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樂凡連忙擺擺手,“姑娘放心,我肯定不會再來了,我剛剛也看出來了幹這個是有門道的了,不會傻到再幹這種蠢事了。”

柳欣鳶哼一聲,“你自己說的話自己記住。”

說著她轉過頭去,沉默無言的往回走著,見墨站在了胡樂凡身邊,低聲說道:“姑娘很見不得我們自甘墮落,可得記住了。”

胡樂凡忙不迭的點點頭,心想這還那兒敢記不住。

柳欣鳶一路無言回了酒樓裏麵,酒樓裏卻出現一個讓她更不想見到的的人。

沈信。

她本來就冷著的臉更冷了幾分,“你沒事兒來這兒幹什麽?”

沈信看著她如此警惕抗拒的表情,心裏有些難受,但是還是強顏歡笑,他說道:“自然是有些事想問問你。”

柳欣鳶往裏麵走,“應該沒什麽好說的,。你走吧。”

“釵子的事情,是不是跟你有關係。”沈信忽然說到,讓柳欣鳶的腳步一下子頓住,她緊抿著唇,不知道說什麽。

沈信追過去,“你之前告訴過我釵子點事情,我眼下調查的釵子,和你之前說過的釵子幾乎一模一樣。”

他目光緊緊隨著柳欣鳶,“你告訴我,這個釵子跟你到底有什麽關係。”

柳欣鳶回過頭去看著他,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在他眼裏看出來了一點著急的神情,像是在擔心她似的。

但是這種感覺轉瞬即逝。

“你為什麽不願意說。”沈信伸手抓住她的肩膀,緊緊抓著,眼尾微紅。

柳欣鳶一把甩開沈信的手,剛想要說什麽,就落進一個溫暖的懷抱,頭頂傳來聲音,南宮雨辰道:“自然是為了我。”

她怔了怔,抬頭看了看南宮雨辰,隨後轉過頭去看著沈信,“對。”

沈信皺著眉,“那你倒是說說,這釵子和曹貴妃是什麽關係,和你們又有什麽關係?到底怎麽回事。”

兩人聞言,就知道皇後騙了沈信,沒有告訴沈信這個釵子真正是什麽。

南宮雨辰呼一口氣,道:“這麽告訴你,皇後說的不一定都是真的。”他抬眼,“這釵子是皇上和曹貴妃的定情信物。”

他看了看柳欣鳶,又說:“至於我們和釵子是什麽關係,是曹貴妃對我娘有恩,恩人之物,好生保管的關係而已。”

沈信看著兩人,總覺得不相信。

“如若是實在不相信,那我也可以替你去問問皇上,是否如此。”南宮雨辰說道。

此事本就是真的,自然他敢說。

沈信看他這麽篤定,頓時有些懷疑自己了,不知道自己到底為什麽所來了。

南宮雨辰緊緊抱住柳欣鳶,“你自己的事情,少來逼迫阿鳶。”

他看著柳欣鳶依偎在南宮雨辰懷裏,滿懷警惕的看著他,突然一下就有些心酸了,腦海裏不由自主的放了一遍和柳欣鳶的回憶。

她原來也是信任他的,而且很信任。

可是現在為什麽呢?為什麽是這種目光呢?

“既然你話已經問完了,那就離開吧。”柳欣鳶說話冷冷淡淡的,完全和之前俏皮可愛的模樣不沾邊了。

沈信張了張嘴,突然像是被人捏住了嗓子似的,竟然半句話都講不出來。

他喉結滾了滾,隨後笑了一笑,“既然我想要搞清楚的事情已經清楚了,那自然是沒什麽繼續叨擾下去的理由了。”

說著他作揖一禮,轉身直接離開。

柳欣鳶皺著眉看著沈信離開,表情有些看不出究竟在想什麽。

南宮雨辰看著她這樣,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看什麽呢?回神了。”

柳欣鳶聞言的確去看南宮雨辰了,但是心裏還是想著這件事。

“阿南,我總覺得沈信不對勁,說不上來為什麽,但是就是有這種感覺。”柳欣鳶頓了頓,“為什麽?”

南宮雨辰看了看柳欣鳶,最後歎了口氣,“這種事我不知如何與你細說,我隻能說,他這人眼下已經不適合深交。”

他抿嘴,“現在,沈信是個危險的人。”

柳欣鳶點點頭,“真是讓人頭疼,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南宮雨辰摸了摸她的頭,“不用說了,既然覺得頭疼也可以不用想,這些事我來解決就好了。”

柳欣鳶聞言輕笑一聲點點頭,“那我,就等著你來幫我解決了,畢竟我是個小廢物。”

他一時間有些好笑,點了點她的鼻子,說道:“阿鳶,怎麽還能有人上趕著承認自己廢物呢?可不許這樣。”

她吐吐舌、頭,“好了知道了。”

說著她表情嚴肅起來,“說起來,我還有一件事沒有跟你說。”

南宮雨辰看著她表情突然之間這麽嚴肅,就也不由自主嚴肅起來,還有些擔心起來。

“昨夜裏,我遇到了刺殺。”柳欣鳶認真說著,隨後將昨晚的事情事無巨細的全部都告訴了南宮雨辰。

南宮雨辰聞言,頓時有些氣惱了。

“為何會如此?這些事明明都跟你沒什麽關係,為什麽偏偏去找你?”南宮雨辰壓著怒氣,很是不悅。

柳欣鳶立刻安撫他:“你其實也別急,我這不是好好的嗎?那人是為誰指使而來我也問出來了,隻不過我覺得不對。”

她抿了抿嘴,“這人說是周員外指揮他來的,甚至是將這周員外的底透了個精光,甚至祖宗十八代都要告訴我了。”

柳欣鳶看著南宮雨辰,十分不解:“為什麽殺手連雇主的信息都不保護呢?”

顯然,南宮雨辰也覺得這件事實在是有些離譜,畢竟他所知道的殺手組織都是寧死不說雇主一點信息的。

因為受到了生命的威脅,甚至是身體上還沒有經曆什麽磨難,就已經把雇主的事情說的幹幹淨淨。

這不像是一個殺手能幹出來的事情。

“你是不是也覺得奇怪的很?”柳欣鳶偏著頭的問道。

南宮雨辰點點頭,“我叫見一去查一查這個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我總覺得事情怕是沒有這麽簡單。”

她聞言立刻點頭讚同,“是是是。”頓了頓又說:“而且,最讓我覺得奇怪的,還得是這人最後的行為。”

柳欣鳶看著南宮雨辰,“掙脫了繩子離開,沒有殺我,甚至不曾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