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欣鳶回家之後,就等著見墨給她送豹子,明明時間才過去不算很長,可是她就是有些等不及了。
陳蕊看著她,問道:“怎麽了?看著這麽急躁?”
她愣了一下,搖搖頭,“沒什麽娘,就是最近生意上的有些事叫我有些應接不暇罷了。”
聽她都這麽說了,陳蕊自然沒有多問。
這個女兒優秀的很,不需要她如何約束,無論做什麽,她一個孩子甚至是比她這個長輩還要有數。
“娘,最近您有沒有按時吃劉大夫開的坐胎藥?其實很有效果的,對胎兒很好。”柳欣鳶說著。
說是坐胎藥,實際上就是很多補品,但是因為怕陳蕊不願吃,就說是坐胎藥了。
陳蕊一笑,“吃了吃了,不用擔心我。”
言罷,門口就有人開始敲門,柳欣鳶一聽耳朵一動,立刻道:“娘,我去看看是誰來了。”
說著,立刻就往外走。
她聽著腳步聲其實聽不出來什麽,但是就是覺得是見墨帶著山奈來了。
一打開門,一隻黑豹威風凜凜的被一個雋秀的少年牽著。
“姑娘,你可算是開門了。”見墨笑著說道,隨後往裏麵看了一眼,看到陳蕊表情變了變。
這有人在,難道真的要堂而皇之拉著一隻豹子招搖過市嗎?
柳欣鳶驚喜的指著山奈,“這豹子好漂亮啊,皮毛好亮,一看就吃的不錯。”她一邊說著一邊拍了拍山奈。
山奈歪著頭有些不懂,為什麽柳欣鳶會這麽說,畢竟它就是她的豹子。
“是是是,看起來被養的不錯。”見墨迅速回神說道。
柳欣鳶笑著,回過頭去對這陳蕊喊:“娘,見墨帶了一隻豹子來,娘你要不要看一看?”
屋子裏頭的陳蕊有些驚訝,沒有想到見墨竟然帶回來一隻豹子,連忙從屋裏出來,看到一隻皮毛發亮的黑豹。
“這豹子長的怎麽一點凶性都沒有,看起來好像很溫順的樣子,就像是大貓。”陳蕊說著,眼神溫和。
見墨見鬼似的看著母女兩個。
真是奇了怪了,兩個弱女子麵對這麽大一隻豹子,竟然誰都不害怕,不僅如此,還誇這隻豹子長的好看。
山奈不知道,山奈隻知道這個長的和它主人很像的溫柔女人,對它也是溫溫柔柔的,讓它很喜歡。
它往前走了兩步,方向朝著陳蕊,嚇得見墨立刻就要收緊繩子,被柳欣鳶阻止了。
她相信她的豹子。
果然,山奈走過去也隻是用大大的頭蹭了一下陳蕊的手,雖然這兩步走的嚇到了陳蕊,但是看著這豹子這麽乖,一時間就沒了恐懼。
她現在隻覺得這個豹子可愛的很。
“這豹子看著一點都不嚇人,竟然還和人這麽親近,真是可愛的很啊。”陳蕊摸了摸山奈的頭,儼然完全忘了這是一隻猛獸。
見墨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麽,隻能點了點頭,“對,這豹子很溫順,還長的漂亮,但是對待危險攻擊力也很強。”
他看了看柳欣鳶,“所以這豹子是公子特地叫我去抓給柳姑娘的,也是給柳姑娘防身用。”
柳欣鳶笑起來,“防身用豹子,這是給我找了個寵物還差不多,這麽可愛。”
說著瞪了見墨一眼,心想怎麽什麽功勞都安在了南宮雨辰頭上,真是太便宜他了。
陳蕊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她忍不住又摸了摸山奈,“真可愛,毛發也軟軟的。”
柳欣鳶笑了笑,低頭看著山奈。
其實說實話也沒想到,陳蕊竟然不怕豹子,這豹子都已經到了她身邊了還這麽淡定冷靜。
“這隻豹子叫什麽名字?”陳蕊突然問道,柳欣鳶立刻去看見墨,他倒也是不傻,回答:“路上取了個名字,叫山奈。”
陳蕊呢喃了一下這兩個字,點點頭,“名字還不錯,山間精靈,挺好的。”
柳欣鳶聽著鬆口氣,心想這要是她娘心血**一定要給山奈改個名字,那可就實在是太不妙了。
山奈搖了搖尾巴,低低叫了一聲,盡量讓自己叫聲小一些。
陳蕊看著它這樣更是忍不住笑了。
“真可愛。”她說著要蹲下,山奈忽然一下子站起來,嚇得柳欣鳶和見墨兩人往前,卻看見它隻是扒到了陳蕊肩膀上。
它舔了舔陳蕊的臉頰,看起來也很喜歡陳蕊。
“哎呦,這小豹子還真是會討好人。”她說著笑起來,摸了摸山奈的腦袋。
柳欣鳶看著山奈洋洋得意的樣子,沒忍住笑了,心想原來山奈也是會察言觀色的,知道她喜歡她娘親,就這樣靠近。
不過還好,她娘不怕豹子。
“娘,您看您都這麽喜歡豹子,我是不是能把山奈留下來?”柳欣鳶看著陳蕊眨眨眼。
陳蕊一笑,“你都多大了,我當然不會管你,留下吧,也挺可愛的,而且這可比養條狗強,殺傷力挺高的。”
柳欣鳶笑了起來,“對啊娘,可得小心點。”
她故意說著,看著山奈:“小心這小東西獸、性大發。”
山奈歪了歪頭,沒有聽懂。
柳欣鳶小笑起來,她就喜歡逗著豹子玩。
見墨自己的任務結束了,就沒有繼續待在這兒,告別之後就離開了。
柳欣鳶也去把山奈安頓下來。
彼時鄞京之中,南宮雨辰看著手中懿旨,覺得很不懂。
南越婉和太子剛剛定了親事,竟然就要成親了,這速度實在是快的很,也不知道是要做什麽了。
南宮雨辰歎了口氣,摸著自己的珠子坐在了書桌前,將之前一直沒有寄出去的信,寄了出去。
這件事情他也寫在了信中,雖然他自己也能分析出來,此次南國的目的,可是就是想讓阿鳶知道他這些日子都做了什麽。
南宮雨辰看著越飛越遠的信鴿,陷入了沉默之中,想著明日的婚宴要如何是好。
南國的根基還沒有紮穩,肯定不會在明天的婚宴上動手,但是……
這也不是很確定的事情。
動手也不一定就是謀反,也可以動些小的時候腳這些事,要是南越婉在自己的婚宴上做,實在是易如反掌,他無法察覺。
就算是察覺到了這件事情,他也無法插手。
太子婚宴,他一個異姓王爺,怎麽能插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