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欣麗聞言自然是更加奇怪了,“為什麽上官家會突然送這麽多金銀珠寶過來?我們兩家不是已經沒什麽關係了嗎?”

邱老爺點頭,“正因如此,我才想問你,這到底是為什麽?現在我們和上官家早就不是煙親關係了,隻不過是合作,他們突然送來金銀珠寶,是什麽原因?”

邱欣麗愣了愣,想起來上官瑞辰的臉。

“女兒不知。”邱欣麗欠了欠身,還是選擇裝作不知道的好。

隻不過實際上她的確不知道,但是她還和上官家有聯係而已。

“這就奇了怪了,你也不知道,淑兒也不知道,那這筆錢為什麽上官家會無緣無故的送過來?”邱老爺很奇怪。

忽然他一拍大腿,“難不成是……”

他回過頭去看著邱欣麗,她心裏咯噔一下,不知道邱老爺想說什麽,就眨了眨眼睛。

“淑兒還和上官家有什麽聯係嗎?”邱老爺最後憋了這麽一句話,邱欣麗鬆了口氣,“爹爹放心,這件事情女兒一定會問清楚的。”

邱老爺歎氣,“本來和上官家聯姻,這是一件多好的事,你們兩個姐妹沒有一個爭氣的。”

說著又歎了口氣,“罷了罷了,我生你們也不是為了給我鞏固財力的,你下去吧。”

邱欣麗乖順的告了禮,退下去。

離開前廳之後,她還是對此很奇怪,突然送這麽多金銀珠寶,總不能一點目的都沒有。

“小姐,我們現在要去哪?”小蝶抬頭問。

邱欣麗猶豫了一下,“現在咱們先去找鳶兒去。”

這件事情得和柳欣鳶說,讓她傳信去鄞京問一問南宮雨辰什麽情況,上官家這個行為實在是有點太反常了。

到了柳欣鳶那兒之後,邱欣麗一句多餘的話都沒來得及說,開門見山的講了剛剛的事情,隨後道:“這事要拜托你幫我問一問王爺了。”

柳欣鳶聽得一愣一愣的,“上官家突然給你們送了兩箱金銀珠寶過來,還沒有表示任何目的?”

她點了點頭,神情很是凝重。

“這麽多錢送過來,想要什麽?總得有個信兒吧,真的什麽都沒有?”柳欣鳶也覺得奇怪。

邱欣麗很是無奈的重複:“真的什麽都沒有,就突然送了兩箱金銀珠寶過來,隻是告知了我們是上官家的人而已。”

她點點頭,“你說上官搞什麽?弄得這麽神神秘秘的,還讓你擔驚受怕。”

邱欣麗聽她提起來上官瑞辰,低頭淺淺一笑,“誰知道呢?不過,不管是因為什麽,總是要知道的。”

柳欣鳶點點頭,“我會幫你好好問一問的。”

“柳姐姐!”

二人正準備繼續談,就聽到了桃子的聲音,柳欣鳶急忙迎了出去,因為沒事,桃子是不會來的。

“我在這兒呢,桃子,怎麽了?”她聲音溫和的問。

桃子歎了口氣,“其實也沒有什麽大事,就是想給柳姐姐你看一下這個月的賬本,我對不起柳姐姐。”

柳欣鳶奇怪的接過來賬本看了看,收入有所下滑,的確是比不上,剛開張那兩日。

隻不過她認為這都是正常現象,畢竟什麽時候都是新店開張時最為吃香。

“怎麽了?”柳欣鳶合上賬本之後看著桃子,桃子眨著自己大大的眼睛,“姐姐不覺得收入下滑太厲害了嗎?”

她一下子就笑了,“你這說的是什麽話?收入下滑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本來就是正常現象而已,但是我想知道為什麽?”

桃子聞言鬆了口氣,“我剛剛來的時候害怕姐姐你怪我,既然姐姐不怪我,那我就好了。”

說著指了指賬單,“溫香閣主要賣的就是胭脂水粉,但是胭脂並不是消耗品,當月買了,當月就能用這一盒,不用再繼續買,所以收入才下滑。”

她無奈聳肩:“而且之前姐姐拉來的青樓那些顧客,嫌棄溫香閣的香粉太淡,所以也不怎麽購買。”

柳欣鳶點點頭,“這香粉對於她們來說的確是有些過單了,畢竟她們需要濃烈的香味。”

思索一會兒之後,看向桃子,“這些本都不是大事,你先回去吧,這些事情我會解決的。”

桃子點了點頭,拿過賬本之後又離開。

“怎麽看著你一點都不著急的樣子?這店仿佛不是你的一般。”邱欣麗走上來笑著調侃。

柳欣鳶挑挑眉,“我當然不會著急了,既然出了問題,那就解決問題,就是嫌香粉不夠香的話,那我研究些比較香的料出來,不就好了?”

其實她腦海裏第一時間閃過的就是麝香,這種香料雖然在古代無法做到甚少用量,會傷及女子身體,致使其不能懷孕,可是,對方卻是青樓女子。

淪落青樓已經不幸在青樓之中懷孕,那是更加不幸,所以大部分青樓女子應該都不希望自己懷孕。

或許她可以去空間裏看看有沒有麝香,拿攝像來做香粉。

“看著你這個樣子,是想到怎麽解決了嗎?”邱欣麗隨口問道,柳欣鳶點了點頭,“大概是有了雛形。”

邱欣麗嗯了一聲,“那既然如此,我也就不打擾你了,我先回府,上官家送金銀珠寶,意識也是要拜托你幫我問一問。”

她點頭,“你放心吧,我先給他傳信,等到回信到了,我第一時間告訴你。”

邱欣麗笑了笑,離開了。

柳欣鳶把人送走之後,自己進了空間裏麵,進去之後就直奔院子裏,想看一看這裏有沒有麝香的種子。

空間還是很人性化的,除了很現代的東西沒有之外,這些古代常見的香料還是不少的,就比如說麝香,輕鬆就能找到。

她把麝香種下之後,就等著明日進來研磨香粉,等到把麝香用到香粉之中,或許溫香閣又能欣欣向榮。

柳欣鳶從空間裏麵出來,回憶起剛剛好像沒有看到山奈,一時間有些奇怪,自己的小豹子,去哪兒了。

她返回空間尋找,山奈臥在房子裏麵,看到柳欣鳶,隨意擺了擺尾巴,也就不動了。

柳欣鳶很是愧疚,她蹲下來,摸了摸山奈的頭,“是不是還在怪我這麽長時間沒進來看你?對不起,山奈,你會不會原諒我?”