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欣鳶撇了撇嘴,“成像要是這麽說的話,我倒是沒有那麽想救人了,畢竟吃力不討好的事情竟然會被說成是攀炎附勢。”
南宮丞相有些忍無可忍,“你到底想不想救,不想救就算了。”
她看著這些小老頭是真的急了,就沒有繼續再吊兒郎當的。
“第一個條件,自然得先為我夫君著想了,不管發生了什麽,你永遠都不能把他趕出南宮家。”
柳欣鳶回過頭看著南宮丞相,他很奇怪的問:“這對你有什麽好處嗎?”
她有些無奈,“我本來就已經說過了,我同南宮雨辰好也不是為了他的錢和地位,頂多,衝著他的臉?”
“你這個!”
“別急別急。”柳欣鳶立刻好好說話,“我就開個玩笑,我還能真隻看臉不成?你說世上美男千千萬,我也不至於一棵樹吊死。”
南宮丞相冷哼一聲,“是嗎?那天下美男還有什麽人容貌堪比辰兒。”
柳欣鳶聞言挑眉,“是吧,丞相也覺得他那張臉獨一無二吧?我就說我的眼光獨到,好的不行。”
南宮丞相看著她,多少有點無語。
“你不是還有一個條件嗎?”他問道,滿臉嫌棄和不耐煩。
柳欣鳶偷偷笑了笑,覺得這小老頭還挺有意思的。
“這個你答應了?”柳欣鳶忽然想起來這一茬,問道。
南宮丞相點點頭,“我的親兒子,不管怎麽樣還真能把他趕出去?不可能。”
柳欣鳶撇撇嘴,看著南宮丞相表示懷疑。
他黑著臉,“第一個條件我當然會答應,讓我聽聽你第二個條件是什麽。”
柳欣鳶聞言,收起吊兒郎當的表情來,鄭重其事的看著南宮丞相,抿了抿嘴說道:“我想嫁給南宮雨辰。”
南宮丞相微微一愣,轉過頭去:“你倆不都已經私定終身了,還多餘來問我幹什麽?”
柳欣鳶走過去十分鄭重的說道:“我知道他一直想得到您的祝福,我也想我們不想成親那天他沒有親人到場。”
南宮丞相忽然不說話了。
“這就是你的兩個條件?”南宮丞相問道回過頭去看著柳欣鳶,柳欣鳶點了點頭:“要是丞相覺得自己很有能力,再多完成幾個條件的話,我也不是不能再提幾個。”
南宮丞相立刻搖了搖頭,“沒有了,可之後就沒有機會再說了,我隻答應你這一次,而且你要是不能把豪兒救出來,我也不會繼續答應下去。”
柳欣鳶眨眨眼睛,從一直坐著的桌子上麵跳下來,“您就放心好了,我既然已經答應了,就一定要辦到。”
說著就離開了書房。
南宮丞相看著她離開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覺得想笑。
其實之前沒有生一個像這樣子的女兒,也是一個遺憾,要是有這麽一個人陪在身邊,天天逗趣,倒是也有意思。
南宮丞相對自己忽然冒出來的想法愣了一下,隨後立刻否決了自己,讓自己不能有這種想法。
“真是背著小丫頭帶偏了。”南宮丞相搖了搖頭,繼續寫字。
柳欣鳶那邊已經回去,南宮雨辰看到她這麽高興的回來就知道,他父親或許沒有刁難她。
“阿南。”柳欣鳶很高興的撲到了他的懷裏,“你是一直在這等著我嗎?”柳欣鳶笑得眯了眯眼睛。
南宮雨辰點了點頭,“嗯,在等你。”
她挑了挑眉,“真好啊,有夫君等著我回家,而且我夫君還如此貌美。”說著煞有介事的上下打量了一下南宮雨辰,點了點頭。
“丞相說的不錯,天下美男的確是沒有再比你出挑的了。”柳欣鳶說得認真。
南宮雨辰有些意外,“我父親誇我的?”
她點點頭,“雖然說我也不相信那個小老……啊,不是,丞相,竟然會這麽誇你?而且聽起來還挺驕傲的。”
南宮雨辰笑了一下,“你是不是誆她了?不然的話,他怎麽會說這種話?”
柳欣鳶蹭過去撒嬌,“你看我像是這種人嗎?我隻不過是說,天下美男千千萬,我不能在你身上吊死,你爹就不高興了,覺得他兒子天下第一好看。”
他聞言挑了挑眉,有些不知道該哭該笑了。
“你和我爹說,隻看上了我的臉,是不是?”南宮雨辰十分無奈的問著,柳欣鳶毫無負擔的點了點頭。
他寵溺的點了點她的鼻子,“你這麽說,我爹會不喜歡你的,我覺得你是個十分物質的女人。”
柳欣鳶拱了拱鼻子,“我還沒說這些話的時候,你爹就這麽以為了,不如,就讓他知道我沒那麽物質好了。”
聽著她的歪理,南宮雨辰總是忍不住想笑。
“我還沒有問你和我爹談的怎麽樣了?”南宮雨辰終於想起來正事,拉著柳欣鳶往裏麵走。
柳欣鳶抿著嘴,“這件事情辦成之前,我還不能告訴你,現在算是秘密。”
南宮雨辰有些無奈的搖搖頭,“好吧,既然你現在不能說,那就不說了,還有事情要去辦嗎?”
她眨眨眼,湊過去好聲好氣道:“知我者莫過於阿南也,我的確還有事沒辦完。”
南宮雨辰鬆開了她,“你什麽時候回來?去哪我就不問了,你自己有打算,我等你回來。”
柳欣鳶點點頭,“有這樣子的美人在家等著,我肯定不會徹夜不歸的,夫君乖乖等我回家。”
說完之後,柳欣鳶趕緊跑走了。
其實她也不敢真的怎麽樣,隻嘴上說一說而已。
柳欣鳶的確是還有事沒辦完。
大牢門口的兩個獄卒昏昏欲睡,柳欣鳶走到兩個人麵前,打了一個響指,兩個獄卒立刻嚇的跪倒在地。
“別緊張,人在這兒呢。”柳欣鳶笑眯、眯道。
兩個獄卒看著她的穿衣打扮,猜測這個人一定身份不凡,所以就沒有虧待。
“姑娘,天色已晚了,這個時候來大牢不太好,晦氣的很,不如姑娘明日再來。”其中一個獄卒狗腿的說著。
柳欣鳶忍不住笑了一下,“沒關係,月黑風高好辦事,你們說是嗎?”
說完,她還笑了一下,讓兩個獄卒背後不斷攀升冷意。
“別光在這聊天,我能進去了嗎?”柳欣鳶歪了歪頭問道,嘴角還揚著笑。
兩個獄卒沒有猶豫,立刻讓開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