說。”
說著,她微微一笑,“我其實覺得你爹並沒有你說的那麽刻板,還是挺有意思的。”
南宮雨辰笑了笑,“也的確是難得有人能把他氣得吹胡子瞪眼,倒是這樣子,更有生氣了些。”
她笑了笑,坐了起來,“而且你爹讓我覺得最可愛的是,他現在應該不會阻止我們兩個人成婚了。”
南宮雨辰皺了皺眉,“你這麽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我還有事沒有來得及問你。”他忽然之間湊近,“你和我爹做的什麽交易?”
柳欣鳶眨了眨眼睛,抿住了嘴,搖了搖頭。
他俯身又親了親她的嘴巴,“你要是不說的話,我就一直親你。”
柳欣鳶被鬧的實在是有些沒辦法了,輕輕地笑了兩聲,“好了好了,我告訴你。”言罷,就把自己和南宮丞相做的兩個交易告訴了南宮雨辰。
“你,你倒也不用這麽為我考慮,他畢竟是我爹。”南宮雨辰聽了她的兩個條件,十分感動。
柳欣鳶笑著抱住他的脖頸,“雖然說這些條件,聽著像是都為了你,但實際上,我也是有私心的。”
她湊近了一些,“你說你要是被趕出了南宮家,豈不是真的要入贅了?”
“而且,你父親要是不同意咱們兩個在一起的話,我覺得你也不會高興的,所以為了我的美人夫君能天天高高興興的,這個要求不虧。”
柳欣鳶挑了挑眉。
南宮雨辰緊緊的抱住她,“阿鳶,我一定會娶你的。”
她笑著應了一聲,“好,我知道,等著呢。”
“對了,還有件事,我沒有跟你說,我騙南宮豪說他的全部身家要用來贖他這條命,他就相信了,所以說南宮豪的全部家當都被充公了。”
柳欣鳶突然想起來說到。
南宮雨辰忍不住笑了一聲,“你還真是腹黑的很,這樣就把他給坑了。”
她點了點頭,“當然要給他點教訓了,難道還能讓他白欺負嗎?”說著頓了一下,“不過,我想我為了酒樓能夠更加紅火,我們明日或需要布粥。”
柳欣鳶說著,看著南宮雨辰,還伸手摸了摸他的喉結。
他喉頭滾了滾,一把抓住她的手,“好。”頓了一下,他親了親她的手指,“別做亂了,這才剛早上。”
柳欣鳶忍不住笑了,“好好好,那我大發慈悲放過你。”她坐起來,“我們今日去買做粥的材料,明日布粥。”
說著她伸了個懶腰,迎著朝陽。
南宮雨辰就在她身後看著,愣了愣。
她就像是神女一般,眸子裏帶著笑意,溫柔又疏離,但是目光卻並沒有落在他身上。
“看什麽呢?”柳欣鳶的眼眸鎖到了南宮雨辰身上,眸子裏那點疏離瞬間消失,盛滿了溫暖的愛意。
南宮雨辰站起來,拉住柳欣鳶,“好。”
兩人看了看對方,都忍不住彎唇笑了,一起去買東西。
休息了一整日,南宮雨辰沒有看奏折,柳欣鳶也沒用去酒樓裏麵,二人給自己放了一整天假。
第二日一早,柳欣鳶就支起來粥攤子,熬了一大鍋粥,並且在粥攤子旁邊支了一個字條,免費布粥。
這個攤子才剛剛支了起來,就有一大群窮人乞丐圍了過來,如同之後很容易就吃不上飯,現在有人免費布粥,自然是不想錯過的。
“來大家去後麵排個隊,一個人一個人來,大家都有份,不要搶。”柳欣鳶溫柔的說著。
所有人看著柳欣鳶都不由自主的聽從她的安排,排起了長隊。
柳欣鳶一碗一碗粥舀著,並且說道:“希望這個周能讓你度過一時難關,要是你願意的話,勞煩幫我宣傳一下我的酒樓。”
說完之後,她彎彎唇微微一笑,漂亮的很。
領了粥的所有人都被她這個笑容折服了,紛紛都覺得這便是神女降世了。
並且暗自記住了這家酒樓,百姓酒樓。
皇帝雖然在皇宮中,但是也聽說了這件事情,他很好奇,就想去看看柳欣鳶究竟是怎麽布粥的。
但是,畢竟是皇帝,凡事冗雜,走不開身。
“阿鳶,你瞧瞧,他們都很感謝你。”南宮雨辰走到她身邊說道,還微微笑了一下。
柳欣鳶點了點頭,“是啊,我也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這麽順利?我還以為會發生什麽暴、亂呢。”
南宮雨辰微微有些詫異,不知道為什麽柳欣鳶會這麽想。
“你不能說我是未雨綢繆,隻是這些事情知道了太多,總覺得會發生在自己身上。”柳欣鳶垂眸。
南宮雨辰倒是的確聽說過用這種暴、亂來陷害人的事情,但,他覺得並不至於會出現在柳欣鳶身上。
“放寬心,一定不會出現在你身上的。”南宮雨辰拍了拍她的肩膀。
南宮丞相下朝回來之後,路過的百姓酒樓,看到了施粥的兩個人,都有些意外,他仔細辨別了一下,發現真的是他的兒子和……兒媳。
“那邊是二公子嗎?”南宮丞相詢問道,也是有些不敢相信的。
小廝往那邊看了兩眼,回過頭來回答:“那邊的的確是二公子和柳姑娘。”
南宮丞相滿意的點了點頭,“回吧回吧。”
聽著自家大人這個語氣就知道很是高興,或許就是因為看見了公子和少夫人在這兒布粥行善,才會如此高興。
小廝牽著馬回去,也是很高興的。
南宮雨辰和柳欣鳶並不知道南宮丞相剛剛來過,二人一個布粥,另一個將慢慢見底的粥桶又補滿。
一時間,整個鄞京都知道新開的那家百姓酒樓的老板,樂善好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