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欣鳶沒辦法,隻是先點點頭。

一起回去之後,邱夫人已經下來了,看著兩個人回來,似乎就知道一樣,笑眯=眯的看著兩個人問道:“你們覺得怎麽樣?”

柳欣鳶看了看邱欣麗,不說話。

邱欣麗回答道:“我覺得那個人其實目的不純,但是所有行為又很不錯,故此我不知如何評價才好。”

她聽著邱欣麗的回答,忍不住跟著點點頭,抬起頭來看著邱夫人。

邱夫人似乎是有些憂愁的,她說道:“你這麽說,就是沒有見過他到底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情,隻不過是心裏揣測了,是不是?”

聽著邱夫人這麽問,柳欣鳶基本就覺得沒戲了。

八成是覺得這個女婿不錯了,那她們其實不要招嫌才是。

“對,的確是隻是我這麽想而已。”邱欣麗說著,“娘覺得還不錯的話,可以給姐姐引見一下,二人相處相處之後,或許才有結果。”

邱欣麗說著,的確就是很完美的回答。

柳欣鳶看著邱欣麗,感覺她現在很委屈,但是又不知道怎麽安慰她,隻能站在她身邊了。

“好。”邱夫人終於笑起來,“那就讓你姐姐去接觸接觸,要是真的不好其實也來得及,你覺著呢?”

邱夫人總喜歡把問題都拋給邱欣麗。

她點點頭,“娘都已經這麽說了,那我自然是同意的。”邱欣麗抬頭,“那我現在去找姐姐明說?”

聞言,邱夫人立刻擺擺手,“不用。”她走過來,“我自己跟淑兒說就是了,辛苦你了。”

說著,還笑了笑。

柳欣鳶不知道為什麽,看著邱夫人這個笑屬實是覺得有些心酸了。

一副不熟悉的客氣模樣。

“鳶兒,娘親既然已經想好了,那咱們不用管了,我們走吧。”邱欣麗笑起來,看著柳欣鳶。

柳欣鳶看著她眼裏都要流淚了,一時間心疼的不行。

“走走走。”她接話,“伯母再見。”

說著,二人一起到了外麵去,她一直拉著邱欣麗的手,緊握著並不鬆開,眼裏很擔心的看著邱欣麗。

“傷心歸傷心,你不用這樣瞧著我,其實這種事情多了之後,就並不覺得是什麽了不得的事情了。”邱欣麗說著,撇撇嘴。

“我隻是不知道,隻不過是去通知一下而已,我能對邱淑麗做什麽?”她自嘲的笑笑,不知道是在問誰。

柳欣鳶默默抱住了邱欣麗,“我怕她不高興傷害你,不去就不去了。”

邱欣麗聞言,微微一怔,忽然一下就有些想哭了,轉身緊緊抱住了柳欣鳶,將頭埋進了她頸窩間。

她一下一下拍著邱欣麗的後背安慰著,感覺她的確是傷心的狠了。

隻是過了一會兒,邱欣麗就已經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平和的對這柳欣鳶說:“鳶兒,我知道你還有事要忙,回去吧。”

她說著彎彎唇,幫柳欣鳶將鬢邊長發挽到耳後。

柳欣鳶看了看她,點點頭:“的確是還有事要回去,你既然已經覺著能看開了,那我也就不計較了。”

她頓了頓,“不論發生什麽,你都要記住,我都在就是了。”

邱欣麗笑起來,“你這話說的,好像是你要娶了我似的,行了,快回去吧,你有事要做就快回去。”

柳欣鳶摸了摸鼻子,笑了一下之後就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柳欣鳶一直在心裏尋思這件事,總覺得自己想不明白。

為什麽邱夫人會對邱淑麗這麽上心?她不認為隻是因為邱淑麗是什麽所謂的長女,是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兒肉。

因為邱欣麗也是一樣的,但是態度實在是不一樣的很。

柳欣鳶走著走著忽然頓住,腦海中閃過一個不太可能的想法。

那就是邱欣麗並不是親生的。

想到這兒,柳欣鳶就覺得自己這個想法多少有些扯了,邱欣麗雖然漂亮的不像話,但是能看得出來眉眼唇瓣和邱老爺邱夫人長的還是很像的。

按照這麽說來,就不能算她不是親生的。

這就更讓人奇怪了。

“算了算了不想了,實在是讓人想不通究竟是為什麽。”她一邊想一邊搖搖頭,覺得這些事情並不重要。

她去了酒樓裏,看到林希兒站在不遠處看著那邊倚靠著欄杆的見墨,有些覺得好笑。

柳欣鳶想了想沒有走過去看林希兒,反而是走向了見墨,“見墨,怎麽在這兒站著?前廳還需要你呢。”

見墨回過頭來看見柳欣鳶,笑了一下:“姑娘回來了,前廳現在也沒什麽客人,就躲在這兒清淨清淨。”

她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那,見墨,為什麽覺得不清靜?”

見墨搖搖頭,“倒也沒什麽。”他看向柳欣鳶,“對了姑娘,聽見一說,公子和姑娘遇刺了,是怎麽回事?”

柳欣鳶想起來這件事就覺得後怕,要不是南宮雨辰幫她擋了一下,她現在就不能站在這兒和見墨說話了。

“很凶險是真,但是我們的確是尚且不知這波人什麽來路,究竟是為了什麽。”柳欣鳶一邊說,一邊發愁。

“所以我現在擔心,要是再遇見這些人,一點反抗力都沒有,屬實是有些不安全了。”柳欣鳶說道。

見墨若有所思的看著柳欣鳶,並沒有說什麽。

“你之前教我的什麽一招製敵,我也沒用上,根本沒辦法近身,這估計隻能掙脫挈製用的吧?”柳欣鳶撐著桌子問道。

見墨點點頭,“姑娘說的沒錯。”他頓了頓,“姑娘的意思是,教一些別的給姑娘嗎?”

她點點頭,“我想學一門暗器,這樣就能在阿南和別人打架時放冷箭了,那樣子阿南的勝算更大些。”

見墨無奈的搖搖頭,“姑娘真的是小看公子了,一對一公子從未輸過。”

柳欣鳶聞言,煞有介事的點點頭。

那可就不止是一對一了,一對多他也完全不慫,厲害的很。

“姑娘你看。”見墨從自己袖袋裏拿出來一個小巧的圓筒狀東西,“這叫做暴雨梨花針,隻要按下這個按鈕,就有這樣的效果。”

言罷,見墨一按,銀針如細雨一樣發了出去,這任什麽人來了都得被紮成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