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王府,陳思齊被急吼吼的叫來王府,他來的也很著急,手裏拿著一疊紙,這上麵是他查出來的事情!
柳欣鳶看著陳思齊進來,遞給他一杯茶,“表哥,也不是什麽著急的事情,不必這麽著急著趕來。”
她說著,看到陳思齊滿頭大汗,朝著林洛兒使了個眼色,林洛兒了然的走上前去幫陳思齊擦了擦汗。
陳思齊有些不好意思,但是還是將手裏的東西放到了桌子上。
“這個是我調查到的,關於林若瑄的事情。”陳思齊說著,“林家大部分小產業,管事的人都被林若瑄換成了他的人。”
林洛兒聞言驚了驚,“林家產業不說是頭一份,也算是不小,怎麽說也是在鄞京這個紙醉金迷的地方嶄露頭角。”
她抿了抿嘴,“怎麽會這樣?”
柳欣鳶看著陳思齊,“是不是一直在偷偷轉移,在他拿到實權之後。”
陳思齊點點頭,“林老夫人現在正在一點點將權利下放,鬆手交給林若瑄,但是現在有了洛兒。”
他看了一眼林洛兒,“老夫人好像有要收回來的想法,現在已經開始動手了。”
柳欣鳶不說話,看向林洛兒。
她的臉色發白,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麽,但是看起來表情很是擔憂。
柳欣鳶想了想,安慰道:“沒關係的洛兒,是你的就是你的,林若瑄畢竟不像你一樣,是名正言順的林府小姐。”
林洛兒聞言搖搖頭,“我不擔心這些家產。”她抿了抿嘴,“我擔心奶奶會因為這萬貫家財而出事。”
她一愣,沒想到林洛兒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這些。
“滔天富貴不是什麽好事,我不一定非要不可,但是親情隻有這一份,我一定是要的。”林洛兒說道。
柳欣鳶看著林洛兒,隨後輕笑一聲,“原來竟然是我狹隘了,洛兒,你都不在乎這富貴了,還怕保護不了人嗎?”
她疑惑的看著柳欣鳶,她則是搖搖頭,“不過就算是你不要,也不能落在心術不正之人手裏。”
說著,眼神暗了暗。
林洛兒明白她淺層意思,但是不知道她深層次究竟是怎麽想的。
但是陳思齊看懂了。
畢竟是妹妹,兄妹之間總是有些默契在的。
“洛兒,你放心就好,這些事情,我都會幫你解決的。”柳欣鳶說著,隨後彎了彎唇角笑了一下。
林洛兒思索片刻,也笑了。
“我相信姑娘,姑娘不管做什麽都會很完美,因為姑娘是個很厲害的人。”看著林洛兒紅撲撲的小臉,讓柳欣鳶感覺到很高興。
此事算是揭過,柳欣鳶還是選擇先和陳思齊來裝點新酒樓。
她想要按照現代的樣子來裝修,但是眾人其實是都沒見過的,對她的裝修想法都有些不太敢相信。
陳思齊看著她這個懸空吊頂的燈,有些不太理解。
“這要怎麽做?”陳思齊問道,柳欣鳶笑了笑回答道:“我這兒有人魚燭,可以長明,按照這個樣子做個燈掛在頂上就是了。”
陳思齊點點頭,“那這些軟呼呼的是什麽?”
柳欣鳶看著沙發,不知道怎麽和陳思齊解釋,想了想還是說道:“這叫沙發,人坐上去會很舒服的。”
陳思齊點點頭,“既然這樣,那為什麽要在每張桌子下麵吊個爐火,還要空一塊兒出來?”
她抿了抿嘴,眨眨眼睛,“這是一道特殊的菜,就是需要這樣子才能吃的歡心,反正不影響正常用餐就是了。”
他點了點頭,“既然你說的這些東西都有意義,那就按照你說的來做。”
柳欣鳶有些驚訝,“表哥,你這麽相信我?”
陳思齊笑了,“我爹都相信你,我有什麽好不相信的?而且我覺得你的想法都很新穎,隻不過操作難度似乎都有些偏大。”
她聞言笑了,心想在現代需要高科技完成,放到古代自然是不容易。
“我相信表哥一定能弄好的,是不是?”柳欣鳶說道,還眨巴眼睛。
陳思齊很沒辦法,“行行行,誰讓你是我妹妹。”說著轉過頭去,招呼工匠過來細致討論起來柳欣鳶要的東西。
她看了一會兒,就沒有繼續待著了,她想再去一趟銅陵樓看看,或許有什麽地方可以偷師。
柳欣鳶回了順豐酒樓,換了一身男裝出來,陳剛看到了就問:“這是又準備要去一趟銅陵樓?”
她聞言,故意裝作是有些驚訝,“舅舅怎麽看出來的?”
陳剛知道她故意這麽問,很無奈,“你別待的太久,銅陵樓裏麵畢竟亂的很,我還是擔心你在裏麵會出事。”
柳欣鳶點點頭,“舅舅不用擔心,我有分寸的,舅舅相信我。”
陳剛點頭,“我與你約定一個時間,就是要到時候沒回來,我可是真的要準不去找你了。”
她點點頭,“還是老時間。”言罷,就溜了出去。
她覺得銅陵樓好就好在,白日夜裏幾乎是沒什麽差別的。
柳欣鳶喜滋滋的進了樓裏,不想南宮雨辰後腳已經抵達了鄞京,風塵仆仆的趕到了酒樓裏麵,卻沒看見柳欣鳶。
“舅舅。”南宮雨辰朝著陳剛叫到,突然看到南宮雨辰,陳剛多少有些心虛,他點了點頭,繼續擦桌子。
南宮雨辰沒有注意陳剛,而是問:“來這兒不見阿鳶,不知道舅舅知不知道阿鳶去哪兒了?”
陳剛手裏的抹布一瞬間沒拿穩,他回頭看了看南宮雨辰,吞吞吐吐的不知道怎麽說,所幸就沒說。
南宮雨辰覺得奇怪。
有什麽不能告訴他的嗎?
其實陳剛不知道兩人相處法子,隻覺得要是自己說了眼下柳欣鳶的去處,有可能真的會導致兩人之間產生誤會。
“舅舅?”南宮雨辰擺擺手,笑容依舊。
“我,我沒見鳶兒,不知道去哪兒了。”陳剛選擇撒謊,說完之後就立刻去了後廚。
南宮雨辰看著陳剛這樣,忽然笑了笑。
或許,這鄞京最大的青樓,銅陵樓裏,說不定就坐著他家娘子。
彼時柳欣鳶,坐在大廳裏看著胡姬舞蹈,享受的很,身邊還有美人喂酒,過得那是好不愜意。
南宮雨辰看到她,接過身邊女子手裏的酒杯,喂到了柳欣鳶嘴邊:“公子,酒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