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雨辰看著她驚訝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敲了一下她的頭,“好了,咱們快走,這些人看著就是朝我們來的,此番被上官攔住,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

說完,他抿了抿嘴又看了眼外麵,“抱住我,我帶你從窗戶下去。”

柳欣鳶聞言,立刻興奮的抱住了南宮雨辰,“好好好,快帶著我下去。”

看著她一臉興奮,南宮雨辰更是無奈了,搖搖頭緊緊箍住她的腰,直接從窗戶躍了出去,溫溫落在了銅陵樓後方。

前門實在是有些引人注意了,從後麵走,倒是也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什麽?你們竟然把人放跑了!”南宮豪轉過頭來看著眾人,狠狠的拍了拍桌子,看得出來,惱怒的很。

底下眾人,都也有些害怕,“主子,這真不是我們沒辦好,隻是我們碰到了上官家的那個紈絝公子,實在是不好繼續下去。”

南宮豪狠狠的拍了拍桌子,“現在隻是碰上了一個上官瑞辰,你們就縮手畏腳的不敢辦,那要是碰上些侯爺王爺,你們是不是還要把我供出來?”

眾人都不言語,默默站在原地,不說話。

他深吸一口氣,沒說話,抬眼默默看著底下一群人,隨後道:“罷了罷了,眼下最重要的不是罵你們,而是想想到底該怎麽辦。”

南宮豪眸色越來越深,“一不做二不休,把人殺了。”

底下眾人一瞬間聲音弱下來,都有些驚訝的看著南宮豪,看了一會兒之後,都沉默下來。

看著眾人都不說話了,南宮豪冷笑一聲,“你,去。”

他的手腕眾人都是見過的,紛紛都不敢再說什麽。

那邊柳欣鳶和南宮雨辰已經在回王府的路上了,她一邊走一邊回頭,眼裏都是擔心的神情。

“阿南,你說那些人這麽不願意放我們一馬,應該不會這麽輕易就讓我們離開吧?”柳欣鳶猶豫著問道,聲音弱弱的。

南宮雨辰笑了一下,揉了揉她的頭發搖搖頭,回答:“不會,你放心。”

他神情轉而有些殘忍和冷漠。

“那些人隻要是敢來的,就已經活著回不去了。”說著,眼眸沉了一下,看的一旁的柳欣鳶抖了一下。

她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隻是覺著南宮雨辰其實與她所見的模樣並不一樣。

“對了。”柳欣鳶突然停下腳步,轉過頭去帶著笑看著南宮雨辰,“你自己不說我還忘記了,那兩個美人是什麽情況?”

她自己其實知道那兩個姑娘其實銅陵樓派過來的,但是就是故意想刁難南宮雨辰,問問他看看能給她一個怎樣合理的解釋。

南宮雨辰轉頭低聲一笑,“你還不知道嗎?”

她挑了挑眉,也不說知不知道,就那麽看著南宮雨辰。

他歎了口氣,捏了捏她的臉頰:“好好好,那兩個女子我其實並不知道什麽情況,惹娘子吃味,是夫君不好,娘子消消氣。”

她聞言,沒忍住一下子笑了,抬眼看著南宮雨辰,“我怎麽覺得,你這麽狗腿子呢?”

聞言,他十分無奈的按著眉心,“不哄你又道我不好,哄了你又道我狗腿子,果然,女人心海底針啊。”

說著,還裝模作樣的搖了搖頭。

柳欣鳶低頭笑了,一下子有些不知道說什麽了。

“好好好,你說的對,是我不對,倒是我取鬧了。”柳欣鳶說著跨上南宮雨辰的胳膊,“送我回酒樓去吧。”

他點了點頭,二人相攜一起回了酒樓。

邱欣麗其實還在酒樓沒回去,林洛兒聽到動靜下來,看到她回來了,立刻迎過去。

“姑娘,邱小姐一直在這兒等著你,等的都已經睡著了你才回來。”她說著,語氣有些嗔怪的意思。

南宮雨辰看了看柳欣鳶,她點了點頭。

他轉頭離開了酒樓,柳欣鳶將自己的外衣遞給了林洛兒,“是我在外待的時間長了,現在阿欣還在樓上睡著嗎?”

林洛兒點點頭,“還在,本來我勸著邱小姐先回去,可是邱小姐怎麽也說不通,一定要等你回來才願意走。”

柳欣鳶聽著這番話,忍不住心裏覺得暖暖的。

她不管走到哪兒,都有個好姐妹願意等著她回來,不僅願意留燈,還願意陪著她一起。

“我上去看看,你也快去休息吧,等到之後我將希兒一起接過來,讓你們一家人可以團聚。”柳欣鳶說著。

言罷往上走,林洛兒咽回去了自己將說卻未說的一些話。

其實將她姐姐接過來並不一定是什麽好事。

不知為何,她的確是喜歡林老太太,也為自己有了個奶奶而高興,可是……

可是那個林若瑄實在是叫人喜歡不起來。

她歎了口氣,抱著柳欣鳶的衣服到了一旁的房間裏麵,將衣裳掛了上去,熏上香,隨後回了屋子裏。

樓上,柳欣鳶推開、房門,裏麵黑漆漆的,已經沒有點燈了,她看著趴在桌子上的邱欣麗,難免覺得有些心疼。

她走過去,輕手輕腳坐下,準備想著把她抱起來放到**,才剛剛碰到她,她就醒了。

“嗯?鳶兒?你回來了?”邱欣麗揉著自己惺忪的睡眼,有些迷蒙的看著她,眼裏還泛著霧氣,一看就是還沒睡醒。

柳欣鳶溫和的笑笑,“回來了,我們去**睡,不趴在桌子上了。”

邱欣麗坐直了身子,反應了幾秒鍾,最後很不悅的問道:“你自己瞧瞧什麽時辰了,雖說扮了男裝,可一個女子這時候才回來,成何體統?”

她有些無奈扶額,心想就不應該讓她清醒過來。

“還有,你知不知道自己去的哪兒?那是銅陵樓,是青樓,你還真是不怕自己……不怕自己有危險。”邱欣麗數落著。

她其實本來想著訓她嫁不出去,後來想想都和南宮雨辰訂親了,到也不至於嫁不出去了。

柳欣鳶噗嗤一聲笑了,立刻湊過去抱住了邱欣麗的腰,“錯了錯了,以後不這麽晚回來了,阿欣,別生氣。”

她哼了一聲,“那你在銅陵樓幹什麽了?怎麽拖的這麽晚?”

聽她此言,柳欣鳶愣住了。

這要她怎麽說?難道還能說她遇刺,說她出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