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樂凡拍了拍手,“姑娘真厲害。”他走過來看著那邊,“你甚至都沒有介紹這個東西,就這樣賣出去了。”

她挑了挑眉,“這就是文字的魅力。”說著將錢給了胡樂凡,“這是你貨品賣的錢。”

胡樂凡看著她遞給他銀子,有些驚訝,“這就給了我了?我還以為你把這東西賣出去,會把銀子收下。”

柳欣鳶挑了挑眉,“不會,隻不過我很好奇,你會拿著這筆錢去做什麽?”她問完之後,支著腦袋看著胡樂凡。

他看著銀子想了想,立刻就進了酒樓裏麵。

“既然有了銀子,那一定是先給你捧場。”說著大笑著走進去,眾人都不認識他,看著他這樣隻覺得有些奇怪。

柳欣鳶笑了笑搖搖頭,“別緊張,這是好人。”

說著,她看向胡樂凡:“不知道這位客人想要些什麽?”

胡樂凡笑起來,“想要的東西不少,你說有什麽特色菜式,我可是饞你這兒的菜已經許久了。”

她環胸看著胡樂凡,回憶了一下之後說道:“菜色的確不少,隻不過感覺都不是你喜歡的口味,不如,給你弄些好酒如何?”

胡樂凡點點頭,“那就多謝姑娘了。”

柳欣鳶聞言,就準備去後廚找酒,站在一旁看著的林希兒和見墨都略微有些不太高興。

明顯這些話都是在使喚柳欣鳶了,他們怎麽可能願意別人來使喚她,自然是感覺有些不爽了。

“不知您是何人?”林希兒生冷的語氣問道,胡樂凡也不傻,她開口就知道不太喜歡他。

他回答:“我是剛剛那位姑娘的護衛,或者說,我也算是你們的同伴?”

林希兒冷哼一聲,“你自己說的話自己的相信嗎?我們從來不會去使喚姑娘一下,但是看著你這可並不是這樣的。”

胡樂凡沒忍住樂了,他說道:“小姑娘覺得我在使喚她?”

林希兒不說話,冷著臉看著胡樂凡。

見墨倒是更加冷靜些,他說道:“既然身為護衛,那總有身為護衛的自知之明,讓主人家來伺候,是不是不好。”

雖說話沒那麽難聽,可是確確實實也是在諷刺他了。

胡樂凡笑了笑,“看來這個小姑娘對你們不錯,瞧著你們這些人都這麽喜歡她,這樣愛護著她。”

林希兒轉過頭去,賭氣的撇了撇嘴。

見墨看著胡樂凡,和林希兒同樣一個姿勢。

柳欣鳶從後廚出來,就看到了這一幕,覺得奇怪也覺得好笑,就問道:“怎麽了這是?”說著將酒放在桌子上。

胡樂凡聳聳肩,“你身邊這群人還真是……”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看到見墨和林希兒一瞬間僵直,越發覺得好笑了。

“你身邊這些人還真是都很維護你,怎麽,你給人家下什麽迷、魂藥了?”胡樂凡一邊笑一邊問。

柳欣鳶靠著桌子站著,“什麽迷、魂藥?也許,當了個紅娘?”

胡樂凡搖了搖頭笑著。

她其實大約也能知道為什麽胡樂凡說這種話,無非就是這兩個人覺得看不慣胡樂凡而已。

至於原因也不用多想,覺得胡樂凡做了對她並不禮貌的事情。

胡樂凡其實覺得很好笑,看著兩人如此,沒忍住笑了。

柳欣鳶看著見墨和林希兒越來越不好看的臉色,覺得自己一定得解釋什麽,不然的話,這兩人估計就越發不待見胡樂凡了。

“說起來,我覺得我有必要跟你們介紹一下這個人。”柳欣鳶說著頓了頓,“他叫胡樂凡,哎應該算是我新收的侍衛。”

見墨打量著胡樂凡,也不說什麽話,就隻是安靜的看著。

“如你們所見,我是柳姑娘的侍衛。”胡樂凡站起來,手裏已經拿上了開封的酒壇子,看起來有些吊兒郎當的。

其實也並非是吊兒郎當,隻不過是在見墨二人眼裏如此罷了。

“以後估計他時常會出現在這兒,所以你們可不能有什麽矛盾。”柳欣鳶說著,還笑了笑。

她覺得自己這個要求其實不難,但是不一定能做得到。

就比如剛剛他們兩個的態度。

“姑娘,其實您要是缺護衛,我可以問王爺調派來幾個,實在是不用啟用一個……”他猶豫了一下,“外人。”

胡樂凡聞言挑了挑眉,轉過頭去看著柳欣鳶。

她歎了口氣,心想她就知道一定會這樣的。

“雖說不熟,可是也的確是不能直接拒絕他是吧?”

柳欣鳶一招反客為主,就把自己變成和見墨兩人一邊兒的了,聽得胡樂凡沒忍住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置信。

她煞有介事道:“剛剛我覺得他們說的對,就到了他們這邊來了,對不起,有些物質了。”

胡樂凡又笑了,隨後一掌拍碎了眼前的桌子,一瞬間爆發出來的力量讓見墨看著都覺得心驚膽戰。

“是有這個實力,所以才會要保護,要是我還不如別人,我就該像姑娘一樣被保護起來了了。”

胡樂凡一掌下去,嚇得見墨瞪大了眼睛,有些詫異的看著這邊,總覺自己也有些打不過了。

剛剛人怎麽出手的都沒怎麽看清楚,而起就算是普普通通的在身邊,也能感覺到,這人是真的深不可測。

“嘖,少個桌子。”柳欣鳶說著,有些可惜眼前這個桌子。

胡樂凡有些不好意思,“姑娘不用擔心,這個桌子我一定會賠給姑娘的。”

柳欣鳶搖搖頭,“也沒什麽,反正你是要保護我的,一個桌子而已,我還沒有小心眼到這個地步。”

說著她站起來,“吃飯吧,今日一早我也餓了。”

見墨和林希兒看著她坐下,都有些驚訝。

但是胡樂凡卻什麽也不說,竟然真就和柳欣鳶喝了起來。

一整日都沒什麽風波,柳欣鳶安心和陳一發在後廚做菜。

到了夜裏,胡樂凡又跟著柳欣鳶一起回院子裏,他說道:“沒想到你身邊沒我想象的那麽危險。”

柳欣鳶笑了一下,“那是自然,我隻不過是個普通人罷了,怎麽會危險?”

說著頓了頓,“反倒是你這個護衛看起來更危險。”她一笑,轉頭往院子走:“你可別連累我啊。”

言罷,俏皮笑笑,轉頭回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