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紅樓裏麵出來一個被一群女子擁簇著的妙齡女子,隻不過比起身邊的那些女子來說,看起來年紀已然不小。

那女子有一雙上挑的狐狸眼,看起來就是魅惑眾生的模樣。

“在門口喧嚷什麽?”女子走過來,語氣帶笑的問道,但是剛剛還雀躍的兩個女子立刻安靜下來,退到一邊。

柳欣鳶看了看那女子,隨後立刻笑起來:“這位姐姐好生漂亮,我也不是喧嚷鬧事之人,隻不過是來給各位姐姐送好東西來而已。”

說著看了看那邊兩個女子,“二位姐姐也見了,是麝香香粉,香氣濃豔且……”

“不易受孕。”女子接話,“沒想到你能弄出來麝香粉,不知道你準備如何定價?”

柳欣鳶看著這個女子,彎了彎眸子,莫名其妙就生出來些許好感:“姐姐想要,我給姐姐五兩銀子,並且一直如此。”

女子眉梢微挑,“小丫頭倒是會做生意。”

她回頭看了看擁簇著她走過來的一群女子中的其中一人說道:“十盒香粉,快將銀子付給這位姑娘。”

柳欣鳶有些驚訝,的確是沒有想到,眼前的女子竟然這麽豪氣,直接定了這麽多。

“我是這醉紅樓的管事,我叫慎娘,小姑娘,如若是還有這種好東西,記著一定要來醉紅樓,我樓裏的姑娘可是很需要這些東西的。”

慎娘微微笑著,笑容有些晃了柳欣鳶的眼。

“您大可放心,此後,隻要有這種東西,我一定先送到醉紅樓裏來。”柳欣鳶笑著弓了弓身。

慎娘看了看身後的姑娘,又看了看天色,轉過頭去看著柳欣鳶說道:“這時候也不早了,樓裏還要做生意,姑娘若是無事,可自行離去。”

柳欣鳶看了看四周,賓客都圍了過來想看一看熱鬧,已經影響到了慎娘做生意。

“我的確沒有什麽事了,打攪了姐姐生意。”柳欣鳶笑著說道,隨後回頭看著見墨:“走吧,我們回去。”

見墨聞言,立刻跟上柳欣鳶。

二人回了溫香閣之後,柳欣鳶立刻將這件事情告訴了桃子,桃子為又攬到了一批客人,感到十分的高興。

“姑娘,醉紅樓的姑娘們可算是大客戶,您如此輕鬆拿下,可真厲害。”桃子滿眼的崇拜。

柳欣鳶笑著搖了搖頭,摸了摸桃子的頭發,說:“這算是什麽本事?能攬到客是因為東西好,若是東西不好,饒是我三寸不爛之舌也無用。”

她笑了笑,“所以桃子,你要是想學的話,你應該學我做胭脂香粉的法子,你為人處世已經夠好了。”

桃子點點頭,“姑娘說的是,姑娘做東西的法子我定會學的,到時候我愚笨,還希望姑娘不要嫌棄才是。”

柳欣鳶點了點頭,“小丫頭想什麽呢?我當然不會嫌棄你了。”

說著兩人都笑了起來。

此時鄞京中,南宮雨辰看著皇帝下達的聖旨,臉黑的嚇人。

“這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王爺不要糾結於此事,順著皇上的心意走才是最安全的。”民安說道。

其實這件事,民安也覺得皇帝做的有些太過利益,可是皇室婚姻一事向來如此,南宮雨辰既然成了王爺這個名號,就要承擔王爺之職。

南宮雨辰搖了搖頭,“公公難道真的不知道,我在在意什麽嗎?”

民安聽到這句話之後,一時間有些愣住了,不知道該做何回答。

“這些日子以來,公公應該也知道了,我對柳姑娘已經情根深種,現在突然要我為了娶別的女子而參加宴會,你說這叫我如何能願意呢?”

南宮雨辰說的認真,但也無奈。

他很清楚,皇命不可違,可是,他都已經和阿鳶說過了,要她等他回去,眼下要是真的去了,那他的話算是什麽?

民安歎了口氣,“王爺,可是聖旨已經下來了,要是王爺不按照聖旨去做,那就是抗旨不遵,隻是赴宴而已,還沒有到要談婚論嫁的地步,王爺說呢?”

“是那個南國的公主,指名道姓要我去赴宴的?”南宮雨辰問道,民安點頭。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皇上才要王爺前去宴會。”民安繼續說道。

他忽然想起來了,南越婉那日心有成竹的樣子,原來是直接跟皇帝開門見山,他是真的沒有想到這麽直接。

南宮雨辰緊抿著唇,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王爺,事已至此,您去一趟就是了。”民安還在勸著。

他閉了閉眼睛揚了揚頭,“算了,聖旨已到,如若我不去的話,那不就是抗旨不尊了嗎?”

民安點點頭。

“對了,皇上還說了要王爺裝扮隆重一些,畢竟是宴會。”民安繼續說著,南宮雨辰深吸一口氣,無言。

他雖然明白民安話裏的意思,可是他卻不甘心。

因為自己並沒有足夠的能力,所以導致必須要去為一個女子而赴宴,的確是叫他有了有心無力的感覺。

“多謝公公。”南宮雨辰說道。

民安歎了口氣轉身離開,南宮雨辰站在書桌前久久未曾言語。

晚宴時分,上官家身為皇商,被邀請前來宴會,上官瑞辰自然也在,皇帝覺得他很有從仕之才,又是南宮雨辰好友,也提拔他當了個內官。

所以,他現在的身份不尷不尬的。

不能算作是宦官,也不算是朝臣。

雖然說身份很尷尬,但是上官瑞辰並不覺得,吃喝都很隨性,並且絲毫不注意旁人目光如何。

他的目光掃視著整個場子,不知道南宮雨辰什麽時候來。

宴會將要開始時,南宮雨辰才姍姍來遲,上官瑞辰看到他隻是點頭示意,和平日裏相熟的樣子根本不同。

眼下並不適合表現的十分相熟。

而坐在右首座的南越婉,在南宮雨辰進來時便注意到了,並且目光直接盯在了他身上,甚至都不曾挪移開幾分。

他今日紫衫金冠,腰掛玉佩,襯得他整個人長身玉立,紮眼的很,有其他行走坐立都端端正正,仿佛君子端方四個字就是為他而設置。

南越婉笑了笑,誌在必得的心思更重了些。

這個人,不論如何她一定都要得到,不擇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